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剑仙vs灵草完(1/2)
药宗的人,怎么个个都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唯一被看好的药宗小师妹,没挺过第三场。
她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角掛著三分忧鬱三分坚强三分倔强的泪。
还有一分,是莫欺少女穷的志气。
路过两位师兄时,小师妹双目无神,像幽灵似的漂移过来,又飘走。
在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余音。
“风雪压我两三年——”
“呜呜呜。”
“加在一起是五年——”
...
乌不言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月过去。
九宗大比很快来到最终决赛。
药宗的两人,刀宗的两人,剑宗的两人,一起进入了决赛。
乌不言又瞧见了熟人——沈云朔。
没想到那沈瑞死后,倒帮了这沈云朔一把,成了剑尊底下唯一的亲传弟子。
还有一人是从前八大家带上来的弟子,一位紫衣姑娘。
第一场,是紫衣与那年纪稍大的刀修。
刀修险胜。
第二场是乌不言与那另一刀修。
乌不言轻鬆拿下。
第三场,也是万眾瞩目的一场,零败绩的谢郁,与剑宗亲传弟子沈云朔。
台下。
药宗的人不解:“师兄不是叫张强吗?怎么还搞个化名,是嫌弃自己名字太土了吗?”
另一人摸摸下巴:“不过谢郁確实比张强好听。”
“哎,管他呢,这不正好吗?到时候我们药宗贏了,別宗的人向我们打听,张强我还真说不出口。”
坐成一排排的弟子们,纷纷点头附和:“嗯——”
“还是谢郁好!”
“另一位师兄也化名了,叫不言?”
“原名叫什么来著?”
“叫王麻子。”
“....”
“欸,还是不言好听,一听就不简单。”
唯一知道此弟子並非原弟子的药宗长老,默默给几个独苗苗打上一层保护的灵罩。
他仰头默默嘆气:要变天了。
…
比试台上。
沈云朔依旧一袭骚包红衣,语调上扬,盯著那平平无奇药宗师弟的脸,有几分探究。
“这位师兄,我见你面生得很,怎么在从前的试炼排名榜上,从未见过你。”
他语气微微停顿,“当真是药宗藏拙得好,还是说,其实参加赛事的,乃是另有其人?”
就差直接將怀疑换人说出来了。
周边渐渐窃窃私语起来。
“对呀,怎么在从前的榜上没见过此人。”
“会不会是两人长得太平平无奇,我们给下意识忽略掉了。”
谢沉玉可不想与他废话。
他直接拔剑而上。
谢沉玉乃渡劫期,半步跨入仙的门口,而那沈云朔才练虚期,即使压著修为,也依旧轻轻鬆鬆將他解决。
沈云朔甚至没撑过三剑,连连吐血,持剑的手臂骨头一寸寸断裂——
他没忍住痛苦哀嚎出声。
就当谢沉玉想废了他时,那沈老贼果然忍不住了,怒喝出声:“竖子,尔敢!”
自从亲子死后,他便將大半心血都倾注在沈云朔身上,自然不能眼睁睁瞧著自己衣钵的继承人又被废。
只见沈宗主出手,瞬移到那沈云朔面前,挡下了那一击。
眼里满是对天才的嫉妒,掌心凝聚雄厚的灵力,竟一掌想朝谢沉玉的丹田拍去。
谢沉玉冷笑一声,瞬间拔剑反击。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比试台四周的结界大阵轰然破裂,一股强劲的气流直直朝场周围的人扑去。
药宗提前给手下的弟子套了保护罩,弟子只受了点儿轻伤。而其他宗门,大半修为不过化神的弟子,被震出內伤,纷纷吐血,昏死半数。
乌不言倏地站起身,拔剑就想衝上去。
药宗的师弟拉都没拉住:“王麻子!別去!”
听见这名字,乌不言没忍住踉蹌了半步。
烟尘渐渐消散。
眾人发出唏嘘。
竟是那剑尊双膝被废,跪在地上,心口处还插著一柄黑剑。
而场上的那人,不知何时已然换了副面貌,剑眉斜飞入鬢,一双冷眸深邃如寒潭,鼻樑高挺,容色俊朗逼人。
他身旁站著那人一袭青衣,容貌昳丽,似妖似仙,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君。
“谢沉玉!”
有人显然认出了那人:“是谢沉玉!”
“没想到他竟有如此造化!”
沈宗主大骇:“竟,竟然是你!”
乌不言上前一步,將剑抵在沈宗主的肩膀上,高声道:“沈宗主!”
“十几年前,你冤枉我师兄走火入魔,修习魔功,意图夺我师兄剑骨,毁其灵府,將我师兄的剑骨硬生生挖出来,换给沈瑞那废物的事儿,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每说一句,剑身便更没入一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