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41(1/2)
风颳得更猛了。
符离缩了缩脖子,望著那边不断劈落的闪电。
他也不清楚那阵法的来歷,只记得封琛的嘱託:“等阵法消散后,你就把言言从棺材里带出来。”
“將他送回岑家。”
…
暴雨倾盆,连山下村庄都受了影响,爬起来紧闭了门窗。
而伏羲,此刻正因喝下符离那碗加了料的蒙汗药,在村民家中沉沉睡去。
九百九十九道天雷,一道接一道,仿佛要將整座山劈开。
符离等得几乎要睡著时,雷声终於停了。
乌云缓缓散开,月光重新洒落。
他一个激灵站起身,揉了揉眼睛:
“……结束了?”
符离揉了揉发麻的胳膊,望向阵法中央。
那里雾气氤氳,功德化作的灵气正丝丝缕缕渗入岑不言体內。
岑不言的脸色逐渐红润,尖牙消退,胸口开始平稳起伏。
他重新拥有了呼吸。
只是棺材里,只剩他一人。
符离瞥见岑不言身上那件被天雷劈得残破的嫁衣,连忙拿出事先准备的常服,匆匆给他套在外面。
他將人从棺中抱出,又仔细將棺材埋好,这才背著岑不言离开。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棺材里突然伸出一只苍白有力的手,將棺盖顶开一道缝隙。
片刻后,那手又缓缓收了回去,棺盖轻轻合拢。
符离似乎听见动静,回头望了一眼,並没有看见什么,继续背著岑不言往家走去。
伏羲醒来时,看到了师弟留下的字条:
【师兄,我有急事需往叶城一趟,忙完后可来寻我。——符离】
“什么事这么匆忙…连夜走的?”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只见满地都是被风雨折断的树枝。
“昨晚下了这么大的暴雨吗?”
“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总觉得有些奇怪,没等他细想,家里办丧事村民就来请他了。
符离回到家里,將岑不言身上的嫁衣脱下。
虽然破破烂烂的,但他还是將其叠好后,收进木箱子里。
天一亮,他便背著岑不言下山,雇了辆马车直奔叶城岑府。
將封琛的信交给岑父。
信不长,封琛本就不是擅长煽情的人,但岑父还是泪流满面。
最后,岑父將那封信与嫁衣一同锁进了木匣深处。
半个月后。
岑不言悠悠转醒,眼帘一掀开,便对上了岑父那双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微微一怔,嗓音带著久睡初醒的沙哑:
“爹,您这是怎么了?”
他眨了眨眼,一个荒谬又现实的念头冒了出来,语气带著点不確定。
“难不成,咱家……破產了?”
岑父没有回答,只是一把將他紧紧搂进怀里,手臂微微发颤,声音哽咽:“言儿……”
死而復生,本就是逆天而行,为天地所不容。
封琛以自身为代价,行偷天换日之事,方才瞒过天道法则。
此事,成了绝不能宣之於口的禁忌。
岑不言自然也忘记了所有。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不过是前几日才刚离开祖父家,回到叶城家而已。
这是为什么去祖父家,倒是忘了。
只是记忆深处,似乎总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却看不清脸。
想不起,他也没再强求。
时局动盪,岑父不断为前线將士输送药品物资。
还和朋友合力在叶城创办了一所新式军校。
校內不仅聘请洋人教授英文,且男女皆可入学。
西风东渐,洋人的文化不断衝击著封建的思想。
婚姻自由、男女平等。
甚至在洋人那边,男人与男人亦可相恋。
国內的一些歌舞厅里,也悄然出现了所谓的“兔子”服务。
二十三岁的岑不言,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
他睫毛浓长,眼形偏长,眼尾微挑却不显轻浮,唇线清晰利落,肤色是偏冷的白皙,唇色浅淡。
让人见一眼,就过目难忘。
作为叶城首富岑富盛的独子,岑不言身边从不缺少追求者。
其中竟不乏是男性。
一部分人是覬覦他的容貌,渴望摘下这朵清冷的高岭之花,一亲芳泽。
另一部分人,则是衝著他身后庞大的家產而来。
然而,诡异的是。
所有试图追求岑不言的男子,总会接二连三地遭遇各种匪夷所思的倒霉事。
出门无故被车撞、平地走路摔断腿,甚至喝口水都能呛得半死。
一年,两年……
这般邪门的事情屡试不爽。
渐渐地,叶城上下都流传开一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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