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5(1/2)
用膳完毕,谢不言跟著家僕走到通明的正堂。
香炉腾起裊裊青烟,映得坐在主位上的丞相面容愈发威严。
见人到来,丞相便抬手示意:“隨我去祠堂。”
日光渐渐,朱红廊柱边的檐角如弯弯的半月。
谢不言踩著青砖间缝隙,望著父亲袍角上金线绣的云纹,踏入那供奉著谢氏歷代先祖牌位的宗堂。
沉香混著陈年木香扑面而来——
丞相枯瘦的手指捏起三炷香,点燃后递给谢不言,沉声道;“给祖宗们磕个头。”
火光摇曳,牌位上的金字似是忽明忽暗。
门口黑影一闪,几位身著灰衣的壮汉抱臂而立,目光紧紧的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似乎他若是反抗,那群人便会衝上来紧紧压著他。
谢不言喉结微动,闻言,屈膝跪在冰凉的青砖上。
当他將香插入香炉时,指尖微微用力,三支香的底部竟齐齐断裂。
【系统偷想:什么东西也配我主人供奉。】
烟雾繚绕,老管家翻动族谱的声音沙沙作响,无人发现这个插曲。
待三炷香颤巍巍立在炉中时,丞相挥了挥手,几位壮汉才退至廊下。
谢父抚著青玉扳指,目光扫过垂首而立的青年。
他道:“从前你被养在庄子上多年,如今既已归家,从前的名分自当理清。”
谢不言低头冷笑。
一旁,执笔的老管家翻开族谱,狼毫饱蘸硃砂,將“谢不言”三字重重勾至嫡子名录。
站在一旁的谢凌云倒是无所谓,只是眼睛里带著邪气,粘腻的目光將谢不言从下看到上。
归入族谱完成,柳若芩站在门口见三人出来,就知道事情成了。
回到大堂,柳若芩广袖轻扬,召来满院奴僕。
她凤目扫过眾人,声如明亮:“都听好了!从今日起,谢不言便是府里名正言顺的大公子,云儿往后称二公子。”
“若谁敢怠慢,家法伺候!”
阳光將她的影子投在青砖上,远远看去,如同一条长长盘踞的毒蛇。
谢不言被数十道打量的目光盯著,很是不適,便找了个身子乏了的理由,匆匆离去。
衣摆扫过门框,他听见身后传来的嗤笑。
就是不知是来自谢凌云,还是其他奴僕。
柳若芩抬眼,瞥见自家儿子盯著那抹远去的背影,柳叶眉倒竖。
她一把揪住谢凌云的耳朵:“丟人现眼的东西!跟我回去!”
“春花!”
柳若芩扭头冲阶下跪著的丫鬟呵道:“好生伺候大公子,若有差池,仔细你的皮!”
“是!”
春花忙不迭伏在地上,额角紧紧贴上冰凉的青砖。
等主子们走远后,她才敢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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