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是你亲姐姐(1/2)
刑玉岫的嫁妆来自刑氏,妹妹继承姐姐的嫁妆,並不合礼法。
刑氏接刑玉岫进靖国公府,执意嫁给裴珩,不能当填房,当妾也在所不惜。
本质上,是用夫权对抗父权。
女子在家时,在室女的监护权在於父亲。父亲打骂,发卖,甚至管教过程中失手打死,都是父亲的权力。
自己家的东西,一家之主怎么处理都可以。
女子出嫁后,监护权从父亲变成丈夫,丈夫打骂发卖都可以。
这个时候娘家人要是愿意管,娘家爹娘家兄弟打上门去,能压过丈夫一头,丈夫也不敢过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女子会贴娘家。嫁的男人不知道是人是鬼,血缘亲情相对靠谱,用著的时候,能救命。
刑家的情况,正好相反。
在刑氏看来,刑父与刑继母极度不靠谱,又死不要脸。
给刑玉岫寻个普通夫婿,先不说刑玉岫能不能看的上,刑父和刑继母天天过去打秋风,一般人家也扛不住。
把刑玉岫嫁给裴珩,是一举两得。
姐夫管不了小姨子,但刑玉岫嫁给裴珩为妾,刑玉岫的监护权就归了裴珩。
人在靖国公府,刑家人就是过去闹,也只是小打小闹,不敢过分。
刑氏的嫁妆以及私房钱,也可以利用裴珩的夫权,转给刑玉岫。
跟父亲继母比,刑氏更相信裴珩。
“嫁妆?”刑玉岫甚是不解,“那是姐姐给我的,你们竟然想杀了我,为什么……”
柳湄看著迷茫的刑玉岫,心中感慨。
翠姨娘说过,刑玉岫有点傻气,但没说竟然这么傻。
“你不死,他们有什么理由上国公府討要嫁妆。”柳湄说著,“大人决定把你嫁到江南,你带著嫁妆到江南后,他们更没办法討要。”
只有刑玉岫在外嫁江南前死了,刑家两个女儿都死在靖国公府。
两个女儿又皆无子嗣,刑家才能名正言顺的向裴珩討要嫁妆。
以裴珩的性格,刑玉岫都死了,他不可能留下刑家女的嫁妆。
为了两万两银子杀人,太正常了。
刑玉岫终於明白了,整个人好像被一记重锤,砸的喘不过气来。
她先看向刑父,声音带著控诉,怒声道:“你是我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刑父瑟缩著,不敢抬头看向刑玉岫,却是小声道:“家里日子难过,你也不知道帮衬些。”
以前刑氏在世,逢年过节都会送银子的。
虽然大钱拿不到,但小钱是一直有的,至少家里的日子能过的去。
问刑玉岫要钱,从来都是没有。
明明自己过的那么好,为什么就不知道体恤娘家人。
“我怎么帮衬!”刑玉岫哭著说,“我每个月只有二两银子的月钱……”
虽然刑氏给了她嫁妆和私房,但也叮嘱她,那是老本,居家过日子能不用就不用。
刑氏是正室,每月二十两月例,吃穿用度的份例都是最好的。
又管著二房事务,没人敢查她的帐,多少能捞一点。自己吃花不尽,补贴了家里后还能存下钱。
刑玉岫是妾室,进项与刑氏天差地別。每月二两月钱,份例也普普通通,勉强够自己花用。
虽然跟刑氏一样管家理事,但她是妾室,靖国公府本就是大房管家,又有翠姨娘在侧,她根本就捞不著钱。
在不动老本的情况,她没有閒钱帮衬娘家。
“你自己亲口说的,你有两万两。”刑小弟怒声吼著,“那么多银子,你要带著去江南,一分都不给我,你凭什么。”
刑氏活著的时候,不止一次对他说过,他是老刑家的根。她既无子嗣,自然要偏向弟弟。
將来不管是成亲,还是子侄上学成家,她这个姑姑肯定不会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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