第68章 爱屋及乌,信屋也及乌(2/2)
“这……这怎么可能?王妃竟与他人私通?”
“皇室之辱啊……这是咱们能听的吗?会不会被灭口?”
“真没想到,王妃平日端庄,背地里竟……”
“嘘……別说了,不要命啦!”
段正淳的幻想被吴风无情戳穿。
事情终究朝著他最不愿见的方向滑去。
段正淳只觉得头上发绿。
向来给人戴绿帽的人,终有一天绿帽也会落到自己头上。
他身子晃了晃,难以置信地望向妻子刀白凤。
“凤凰儿,这……这是真的吗?”
刀白凤猛地站起,甩开段正淳的手,神情近乎癲狂:
“是真的,就是真的。”
“那又怎样?”
“只许你花心,就不许我报復?我偏要找那最不堪的男人,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刀白凤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段正淳心里。他怔怔望著妻子,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这位年过四十依旧风度翩翩的王爷,霎时像老了十岁。
目光转向奄奄一息的段誉,他只觉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噗——”
一道血虹喷在空中。
几乎同时,另一口鲜血也从段延庆口中喷出。方才听闻被自己重伤的竟是亲生骨肉,他已真气紊乱;此刻又听心中女神亲口称自己是“最丑最脏”的男人,终於再也按捺不住。
若旁人这般辱他,早已毙於杖下。可这话出自当年“观音长发”中的观音之口,直击要害。
刀白凤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次气倒两个,若让大元武林人士瞧见,恐怕也不觉稀奇了——毕竟那位“贪花公子”曾气死过一人、逼疯过一人。眼下这两位只是吐血,已算手下留情。
“噗嗤……”
寂静中忽然漏出一声笑。
眾人扭头,只见万劫谷主钟万仇正咧著嘴,两颗门牙都快包不住了。谷口那块“姓段者入谷死”的石碑可不是摆设,他恨透了姓段的,更恨透了让妻子甘宝宝念念不忘的段正淳。
本来这群人闯进谷里就让他憋闷,偏偏又打不过。谁知竟撞上这般好戏,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见情敌如此狼狈,比他自己再娶十房媳妇还痛快。
早知有这齣戏,就算让他爬著去背,也要把段正淳夫妇背来瞧热闹。
“钟万仇,你笑什么?”
钟万仇赶紧捂嘴:“没、没笑!”
可那指缝里,还是漏出鸭子似的“嘎嘎”声。
“噗哈哈哈……真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都瞪了过来。
连吴风也转过脸看向笑声来处。
只见钟万仇正乐得前仰后合,一脸幸灾乐祸。
吴风就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他。
钟万仇被看得心里发毛。
“那个……贪花公子是吧,你盯著**什么?”
吴风嘴角一扬:“钟万仇钟谷主,你高兴得太早了。”
钟万仇被吴风一看,
只觉得那双黑眼睛盯得人头皮发麻。
那总是微微勾起的嘴角,更让他心里发怵。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四大恶人见到这黑衣青年会那么害怕。
如今轮到自己身上,
那眼神就像把他扒光了扔街上一样难堪。
钟万仇脸色一僵。
他可不想学段正淳那样转身就走。
不听,也许最安全。
但吴风一句话就把他钉在了原地:
“钟谷主,现在不听,这辈子可能就没机会咯。”
段誉已经成了太监,再不可能和他们的宝贝女儿钟灵有什么牵扯。
只要没有意外,甘宝宝这样的女人绝不会主动说出来。
所以吴风说钟万仇可能一辈子蒙在鼓里,一点没错。
“钟谷主,真不听?这可是关於你的事。”
吴风的话像带著鉤子,把钟万仇的魂儿勾住了。
他整个人像被定了身,僵著不动,
五官皱成一团,满脸挣扎。
甘宝宝一把拉住丈夫:“怕什么!让他说,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样。”
秦红棉望望吴风,又看看失魂的段正淳,
再瞅瞅一脸纠结的钟万仇,默默不语。
一旁的木婉清看向吴风的眼神却悄悄变了——
她这男人,似乎比她想的还要不简单。
钟万仇一咬牙,跺脚转身,摆出豁出去的样子:
“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甘宝宝也昂起头,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神情。
吴风嘿嘿一笑,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动了动:
“钟谷主,你有个女儿叫钟灵,对吧?”
木婉清一听吴风竟提起钟灵,
脸顿时一沉,冷哼一声別过头去。
明摆著不高兴。
这木婉清怕是打小在醋罈子里泡大的。
先前见著段誉时就为钟灵酸过一回。
这回轮到吴风了。
钟万仇一听这人竟打听起自己女儿,顿时警惕起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想怎样?”
“我警告你,別打我女儿主意!你这人太邪门,想当我女婿?哼,休想!”
吴风一提到女儿名字,甘宝宝心里便咯噔一下。
难不成是那件事?
不可能,我从没对人提过,连师姐秦红棉都不知晓,这人怎会知道?
绝无可能。
“嘿嘿……钟谷主,我看你这女儿別叫钟灵了,改叫段灵吧。”
这话一出,甘宝宝心猛地一颤,两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段正淳闻言骤然抬头,目光在吴风和甘宝宝之间来回扫视。
钟万仇瞪圆了眼,瞅了瞅失魂落魄的段正淳,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
他举刀恶狠狠指向吴风:“你……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