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印记惊魂、决赛前夜(1/2)
印记的突然消失,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林渊的识海。
不是自然消散的淡化,而是某种强大力量瞬间的、彻底的抹除!连带他附著其上的那缕微弱魂力,也被一併碾碎,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被发现了!而且是被高手瞬间制服!”林渊脸色煞白,不是因为魂力反噬的疼痛,而是因为这意味著对方阵营中,存在感知极其敏锐、且下手果决狠辣的人物!
一个能瞬间察觉並抹除他如此隱秘魂力印记的存在,其实力绝对远超炼气期!至少是筑基,甚至更高!
麻烦大了!
林渊的心臟狂跳起来。他原本以为只是一群炼气期弟子的小动作,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出如此可怕的人物。自己之前的监控和追踪,简直是在悬崖边跳舞!
他立刻切断了与外界所有分身的主动联繫,只保留最基础的被动接收信息模式,同时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真正的石头般蛰伏起来。
对方既然能发现並抹除印记,未必不能反向追踪!虽然他对自己的魂力隱匿能力有一定自信,但面对未知的强者,再谨慎也不为过。
茅屋內死寂无声,只有林渊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心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预想中的追踪或探查並未到来。外面依旧是大比喧囂的声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丝,但警惕性却提到了最高。
“没有立刻追来……要么是对方无法精准定位我,要么是觉得我这只『小虫子』无关紧要,要么……是另有要事,无暇顾及。”他飞速分析著。
无论哪种可能,都意味著他现在暂时安全,但也意味著对方所图甚大,根本不在意他这点小动作。
“不能再主动追踪了,至少不能用魂力印记这种方式。”林渊做出了判断。在搞清楚对方底细和手段前,任何冒险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但就此放弃也不可能。暗流已经涌动,危机可能隨时爆发,他必须掌握一定的主动权。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那几张负责远距离监控的“竹蜓灵”和“监控符灵”上。这些分身只是被动记录影像和声音,不主动散发魂力波动,相对安全。
通过它们,林渊继续观察著外界。
第二天,一切似乎风平浪静。演武场的比赛依旧精彩,没有人注意到坊市边缘昨晚发生过一场短暂的、无声的较量。
但林渊却敏锐地发现,那些他之前標记出的行为异常弟子,活动频率明显降低了,变得更加谨慎和隱蔽。显然,昨晚同伴的失手(或失踪),也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同时,宗门巡逻队的巡逻路线和频率,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不可查的变化——变得更加没有规律,且重点关照区域增加了坊市和外围地带。
“宗门也察觉到了什么?”林渊心中一动。看来昨晚的变故,並非完全没有痕跡。或许那名杂役的失手,本身就在某种程度上警示了宗门?
这是一个好消息。或许,他不需要亲自冒险,宗门自己就能处理掉这些蛀虫。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天真的想法。宗门太大,反应太慢,等他们查清楚,恐怕对方早已得手。不能將希望完全寄託於他人。
他需要一种更安全、更间接的方式来施加影响。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残破阵图上,尤其是那几个关於“模擬”和“幻象”的复杂符文。
一个念头逐渐成形。
既然无法直接追踪警告,那么……能否製造一个“幽灵”?
一个並不存在,但却能吸引双方注意力的“幽灵”?
比如,让某个早已被处理掉的“內鬼”,再次“偶然”留下一点指向性的线索?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需要对阵法符文有更深的领悟,並且风险极高,一旦被看穿,反而会暴露自身。
但收益也同样巨大——既能搅乱浑水,又能將自己彻底摘出去。
“可以尝试……但必须谨慎再谨慎。”林渊压下立刻实践的衝动,开始更加疯狂地钻研阵图,同时通过符灵,加倍关注那些异常弟子和宗门巡逻队的动向,寻找最合適的时机和目標。
就在这种高度紧张和专注的研究中,外门大比迎来了高潮——决赛之日到来!
闯入决赛的,正是之前被看好的那几位天才:剑法超群的张师兄,法术精湛的李师姐,以及一匹突然杀出的黑马——一位据说之前籍籍无名、却掌握著诡异身法和毒功的郑姓弟子。
这场决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许多內门弟子和长老都前来观战。演武场的气氛火爆到了极点。
楚鸣也早早跑去占位置了,希望能从天才们的对决中学到一二。
林渊却没有去。决赛固然精彩,但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这片喧闹之下隱藏的暗流。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些人的行动,很可能就在决赛最激烈的时刻发动!
他依旧留在茅屋,大部分心神用於钻研阵图,小部分心神通过符灵监控著几个关键点:那间偏僻宿舍、废弃材料堆、以及杂役区与外围的交界处。
决赛一场接一场地进行,喝彩声震天动地。
通过符灵,林渊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山呼海啸。那张师兄的剑气似乎更加凌厉了,李师姐的法术也愈发精妙,而那匹黑马郑姓弟子,则凭藉著鬼魅身法和防不胜防的毒功,接连爆冷,竟然也杀入了最终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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