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剑仙vs灵草19(1/2)
谢沉玉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后脑勺,低声道:“嗯?出去吗?”
对面,白芷从储物袋中拿出两条狐裘披风,一蓝一白,將蓝色给师兄盖上后,自己也將披风搭上,连带著小幼崽一起裹进去,蜷缩靠在背后墙壁上。
缓缓睡了过去。
秘境危险重重,她也好几天没歇过眼。
天煞黑狮陷入沉睡,两只小崽子从母亲爪爪里探出头,將身体埋在母狮的怀里,也睡了过去。
洞穴里就谢沉玉和乌不言两人还醒著。
外面风大,黑漆漆的,乌不言才不相信有什么月亮,再说,他在秘境好几天,可没瞧见天上有什么月亮。
骗他也不找个好点儿的藉口。
乌不言捏著著他放在自己腰腹上的手,往旁边挪了挪,掰开谢沉玉的大腿,径直坐在了两腿之间的空隙处。
“不,我要睡觉了。”
才不要出去吹冷风,万一谢沉玉狼性大发,他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
被欺负了怎么办。
乌不言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谢沉玉手臂稍稍用力,怀里的人便被灵气带著悬空转了个身,从背对著变为面对面。
像他梦中那样,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谢沉玉將人圈在膝上,手臂松松揽著后腰,俯身凑近,额角相抵,四目沉沉相撞,他的眼神却很淡,像浸在温水里的冷玉,似是无波无澜,可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
“不能亲吗?”
见人不答,他又凑近问:“不可以吗?”
乌不言下意识想往后躲,男人却没给他任何退后的空间。
“那你亲快点,別打扰他们睡觉了。”乌不言妥协道。
谢沉玉利落应声:“好。”
话落,就將自己的唇覆了上去,撬开唇齿,並没有很急切地掠夺,只有温柔的廝磨纠缠。
鼻尖相抵,乌不言被哄著半张开唇,让某个温热的东西趁机钻了进来…
直到將怀里人亲的小口喘气后,他才稍稍退开,鼻尖仍旧抵著对方的,又低头在那泛著水光的唇上轻啄了两下。
末了,才將人彻底圈入怀中,下巴抵著肩头,“这么亲都不会换气?”
乌不言抿了抿唇,推开了他,总觉得唇上还沾染了他的味道,一股子冷香,很浅淡。
像是薄雪上沾了一点花蜜,嗷呜一口咬下去,却只能尝到满嘴的冰碴子味儿。
他舔了舔嘴角,等那股冷香消失后, 才嘀咕道:“我只是怕將他们吵醒了。”
“好了,我要睡了!”
谢沉玉低声:“睡吧,我守夜。”
乌不言睡眼惺忪,一秒入睡。
...
第二日。
闻越已经恢復大半,甦醒了过来,天煞黑狮瞧他们要走,还是想將其中一个幼崽託付给他们。
谢沉玉不收,便只能由闻越抱走,正好他们师兄妹一人一只,幼崽一起长大,也有个伴儿。
密林里杀机四伏。
不止要提防妖兽,还要地防同族人修杀人夺宝。
谢沉玉一行人大摇大摆走在密林里,一行就四个人,一个面瘫、一个小白脸、一个女修搀扶著一个病秧子。
怎么看怎么弱。
经典的“老弱病残”组合。
“老”则是修为最高的那个,带著三个修为一般的“弱病残”,由弱病残作为炮灰,將获得的资源供奉一半给他。
除了那个“老”的面瘫看不清修为,其他三人的修为也就勉勉强强,筑基初期。
来拦他们修士的一波又一波。
谢沉玉剑式无双,金丹之下,都几乎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若只是夺宝,谢沉玉便会放人一马,若是夺宝又杀人,三息之內,便会被一剑杀之,送去和沈明诚三人坐一桌。
这不,又来了五个组队夺宝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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