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成了我的护身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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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鏢头领我们到一家熟悉的酒铺歇脚。听他同店家閒聊,才晓得这店换了主人。原先是个姓蔡的老头,现在接手的是个姓萨的老头,他有个女儿叫婉儿,脸上带疤,模样不好看。
店里来了两个外地口音的人。
为首的那个**婉儿姑娘。
我看不过,上前说了几句,隨即动起手来。
我打不过他,毫无招架之力。
不知怎的,失手竟將他杀了。
我並不想**的……
这是我头一回**……
我本意並非取他性命……
史鏢头叫人埋了尸首,又塞给姓萨的父女一笔封口钱。
我对那位婉儿姑娘说,祸事因我而起,往后有任何麻烦,都由我林平之承担。
但愿这对父女別因此受牵连。
回家后,发现白二死在花园里。
我心头一沉,隱约觉得这事和我杀的那人有关。
郑鏢头也死了,大伙都说他是被恶鬼索了命。
我告诉爹爹,我杀的那人姓余。
夜里我们赶回酒铺,发现原先埋下的**不见了,坑里躺著的竟是史鏢头。
郑鏢头和史鏢头都没了。
怎么会这样……
四月十二日。
青城派找上门了。
我的马被他们弄死了。
那匹马是我花上百两银子买的。
四月十三日。
又出了人命,这次死了很多人。
都是死於摧心掌——那是余沧海的独门功夫。
我明白了,他们不为**。
若只为**,杀这么多人早已足够。
他们是衝著我家辟邪剑法来的。
爹爹决定让眾人分散逃走,吩咐帐房多分银两,等**过去再回来。
四月十五日。
我和爹娘逃难途中,被青城派的罗人杰擒住。那个叫婉儿的姑娘救了我,可我爹娘仍落在青城派手里。
爹爹嘱咐我去衡山派的金盆洗手大会,当著天下英雄的面討个公道。
我被婉儿姑娘救走。
这才知道,他们並非开酒铺的父女,而是华山派的令狐冲与岳灵珊。
五月十一日。
爹娘都走了。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救他们。
后悔!
痛恨!
五月十五日。
木高峰抓了我,是岳不群救下我。
我拜岳不群为师,成了华山**。
我要**。
可我武功实在太差,打不过木高峰,打不过余沧海,连他手下一个小嘍囉都敌不过。
我太弱了。
林家辟邪剑谱到底在哪儿?
为何爹娘从不让我练?
若我会辟邪剑法,林家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什么余沧海、木高峰,岂会是我对手。
我要**!
岳不群收我为徒,也是贪图林家辟邪剑法。
整个江湖都在找它。
可我確实不知剑谱下落。
五月十六日。
岳不群又问剑谱在哪儿,我答不上来。
看得出他极想要辟邪剑法。
但他並不信我。
我有些害怕。
怕有一天岳不群按捺不住……
我嗅到危险的气息。
我像一块肥肉,谁都想从我这儿逼问剑谱下落。
怕某天醒来,又被人绑去拷问。
我得想个法子。
让岳灵珊喜欢上我,她便成了我的护身符。
可岳灵珊身边有令狐冲,他俩自幼一起长大。
没办法,为了活命。
我必须与岳灵珊交好,最好能娶她,哪怕入赘也行。
否则我真会没命。
我要**。
我还不能死。
至於令狐冲,顾不上了。
我要活下去!
我要**!
岳灵珊就是我的保命符。
五月二十一日。
因我与岳灵珊亲近,华山许多人都瞧不起我,骂我卑鄙**,抢人伴侣。
尤其那个六猴儿,次次冷嘲热讽。
我得忍。
在华山我无依无靠,若真与六猴儿衝突,没人会帮我。
恐怕岳灵珊也不会!
六月十五日。
终於回到福州。
可我家早已不成家。
除了我,没人敢进福威鏢局。
门口石狮都结了蛛网。
我要**!
六月十六日。
我看见一个人。
这人真怪,头髮那么短,我猜他以前是个和尚,八成刚从庙里跑出来不久。
嘴里老叼根狗尾巴草,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心上。
可又觉得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明明看著和我年纪差不多,却连岳不群都对他顾忌三分。
他居然晓得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藏在向阳老宅!
可恨!我怎么就没想到!
剑谱到底被岳不群夺去了。
一堆人围著他抢,华山派死了好多**。
明明是我家的东西,个个都来爭!
我想討回来,岳不群却说先替我保管。
真气人!真气人!
六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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