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9(2/2)
萧策狼狈地咳嗽两声,“无碍。”
谢不言眉头微蹙,言语间带著几分关切:“真的无碍吗?要不要我帮夫君看看,都是男子想必夫君不会介意.....”
正举杯掩饰心绪的萧策,骤然呛住,陡然听见这么句大胆的话,水被呛进喉咙里。
“不...咳咳咳.. 不用...咳咳。”
他慌忙放下茶盏,反应过来后一脸狐疑的盯著谢不言。
见那一脸单纯的模样,难不成是他想多了?
小插曲过后,萧策坐回书桌前,目光定格在案头散落的宣纸。
那是谢不言清晨时练习的字帖,上面的字跡简直一言难尽。
练的好的字帖早已被谢不言收了起来,只留下了鬼画符的那几张。
萧策將那几张鬼画符拿了起来,皱眉道:“这是你写的?你不会写字?”
话刚说完,一抹冷香裹挟著温热气息逼近。
谢不言侧身贴上他的臂膀坐下,紧紧的挨著,低语道:“嗯。”
“我自幼便无人教导,也不识几个字,殿下会不会嫌弃我...”
那股香味又直直钻入萧策的鼻孔,恨不得將他整个人染上同样的气味。
身旁的人紧紧的挨著他,大腿紧贴著,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全部依靠。
“怎会?”
他喉结轻滚,故作镇定,“孤不是那种肤浅的男子。”
谢不言声音带著些许高兴,指尖攥住他袖口:“那殿下能教我练字吗?”
萧策嗯了一声,开口道:“別撒娇。”
萧策起身欲让出位置,却被对方牢牢扣住手腕,“殿下不用让位,往后坐坐就好。”
萧策不明所以,但也照做,身体往后坐了坐。
下一刻,谢不言竟直接跨坐在他的两腿之间,温热身躯完全倚进他的怀中。
木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
萧策僵硬地抵著椅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偏偏某人还一脸无辜的转过头,水润润的看著他:“殿下?有何不妥?”
萧策喉间发紧,只能紧紧的攥住扶手,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无事。”
谢不言转过头去,嘴角勾了勾,將一旁的毛笔抓在手心。
良久,身后传来一声无奈嘆息。
萧策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笔不是这样拿的,来我教你。”
隨即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了上去,指腹轻轻掰开他蜷缩的手指,重新调整握笔姿势。
“手怎么这么凉?手也小”萧策没忍住摩挲了两下。
谢不言顺势翻转掌心,与对方十指交叠:“许是自幼体弱,总也暖不起来,倒是殿下,掌心烫得像暖炉子。”
萧策瞧著重叠的两双手,一双手骨节凌厉,另一双手白皙如玉,连肤色都涇渭分明。
“殿下,你的手好大呀。”
不等萧策答话,谢不言已重新执笔,后背完全陷进男人滚烫的胸膛。
“殿下,来吧。”
墨香混著龙涎香縈绕鼻尖,耳边传来擂鼓般的心跳声,缺一下比一下剧烈——
萧策执起对方微凉的手覆上笔桿,指腹的薄茧蹭过那人掌心:“腕子再沉些,像这样——”
没写出几个字,宣纸上便洇开墨渍,萧策掌心渗出的薄汗,將他的手背濡湿。
谢不言蹙眉:“殿下,你的手出了好多汗呀。”
“殿下,你很热吗?”
“殿下,唔唔....”
嘴巴被一把捂住。
萧策感受到手下滑腻冰凉的触感,故作镇定吩咐道:“噤声!好好练字。”
谢不言不能出声,只好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点头应下。
能量又涨了1%。
见怀里人乖乖点头,他鬼使神差地掐住那团软玉般的耳垂。
谢不言的耳朵可是异常的敏感的部位。
他偏头躲开那双作乱的手,尾音带著难以察觉的颤意,反倒勾得萧策喉间发紧。
“殿下,別捏了,很痒…”
萧策盯著那团被揉得有些发红的耳垂,舌尖无意识抵著后槽牙,想俯身咬住那片莹润,最终只是收回指尖。
“嗯,不闹你了,照著我的字跡继续练。”
一整天很快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