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祁同伟的真正目的(1/2)
梁璐的尖叫划破了书房的寧静,她精致的面孔因愤怒而扭曲:“不行!我还没让他付出代价,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还升职?!那我这两年费尽心思打压他算什么?我会在汉东大学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她被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开始口不择言:“许宏是怎么搞的?简直不把我们梁家放在眼里!谁允许他擅自给祁同伟升职的?”
“闭嘴!”梁群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筒都跳了起来,“无法无天!许宏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他是和我一样的副省级干部,汉东省公安系统的一把手,执掌著十万公安干警,不是你的保姆!”
他强压著怒火,一字一句地说:“而且他和我不是一条线上的,他是省长的人。虽然按规定要接受政法委的领导,但我见面都要称一声『许宏同志』。”
“你们搞的这些事,让他在部里很被动,已经对我表示不满了。刚才只让秘书给我打电话就是明证——虽然秘书说他在晚宴上抽不开身,但这其中的意味,你们难道不懂吗?”
见梁璐还要爭辩,梁群峰冷冷打断:"再说,祁同伟是汉东大学研究生毕业,按规定毕业就可以直接定副主任科员。现在他立了大功,给他定主任科员是理所应当。现在部里都知道了这些事,虽然祁同伟保留了表面的体面没有明说,但这些老狐狸谁看不明白?现在给他定主任科员,是在弥补,是在给你擦屁股!"
他环视三个子女,语气愈发严厉:“再说,他过个两三年,北大博士毕业,有李一清教授的推荐,进入国家部委,肯定是主任科员起步。现在这个主任科员,停薪留职又不给他发工资,对他来说又算什么?”
“这个主任科员,不是他要的,而是我们要发给他让上面看的。”
梁群峰没有说出口的是,停薪留职读博和辞职读博还是有著一些区別的。停薪留职,工龄连续计算,更重要的是在官场敘事中,这被视为组织对人才的培养和认可,是一段光彩的履歷。
而辞职考研则意味著个人选择,往往暗示著与原单位的矛盾,会带著“外来户”或“半路出家”的標籤。
这就好比离婚,即便全是对方的错,在外人第一印象中,总会带著异样的眼光。
难道还能见人就都解释一遍吗?
李一清教授当然明白这一点,但他一看祁同伟的履歷,就知道这个年轻人在基层必然处境艰难,所以他主动开口让他辞职,不让祁同伟尷尬。
作为北大教授、学界泰斗,北大多少壮劳力他抓不到?
而且他有足够的自信——我李一清的学生,还会安排不好工作吗?
梁群峰自然也懂这些,但他此刻绝不会说破,免得对梁璐的情绪火上浇油。况且他和李一清想法一致,认为这两点影响並不大。有李一清的背书,祁同伟在新单位工作一段时间后,这些標籤自然就会消失。
而宦海浮沉二年的祁同伟,也知道这些。他从来不是追求完美的理想主义者。那这次早早布局,冒险谋算,究竟是为了什么?
其实,当面试通知到来时,高育良就曾建议他与李一清教授商量延迟面试时间。
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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