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去滑雪(1/2)
十一点。
邵隋又去浴室刷牙后,才回到床上熄灯,將已经昏睡过去的青年揽入怀中。
医生开得药本就有安眠的成分。
原本打算十点就睡的,硬生生陪他闹了会儿,才陷入睡眠。
邵隋將人拢进怀里,抱得紧紧的,隨后也闭上了眼。
睡梦中。
谢不言只感觉一股蟒蛇缠绕的窒息感,他半夜醒来,发现邵隋侧睡著,大腿压在他的双腿上,恨不得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挣扎了半天,推不开,谢不言只能將邵隋的腿踢开,背对著他继续闭上眼。
邵隋又紧贴了上来。
...
感冒了三天。
回学校后,谢不言的感冒便彻底好了。
过几天便是跨年。
周三邵隋他们没课,而谢不言早上有两节课。
两人从同一个被窝里起床,谢不言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被人拉著亲了一口。
其他两人正睡的香。
谢不言不轻不重给了他一巴掌,隨后才慢吞吞下床洗漱。
一进教室,谢不言又选择了靠窗最后一排的风水宝地坐著,来得早,风水宝地还没人抢。
邵隋则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早餐,四个小笼包,两个鸡蛋。
“你先吃,吃不完了再给我。”
谢不言接过,一口一个,吃了两个给邵隋留了两个。
刚吃完小笼包,一个白嫩嫩被剥好的鸡蛋就又被塞进了嘴里。
谢不言拿著鸡蛋掰开,露出里面圆滚滚的蛋黄,他將蛋黄挑出来,塞进邵隋的嘴里。
“张嘴。”
邵隋张嘴接过,又给他剥了个鸡蛋,想餵给他。
谢不言偏头躲开,“我不是吃了一个吗?你自己吃。”
“蛋白不吃?”
“嗯,一个够了。”
话是这么说,邵隋吃的时候还是给他掰著餵了一块,顺带餵了半块蛋黄。
没等他骂,又將一杯豆浆餵到他嘴边。
正想骂噎的谢不言:.....
两节课过得很快。
两人一边听著讲,一边在课桌底下玩手指,確切地说,是邵隋捏著谢不言细长的手指在玩。
那手指又白又细,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顏色很淡,不像他自己的那样明显突出。
下课。
学校要举行元旦晚会。
班长提前告知大家,说班里也有同学参加了节目,號召大家晚上去捧场,顺便投投票。
散会后,谢不言空著两手,插在兜里往外走。
他连包都没带,两本书全在邵隋手里。
一下课,几间教室的人流一股脑涌向电梯口,排队的人太多。
谢不言索性招呼邵隋:“走楼梯吧。”
反正在四楼。
楼梯人也不少。
没想到刚出教学楼,一个长相清秀的omega就被几个朋友半推半搡著,红著脸走了过来。
他手里紧紧捏著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看起来像是情书。
下课路上本就人来人往,有人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开始起鬨围拢。
“是表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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