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画》(2/2)
画上灶炉与柴火
我们一起生来一起活”
歌词开始“画”出对伴侣和家庭的憧憬。
但“画一个姑娘陪著我”,这种“画”出来的、而非真实相遇相知的感情,隱隱透著一丝不真实和……一厢情愿。
马良眼睛亮了,觉得这唱出了他的心声——他就想要个“画”出来一样完美、还能负责“灶炉与柴火”(赚钱养家)的姑娘!
李子乐唱到这里,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歌词开始“图穷匕见”:
“画一群鸟儿围著我
再画上绿岭和青坡
画上寧静与祥和
雨点儿在稻田上飘落”
这描绘的,是一个完全由自己臆想出来的、寧静祥和的世外桃源。
很美好,但只是“画”出来的。
然后,副歌部分,旋律变得稍微明快,歌词的讽刺意味也达到了顶峰:
“我没有擦去爭吵的橡皮
只有一支画著孤独的笔
那夜空的月也不再亮
只有个忧鬱的孩子在唱”
“我没有擦去爭吵的橡皮”——暗示他逃避现实矛盾,只会用“画”(幻想)来掩盖。
“只有一支画著孤独的笔”——点明他的“艺术”和“才华”,可能只是排遣孤独的工具,甚至可能是自以为是的孤芳自赏。
“忧鬱的孩子”——精准地形容了马良那种心理年龄可能跟不上生理年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巨婴”状態。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
把我画在那月亮下面歌唱
为冷清的房子画上一扇大窗
再画上一张床”
副歌重复,但此刻听来,那“月亮”、“大窗”、“床”,都蒙上了一层由自我幻想构筑的、虚幻的色彩。
他画出了理想中的一切,却从没想过,真实的月亮有阴晴圆缺,真实的窗户会进风雨,真实的床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
“画一个姑娘陪著我
再画个花边的被窝
画上灶炉与柴火
我们一起生来一起活”
最后再次重复“画一个姑娘”,那种一厢情愿的、將伴侣“物化”或“功能化”(陪著我、生火做饭)的思维,显露无遗。
他想要的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独立思想的伴侣,而是一个能完美嵌入他“画”中世界的、满足他所有需求的“工具人”。
一曲唱罢,余韵悠长。
现场观眾先是安静了几秒,细细品味歌词中的深意,然后,爆发出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都要复杂(混合著爆笑、惊嘆、拍案叫绝)的掌声和欢呼!
“牛逼!李爷!这歌词绝了!”
“《画》!太贴切了!马良就是在自己『画』世界啊!”
“『我没有擦去爭吵的橡皮,只有一支画著孤独的笔』——神来之笔!骂人不带脏字!”
“哈哈哈,马良还觉得是在夸他吧?”
“李爷这是用最文艺的方式,懟了最奇葩的人!”直播间弹幕更是彻底沦陷,
所有人都被这首歌的精妙比喻和辛辣讽刺(包裹在优美旋律中)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