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15(1/2)
马车摇摇晃晃,碾过碎石时不停的顛簸。
谢不言蜷缩在棉絮堆里,睫毛隨著晃动轻颤。
昨夜强撑著未眠的困意漫来,即便箱內空气憋闷,他仍沉沉睡去。
边关路途遥远,就算快马加鞭的赶,也得大约四五天才能到,更何况他们带了这么多物资。
御风策马跟在殿下身边,总觉得太子今日的脸色很臭,心情不好。
想起早上等待的那段时间,御风大概也猜到了怎么回事。
到了晚上。
萧策吩咐在靠近水源的地方扎寨休息,眾人都停了下来,准备烧火做饭。
河里有鱼,御风跟著其他人在河里抓上了好大几条,准备晚上燉汤喝。
萧策则去装行李的马车拿睡觉用的被褥。
谢不言睡的正香。
白日里,马车摇晃的厉害,他蜷缩在大箱子里好久都没睡著。
春花为了透气,特意没將箱子门上锁,留出一个缝隙。
萧策一眼就注意到那个没上锁的箱子,便以为是下人收拾的时候没注意。
他靠近缓步靠近,將箱子打开,瞧见里面的画面,呼吸凝滯。
谢不言蜷在绵软的棉絮深处,月白中衣被压出褶皱,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许是箱內闷热,他颈间沁出薄汗,將衣领晕染得微微发潮,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眉头轻蹙著。
萧策的心漏掉了半拍,周遭的声响突然变得遥远。
士兵们生火备膳的谈笑声、河水拍打卵石的哗哗声、篝火噼啪炸开的脆响,还有归巢鸟儿的啁啾,尽数被隔绝在外。
萧策只听得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
他喉咙发紧,將里面最珍贵的宝贝抱了出来。
怀中的人像是感知到熟悉气息,无意识地往热源处钻去,紧锁的眉峰缓缓舒展,露出雪色的额间。
萧策喉结滚动,嘴唇轻轻碰了碰熟睡人的小脸,低声道:“怎么这般胡闹...跟著来了?”
回到简易的帐內,萧策瞧著怀里的人,心底又恼又疼。
掌心残留著隔著衣料传来的柔软触感,他终究没忍住,在那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
“偷偷摸摸的跟著,害怕被我发现吗?”
睡梦中的谢不言发出含糊的呜咽,睫毛不安地颤动。
往榻里缩了缩,薄唇无意识地抿起,像是在抱怨这扰人清梦的惩戒。
萧策望著眼前的青年,心瞬间软成一滩春水,解下披风轻轻覆在人身上。
…
谢不言是被一阵香味饿醒的。
一睁眼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猛地坐起身,扯动了有些发麻的双腿。
帐帘被掀开。
萧策正好端著鱼汤走进来,见人醒了,故意板起脸,將碗重重搁在矮几上:“醒了?”
谢不言有些心虚,但还是点点头,“殿...殿下。”
萧策將鱼汤吹温后才递给青年,也不说话。
谢不言察觉的男人的低气压,弱弱开口道:“殿下,你生气了吗?”
萧策还是不说话。
营帐內烛火明明灭灭,谢不言垂眸酝酿片刻,一滴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他抬眼朝萧策望去,湿润的眸子映著摇曳烛火,恰好和男人对视上。
萧策方才故作的冷硬瞬间被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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