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20(1/2)
此后半月,淑妃宫门前日日传来摔砸声。
她拒绝饮食,神情憔悴。
连皇帝派来问安的太监,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直到第七日,寢殿终於安静下来。
当宫人战战兢兢端著膳食进去时,只见淑妃倚在榻上,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
淑妃也像是放弃了,还亲手做了汤给皇上送去。
皇上让太监用银针验了验,又亲自瞧著淑妃喝了好几口,才放下戒心。
陪著淑妃用膳,又装模做样的安慰了淑妃好久。
淑妃眼泪都快流干了,开始絮絮叨叨她和皇帝的曾经。
皇帝听的很不耐烦,找了个藉口,將人送了回去。
淑妃断断续续送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自己先喝,皇帝才开始动筷。
一瓶药很快见底。
边关。
两个月来,萧策始终守在床榻边,重复著擦身餵药的动作。
这日,当温热的毛巾触碰到青年苍白的脸颊时,浴桶中那双紧闭的睫毛突然轻颤。
琥珀色瞳孔缓缓睁开,映出萧策惊愕的面容。
他慌忙的將人擦乾后,换好衣服,抱著往屋內走去。
不久前。
陆清砚秘密收到太子暗卫的来信,是为数不多知道太子没事的人,当然陆父也知道。
陆父让陆清砚悄悄带了几批物资,从乡下走水运,绕了好几次,才將物资送到边关。
陆父也察觉到京城的恐怕要变天了,找了藉口將陆清砚送去乡下,家里的其他人,仍然像往常一样。
陆清砚灰头土脸的到了边关。
好几周没洗澡,身上臭味冲天,见太子没事,抱著人狠狠的敘旧了一番。
房间內暖烘烘的,就得亏於陆清砚带的这批物资。
谢不言仍有些意识混乱,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他看著萧策沉默地將自己抱起,用软枕垫在腰后,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明明稳当,却在碰到他时有些微微发抖。
突然,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怀中。
谢不言下意识抬手抚上发顶,指腹摩挲著熟悉的发旋。
在被褥遮挡的阴影里,萧策將脸深深埋进爱人颈窝,滚烫的泪无声滑落在素白中衣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萧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你终於醒了。”
谢不言想將怀里的脑袋抬起来,男人却固执的不肯抬头,怕心上人看见自己哭鼻子的相貌。
谢不言无奈轻声道:“让我看看,我亲爱的太子殿下,怎么偷偷掉眼泪呢?”
萧策埋头蹭了蹭,將脸上的泪水蹭乾净后才抬头,只是眼睛还是通红通红的。
萧策语气低落,垂眸盯著交握的手,声音闷闷地从胸腔里溢出。
“你骗我。”
谢不言將手抽出来,捧著男人的俊脸,“什么?”
萧策抿唇:“你骗我。”
谢不言好笑道:“我骗你什么呢?我不是救了你吗,夫君?”
萧策抿唇不说话。
他突然想起,从相识到现在,青年从未亲口承诺过什么,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地认定。
想到这儿,萧策莫名有些委屈,別过脸就要转身。
却被谢不言一把揪住衣领,带著药香的唇猛地压了上来。
萧策喉间溢出低哑的嘆息,掌心小心翼翼地环住对方羸弱的脊背,另一只手托住后颈,將人更紧地揉进怀里。
陆清砚听见太子妃醒来的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门没关,他一踏进去,就瞧见太子恶狼般的將太子妃抱在怀里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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