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战后余波(1/2)
樊楼之战后的第二天,汴京城彻底炸了。
如果大宋有微博,那今天的热搜绝对是:#曾巩人前显圣、#苏軾咏月怀古逼哭太学、#江临买下辽国、#如何报名经世书院。
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把昨天的比试讲得跟《封神榜》似的:
“各位客官!咱们先说那曾子固!只见他往台上一站,大喝一声『道在人心』!剎那间,樊楼顶上紫气东来三万里!”
“更绝的是什么?那掛了几十年的孔圣人画像,竟然活了!对著曾先生那是深深一拜啊!这一拜,嚇得太学十二个博士膝盖骨当场粉碎,那是圣人降下的天罚啊!”
这一传十,十传百,曾巩直接成了汴京活著的“考神”。
画铺里的曾巩画像被抢购一空,百姓纷纷贴在门头:
“贴曾先生,辟邪!专治家里孩子不读书、考不中!”
青楼楚馆则是另一番景象。
昨夜之后,汴京纸贵。各大书肆连夜刊印《念奴娇》,依旧供不应求。
樊楼的头牌李师师,竟然扔掉了平日里弹奏的柔弦古琴,换上了一把声音激越的铁琵琶。
她对外放话:“今后谁要是唱不出『大江东去』的那股子英雄气,別进我的闺门!我看不起那些只会哼哼唧唧的软脚虾!”
酒楼里,文人们推杯换盏,却无人敢再作诗。
“王兄,今晚月色不错,赋诗一首?”
“呸!你害我?”
那王兄把酒杯一摔,满脸羞愧:“苏子瞻那是气吞万里如虎,跟人家比起来,咱们以前写的那些『悲春伤秋』,简直就是娘娘腔!不写了,丟人!喝酒!”
苏軾一战,成了所有文人心中一座翻不过的大山。
而对於那些关心朝政的权贵和商贾来说,江临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一夜之间,汴京城所有的谋士、策士都在模仿江临在墙上画圈圈,嘴里念叨著“经济战爭”、“羊吃人”。
“太狠了……不用一兵一卒,用算盘敲碎辽国的脊樑。”
“此乃帝王之术啊!跟江山长一比,太学那帮只会送岁幣的,简直就是败家娘们!”
短短十二个时辰,经世书院集齐了神学、文学、经济学三座大山,直接从“野鸡私立”飞升为汴京城的“唯一圣地”。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太学只觉得吵闹。
往日里鼻孔朝天的太学红袍生,今天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走在街上,他们不敢穿红袍,甚至要把脸遮住。
“哎,那不是太学的王师兄吗?”
“胡说!我……我是卖炊饼的武大!我不认识什么太学!”
祭酒刘敞的府邸,书房。
他披头散髮,缩在椅子里,精神处於崩溃边缘。
现在刘敞闭上眼就是孔子画像对曾巩鞠躬的场面,他就生怕自己遭天谴,只能手里紧紧攥著护身符。
只要听到窗外有人唱“大江东去浪淘沙”,他就觉得自己写的诗全是垃圾,恨不得把手剁了。
尤其是现在看著江临留下的那个“灭国”策论,他越想越觉得害怕——自己招惹了这种人,以后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最让他绝望的是,他听说今早有不少太学生,正在偷偷写退学申请书……
朝堂之上,气氛诡异。
早朝刚开始,就有几个死脑筋的御史按捺不住,想拿樊楼的事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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