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7(2/2)
能量又加了一点。
谢不言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
对面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抬眼时,正撞进萧策探究的目光。
“你是谢安的儿子?谢不言?”低沉嗓音带著试探。
萧策指尖无意识叩著桌面,耳尖有些莫名的发烫。
谢不言睫毛轻颤,轻声道:“嗯。”
萧策只知道谢安的这个儿子从小被养在庄子上,无人教养照料,回到相府后又立刻被封为嫡子。
虽是为了替谢凌云嫁给他,但从得到的消息上来看,谢老头似乎並不在意这个嫡子……
萧策若有所思,没想到,竟是这般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门外又响起敲门的声音。
“进来吧。”
小太监垂首入內,余光瞥见榻上凌乱的被褥,开口道:“殿下,皇上吩咐,让您带著太子妃一起前去用膳……”
“不去。”
萧策几乎是立刻打断他的话。
他余光扫过谢不言拢紧衣襟的动作,顿了顿,“太子妃身体抱恙,告诉父皇我们择日再去。”
小太监:“是,殿下。”
宫女们端著衣物而入,萧策胡乱將玉带扣上。
镜中倒影里,自己耳尖还泛著不正常的红。
“好好歇著。”
萧策拋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大步迈向殿门,还在跨过门槛的瞬间踉蹌了下,颇有些狼狈的离开了此处。
谢不言瞧著太子仓皇逃离的背影,勾了勾唇角,打开面板查看,果然,能量涨了些许。
春花作为陪嫁丫鬟,隨著谢不言一起入了东宫。
用完膳,见公子要出门,春花便捧著狐裘披风候在膳厅外。
等公子出来后,上前为他披上柔软的狐裘披风,又將一只暖手炉塞进他掌心,炉壁传来的温热驱散了几分晨间的凉意。
天色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连空气里都瀰漫著雨前的潮意。
谢不言本想再去会会那位“便宜夫君”,多薅些能量,却从当值的太监口中得知太子已经出宫去了,便只能作罢。
一旁的小太监见太子妃要出门,便赶忙上前询问。
“太子妃刚来东宫,想必不熟,若不嫌弃,有什么事情吩咐奴才便是。“
谢不言思索道:“唤我谢公子便可,你可知书房在何处?”
小太监:“谢公子请跟我来。”
到了地方,小太监躬身推开房门,隨后退至檐下。
“书房到了,谢公子若有差遣,唤一声便是。”
太子殿下偏殿的书房內縈绕著一股好闻的气息。
书案上摆著端砚、毛笔,还有摊开的竹简。
博古架错落摆放的有致,最上层摆著几尊漂亮的青铜器,往下掉下层则叠满了书匣。
墙面还掛著几幅大家的字跡,窗前设著明黄软垫榻。
香炉中青烟裊裊。
谢不言將披风解下,坐在软垫上,隨意拿出一本,翻看著太子殿下的字跡。
他凝视著字跡,玉指轻捻毛笔,在宣纸上反覆描摹。
不过半炷香功夫,便將那字跡模仿得有七八分相似。
正当他专注练字时,叩门声突然响起。
门外传来一阵尖细的声音。
“谢公子,淑妃娘娘有请。丞相特意叮嘱,要我们娘娘在宫中多多照拂您。”
春花知道公子初来京城,不知道这其中的关係,立刻凑近上前低声道:“公子,淑妃娘娘就是夫人的嫡亲妹妹,二皇子的母妃。”
谢不言若有所思地放下毛笔,起身整理衣襟。
——去看看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去看看。”
春花:“是。”
她立刻捧起狐裘披风跟在身后。
木门开启,候在廊下的老太监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
“谢公子,娘娘和柳夫人已在宫殿內候著了。”
“带路。”谢不言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