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逃跑(1/2)
谢不言只觉得有恼人的蚊子在耳边嗡嗡嗡,挥手想要將蚊子挥走,手腕却被人攥住。
一进家门。
邵隋就把醉得软绵绵的人放倒在沙发上,转身去浴室调热水。
谢不言蜷在沙发里,袜子不知何时被脱掉了,光著的脚有些凉,他迷迷糊糊想拉被子盖,身子一翻,却从沙发边缘滑落下去。
好在沙发下铺著厚地毯,他摔得不疼,反而就势侧躺在地上,蜷得更紧了。
邵隋放好热水出来,一眼看见地毯上那道蜷缩的身影。
他大步走近,弯下腰,一手探过对方后背,另一手抄起膝弯,轻鬆將人横抱起来。
“怎么掉地上了?”声音十分温柔。
浴室开著暖灯,邵隋贴心地將醉鬼的衣服褪去,带著人一起躺进浴缸里。
他把人圈在怀里,一边用热水打湿他的头髮,一边轻轻揉搓著。
热气腾腾,连带著水雾扑在脸上,连睫毛都蒸的湿润润的,脸色也緋红。
邵隋难得做了回正人君子,没乘人之危,反而仔仔细细给人洗好后,又拿毛巾擦乾、吹好头髮,才將他塞进柔软的被窝。
自己则转身又进了浴室。
被窝里浸满了另一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谢不言一钻进去,就无意识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仿佛要將那股冲鼻的信息素赶出去。
隨著自己信息素的增加、覆盖,他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整个人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小窝般,放鬆睡了过去。
...
天还没亮,谢不言就悠悠转醒。
昨晚喝的几大杯酒全被消化了个乾净,他此刻只觉得口乾舌燥,连小小腹都鼓起一点酸涩的涨意。
房间昏暗,看不清房间的布局。
谢不言下意识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宿舍。
他动了动,想起身去厕所,可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似乎收紧了几分,让他半点动弹不得。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灼热的呼吸从背后打在他的脖颈处,谢不言偏过头,努力想掰开那手臂,可他用力,腰上的手臂反而愈发收紧,让他小腹的酸涩感更绵密了几分。
无法。
谢不言只好翻过身,推了推面前的人,想將他唤醒:“鬆手,我要去厕所。”
邵隋含糊地“嗯?”了一声。
谢不言伸手摸到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捏住脸颊肉往外扯了扯:“手,从我腰上拿开。”
邵隋似乎听懂了,反手摸索著按亮床头灯。
他眯著半睁的眼,一身松垮的灰色睡衣,想也没想就把人打横抱起来,径直往卫生间走。
还是以小儿把尿的那种方式。
谢不言:...
“啪啪——”两声。
直到手背被不轻不重拍了两下,邵隋才肯鬆手,人也清醒了几分。
谢不言解决完,洗了手拉开门出来。
邵隋依旧困得迷糊,重新搂住他的腰,半推半抱地把人带回床上,一躺下就拉好被子,將谢不言往怀里一带。
“困,多睡会儿。”
才五点,天还没亮,確实还挺早。
谢不言倒是不困了,他推了推面前的人,问他:“这是哪?”
邵隋:“我们的家。”
谢不言疑惑:“什么我们的家。”
邵隋迷迷糊糊:“嗯?我家。”
谢不言:“昨晚你带我回来的?”
邵隋鼻尖抵在谢不言肩头,很轻的嗯了声,“我帮你洗过澡了,阿言。”
昨晚他脑海里上演天人交战,后来索性开了盏小灯,一直盯著怀里的人,目光直勾勾的,看到两点才捨得闭眼。
只是睡前吃了会儿仍子,一种奶製品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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