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太冷了(1/2)
祁同伟匆匆把小罗叫到身边,低声交代了几句,让他先带何弦去自己办公室稍坐,自己则快步追上已经往外走的徐力。
两人並肩走在县委大院的林荫道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徐哥,这么急吗?一路奔波,要不在这边休息一晚再走?”祁同伟主动开口,语气诚恳。
徐力笑了笑,脚步未停:“马上『五一』了,办公厅节前杂事多,主任那边也离不开人,我得连夜赶回去。”
祁同伟点点头,隨即切入正题,语气带著適当的关切与探寻:“还没问您,这次您亲自跑一趟,是韩主任有什么特別的交代吗?”
他心下思忖,若只是单纯送人,以韩慎的人脉和林家、何家那边的资源,完全可以找到更合適、更不引人注目的途径,实在不必劳动身边的大秘亲自奔波数百公里。
至於专门来给他这个掛职助理“站台撑腰”,祁同伟还没天真到那种地步——不久前韩慎在电话里的態度很明確,县一级的博弈需要他自己解决。
到了韩慎这个级別,说出来的话不说君无戏言,也不至於朝令夕改。
徐力闻言,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和温和:“这次啊,还真就是小弦闹的。”
他是韩慎的绝对心腹,韩慎的儿子见面都要喊哥的,私下里对何弦的称呼隨意了些,透著亲近,倒不用像刚才在县委接待室那样喊何小姐。
“小姑娘想来看你,说一个人跑这么远家里不放心,就去缠著主任,非要主任派我送她。说不派我来,她就不走,还要去找她外公告状。”
祁同伟愣了一下。这段时间他身处道口这个小小的政治漩涡,神经紧绷,习惯性地权衡每一件事背后的利弊得失,竟完全没往这个最单纯、最直接的原因上想。
他以为何弦只是徐力此行的“藉口”或“幌子”,却没想到,她本身就是“目的”本身。
“这丫头……”祁同伟摇头失笑,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一阵暖意和歉疚,“真是给徐哥添麻烦了,大老远跑这一趟。”
“谈不上麻烦,这也是我们做秘书的分內之事。”徐力摆摆手,说得云淡风轻。
有时候,处理好领导的『家事』、『私事』,比处理好公事还重要。
“那……主任还有其他什么交代吗?”祁同伟再次確认。
徐力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带著点促狭:“交代嘛……主任倒是骂了你几句,我就不给你原样复述了,免得你脸上掛不住。”
祁同伟哑然,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这时两人已走到县委大院门口。徐力停下脚步,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好了,就送到这儿吧,我走了。你在道口,自己多保重。”
“徐哥,你们怎么来的?回去的票买好了吗?”祁同伟关心道。
“这次算是私事,没惊动地方上的同志。我带小弦坐火车到的吕州,又从吕州坐长途汽车过来的。回去也一样,火车票已经托人买好了,晚上从吕州发车。”徐力解释道。
正说著,小罗抱著一个文件袋,手里还提著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分量的布包,从办公楼里小跑著出来。
祁同伟招手让他过来,转头对徐力说:“徐哥,巧了。小罗正好有份文件要送到吕州市政府,得马上出发。让他开车顺路捎您到吕州火车站吧,比挤长途车方便,也快些。”
说著,他又从小罗手里接过那个布包,递向徐力,“这是吕州本地和道口的一点土特產,不值什么钱,就是些山货、糕点。您带回去,给嫂子和孩子尝尝鲜,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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