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当年我被你丟下也是这般难捱(2/2)
蒋斯崇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打横抱起她转身。
二楼主臥没有开灯,冷白月光淌在地板上,满室透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暗昧。
蒋斯崇单手撑在床垫上,身形笼罩下来,阴影將沈晞月整个人裹住,俯身时带起的风卷著雪松冷香,眼底翻涌的情慾像一池深潭,望不见底。
“药效还没退,是不是很难受?”
他的指尖缓缓滑过沈晞月汗湿的脸颊,顺著下頜线往下,掠过颈侧细腻的皮肤,最终停在她的衣扣上。
声线喑哑得近乎似呢喃,金属纽扣碰撞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轻轻解开第一颗衣扣,瓷白的锁骨泛著细腻的柔光,像块浸了奶的玉。
沈晞月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指尖无意识攥住他的手腕。
蒋斯崇低笑一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摩挲著,指尖带著点刻意的惩罚力道,语气却软得像在哄人。
“当年我被你丟下也是这般难捱,沈晞月,我可没你狠心。”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腹蹭过冰凉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指尖划过她裸露的皮肤时带著温热的触感,轻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连呼吸都放得极缓。
衣衫滑落的瞬间,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沈晞月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蒋斯崇將她圈在臂弯里,带著薄茧的掌心贴著她汗湿的后背,温热的触感顺著脊椎往下漫。细碎的吻顺著侧颈往下蹭,带著湿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混著细碎喘息。
沈晞月浑身的肌肉先绷得发紧,隨即又在他的触碰下节节败退,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
他的指尖带著灼人的温度,在皮肤上游走时,每一次摩挲都像通了微弱的电流,让她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慄。
蒋斯崇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耐心,指腹轻轻碾过她的皮肤,可眼底翻涌的情慾藏不住,滚烫的掌心贴著她的腰侧微微用力,沉重的呼吸顺著她的颈窝往下沉。
沈晞月指尖不自觉攀住他的肩头,却忍不住加重力道,掐进他的肩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体温越来越高,像被热浪裹住,下意识往他怀里缩,鼻尖蹭过他的脖颈,髮丝扫过他的皮肤,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冷冽又勾人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蒋斯崇呼吸猛地一沉,指尖加重了力道,顺著她的脊背往下游走,带著刻意的牵引,一点点诱著她彻底沉沦。
“蒋斯崇...”她的声音浸在湿热的气息里,碎成细碎的哼吟,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点委屈的软糯,又藏著浓得化不开的渴望,黏在空气里格外勾人。
“我在。”蒋斯崇低头,唇落在她凸起的锁骨上,齿尖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著点惩罚的意味,舌尖又轻轻舔了舔那片发烫的皮肤,声线喑哑得裹著情慾:“再叫我一遍?”
“蒋斯崇...”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带著点哭腔的黏腻,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夜色渐深,別墅里只剩下两人缠得密不透风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蒋斯崇的动作渐渐放缓,带著安抚的意味,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身体彻底放鬆下来,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是裴霽寒。
裴家与蒋家几代世交,早將家族业务迁到国外,如今掌握著航海命脉,禺疆便是裴家的產业。
蒋斯崇轻手轻脚走到阳台,隨手关上门,將屋內的静謐与暖意都锁在里面。
“什么事?”他的声音难掩愉悦,语调里带著藏不住的雀跃,连耐心都多了几分。
“mit要办优秀校友会,校长托我问你有没有时间。”裴霽寒的声音带著戏謔,“听说你回国后忙得脚不沾地,这都凌晨了,心情倒这么好?”
蒋斯崇低笑一声,语气里带著点刻意的炫耀:“没空,最近要照顾人。”
“我说呢,”裴霽寒嗤笑一声,看热闹的意味十足,“行啊蒋斯崇,原来是栽在人家手里了。不过你確定不来?这一届有不少好苗子。”
蒋斯崇瞥了眼床上熟睡的沈晞月,声音都软了些:“等我把工作安排好,再看看能不能对齐时间。”
掛了电话,晚风吹拂著他的头髮,带著点微凉的湿意。
蒋斯崇转身回到臥室,沈晞月还在沉睡著,睡顏恬静,呼吸均匀,眉头却微微蹙著,像在做什么不安的梦,他坐在床边,轻轻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沈晞月,”他的声音轻得像梦囈,“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俯身时,唇瓣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满带占有意味的吻。
“本来想按你的步调来,不过现在,得按我的方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