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年代文男主vs坏脾气少爷5(1/2)
戚野踩过泥泞的地,经过脏兮兮的菜市场时,陡然想起家里要来客人,特意斥巨资,买了五块钱的鲜猪肉。
还买了些小孩儿爱吃的糖。
他只知道是个小少爷,不知道年龄,便自动带入了几岁的小屁孩。
高岭村太偏僻了,公交车每天就三班。
上午六点、中午十二点和下午五点一个来回。
戚野正好卡点五点坐上了公交车。
车上就他一个年轻小伙,其余都是村儿里到县城卖菜的婶子大伯。
司机显然也认识戚野。
站在车站下,抽著烟,將抽完的菸蒂隨意扔在地下,用脚尖碾了碾。
车站的环境並不乾净,塑胶袋、菸蒂、还有饮料瓶隨处可见,甚至车站旁边就是县城的垃圾站。
带著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儿。
司机抬眼,瞧见戚野半张脸缩在衣领里,连忙招手,“野娃子,就等你捏。”
他抬眼看了看车站中心的钟表,言语间满是不赞同。
“你家不是来客人了吗?今天怎么还回这么晚!”
戚野用衣领遮住口鼻,朝著司机摇了摇塑胶袋里的鲜肉,径直上了车。
“野娃子来了啊,听说你家要来大人物捏!”
“他们给了多少钱啊?”
“野娃子还买了肉哩......”
...
车里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討论。
戚野並没有接话。
司机大爷上了驾驶位后,喝了口热茶,才不紧不慢的启动发动机,朝高岭村的方向开去。
车里人多,又不开窗,导致车里十分闷热。
还带著一股若有似无的汗味儿。
戚野打开车窗,半闔著眼皮,任由冷风不停的往脸上刮。
车里的大娘们聊的火热朝天,说自己今天卖了卖了多少钱,又说自己孩子在城里打拼各种杂事。
戚野闻著车里的味儿,有些晕车,缓缓闭上眼睛,迎著凉丝丝的风,睡了过去。
另一边。
陈叔將少爷的臥房收拾好后,提著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跟著村长来到了紧挨著的另一家。
另一家正是上午跟著村长一起,候在村口,想给女儿赚点儿大学生活费的。
除去女儿,家里就只有夫妻两人。
他们家里的老人,又在前些年去世了,刚好空出来一间房租给陈叔。
那户人家只需要一百块钱,陈叔还是硬塞了五百。
在高岭村內,村民每月的平均工资也就两三百块钱,还是靠村里后山种植的水果,再加上村民自己种植的蔬菜。
天还没亮就背去城里卖。
收成好,高的能有三四百,不好,连超过两百都难。
五百块无疑是一笔巨款。
宋不言趁著陈叔走后,偷偷摸摸的出了门。
“我才不要呆在这里。”他脚下走的慢,生怕一脚踩进污水里,一边自言自语道。
“你不送我回去,我自己回去,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路。”
宋不言走之前,还从行李箱里抓了一把红红的钞票。
也没管抓了多少,隨意拿了两叠,就跑了。
戚闻安抿了抿唇,有些纠结。
他看著小少爷越来越远的背影,在通知村长和跟上去的两者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宋少爷还不知道身后有个跟屁虫。
儘管他走的很小心,小白鞋还是浸湿了一大半,连里面的白棉袜子都湿了一大片。
冷风裹挟著毛毛雨直直往脸上扑。
宋不言衣服后面的帽子,自带著白色的毛领。
此时他戴著大帽子,雪白的一张脸儿显得更小了。
裤腿宽鬆,冷风顺著裤腿儿直直地往里面灌,莫过大腿根处。
只感觉屁股蛋儿比脸蛋儿还冰。
他忿忿的踢了一脚路上长满青苔的石头,没收住力,將脚尖踢的很痛。
他可怜兮兮的蹲下,捂著自己吃痛的脚尖儿,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眼里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淌,
“呜呜呜....”
“陈默是混蛋,臭狗屎,宋擎天也是臭狗屎...”
宋家家庭成员关係复杂,他爹有一大堆私生子弟弟,而那些私生子又给他生了一堆堂兄堂弟。
宋不言揪著地上的杂草,狠狠的扔在地上泄愤,又想到那些想杀他的堂兄堂弟,在港城过得风生水起的日子
而自己却只能躲在乡下,他哭的更大声了。
戚闻安躲在一棵树后面,紧张地捏著衣摆,听见小少爷抽噎的啜泣声。
小小的,声音细细的。
像前阵子刘叔家里母猫刚下的猫崽儿。
没等他上前安慰。
那哭声就停了。
宋不言隨意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又揉了揉眼睛,眼瞼红红的,鼻尖儿也被冷风吹得泛红。
看著好不可怜。
“我自己走回家!”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收拾好心情,又继续往前走。
宋不言小心翼翼穿过那破烂的桥,很快便看见了村口,抿著唇,脸颊上浮现出两颗小小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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