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符惊四座与金丹垂询(1/2)
符坊偏室,禁制光晕流转,隔绝內外。
刘明轩执事负手立於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紧锁。王执事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神色同样凝重。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林渊推门而入,恭敬行礼:“弟子林渊,见过刘师兄,王执事。”
刘明轩转过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和煦,但眼中的忧色难以完全掩饰:“林师弟来了,坐。”
王执事也微微頷首,目光却如鹰隼般落在林渊身上,带著审视。
“不知师兄召弟子前来,有何要事?”林渊依言坐下,神色平静地问道。
刘明轩与王执事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刘明轩开口,语气沉重:“林师弟,你可知近日百兽峰弟子在后山遇袭之事?”
林渊心中瞭然,面上適当地露出惊讶与一丝后怕:“弟子略有耳闻,据说情形颇为诡异,竟有黑气残留?实在令人心惊。”
“何止是心惊!”王执事冷哼一声,接过话头,“那黑气阴毒无比,侵蚀灵力,污浊神魂,与之前宗门暗中清查的『阴蚀之气』同源!如今已非暗中潜伏,而是公然现身害人!宗门上下,震动不小!”
刘明轩嘆了口气,接口道:“正是如此。执法堂与各峰长老虽全力追查清剿,然此物无形无质,隱匿极深,难以根除。尤其是低阶弟子,防范之力薄弱,极易中招。长此以往,恐动摇宗门根基!”
他目光转向林渊,带著一丝期望:“林师弟,你於驱邪符一道颇有建树,灵力纯正,根基扎实。召你前来,是想问问,以你观之,除驱邪符外,可有他法,能更有效防范甚至克制此等阴毒之气?哪怕只是些微可能,也但说无妨。”
林渊心中念头飞转。果然是为了阴蚀之气而来!而且情况似乎比预想的更严重,已然到了危及宗门根基的地步!刘明轩和王执事显然承受著巨大压力,病急乱投医,连他这样一个“普通”外门弟子的意见都想听取。
这是一个风险与机遇並存的关口。藏拙固然安全,但可能错过重要的机会。適当展露一些“天赋”,或许能贏得更多信任与资源,但也意味著更深的捲入。
瞬息之间,林渊有了决断。
他脸上露出沉吟之色,缓缓道:“两位师兄,弟子才疏学浅,见识有限。只是平日绘製驱邪符时,隱约感觉,此符之力,重在『驱散』与『防护』,对於已然侵入体內或浓度极高之邪气,效果恐大打折扣。”
刘明轩与王执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並未打断。
林渊话锋一转,继续道:“然则,弟子曾於杂书之中,见过一种设想,或许……或许可以尝试製作一种並非用於佩戴或激发,而是能自行吸纳、净化周遭邪秽之气的特殊符器?当然,此乃弟子妄加揣测,荒诞不经,让两位师兄见笑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点出了驱邪符的局限性,又拋出了一个看似异想天开、实则与他正在研究的“净灵符灵”方向吻合的构想。既展示了“思考”,又显得不够成熟,留足了余地。
“自行吸纳?净化?”王执事眉头皱得更紧,显然觉得这想法过於天方夜谭。
刘明轩却是目光微闪,追问道:“自行吸纳?如何吸纳?如何净化?林师弟可有更具体的想法?”
林渊心中一动,知道刘明轩或许接触过更高深的知识,对此类概念並非完全陌生。他斟酌著词语,谨慎答道:“弟子愚见,或可借鑑聚灵阵匯聚灵气之理,反向构筑符纹,形成一种针对阴邪之气的『微形力场』。再辅以特殊的纯阳材质或符文,尝试將其分解、转化。只是……符篆之力有限,能否支撑如此复杂的效用,弟子毫无把握。”
他点到即止,没有透露任何关於混沌之力和残图符文的秘密,只將思路引导向公认的符阵原理和材料学上。
刘明轩听完,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一枚玉佩。
王执事则摇了摇头:“想法虽新,但太过虚无縹緲,远水难解近渴。当务之急,还是加大驱邪符的產量与分发范围,至少能护住大多数低阶弟子。”
偏室內一时沉默下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放置在林渊居所周围的那张“净灵符灵”,因其持续运转,竟无意中捕捉並净化了一缕自地底深处悄然渗透出的、极其稀薄却本质极高的阴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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