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虎父无犬女(1/2)
到达沈家,正值饭点。
许知愿把礼品交给佣人后,礼貌地冲沈怀志跟周婉柔叫了声“沈叔叔,周阿姨。”
沈怀志哈哈笑了两声,“都已经是沈家的儿媳,愿愿也该改口了。”
许知愿於是乖巧地又重新喊了一遍,“爸,周阿姨。”
身份不同,立场也不同,她既然是沈让的太太,一应习惯自然要隨著他。
沈怀志显然没想到许知愿会区分得这么清楚,脸上的笑意僵了两秒,还是痛快地应了声。
周婉柔倒是无所谓许知愿怎样叫她,她既已不是嘉年的老婆,叫她一声妈,她心里反倒膈应,淡淡“嗯”了声,“刚好菜已经摆上桌,洗手吃饭吧。”
几人都入座了,沈嘉年才不紧不慢从楼上下来,扫了眼几人坐著的位置,心里一阵不爽,从前许知愿每次来都是坐在他旁边的,现在却跟沈让坐在了一排,像是楚河汉界,以餐桌为分界线,將他们两个生生分隔在两边。
“都派人上去请了几次了,半天才下来,磨磨蹭蹭。”
沈怀志不悦地数落了沈嘉年几句。
沈嘉年难得没有反驳,勾开许知愿对面的位置,“刚在开会,耽误了一会儿。”
他说著话,眼神却不自觉落在许知愿脸上,她今天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毛衣,慵懒的宽鬆版型,那顏色本就衬人,更显得她脸颊上的皮肤莹润生光,尖巧的下頜半隱在堆叠的领口里,只透出一点温软的轮廓,像是某种血统高贵又极漂亮的猫,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摸一摸。
沈嘉年正看得入神,感受到一道逼人的视线,他转过目光,正好对上沈让阴鷙的目光,“这样盯著你的大嫂看,你礼貌呢?我记得前几天才警告过你別挨她的边。”
他声音不大,话却说得很重,似乎连表面家庭和谐都懒得维繫。
在场的除了许知愿,大家神色都不太好看。
沈让尤其,浓眉皱起,“那我早些年前还警告过你离许知愿远点,你呢?你做到了吗?”
沈嘉年说著极其不屑地冷哼一声,“跟一个抢別人老婆,脸都不要的人,我还谈什么礼貌。”
周婉柔在桌下用脚踢了沈嘉年椅子一下,“木已成舟,別再说些没出息的话!”
沈怀志气死了沈嘉年的沉不住气,“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齐在一起,都给我少说点破坏气氛的话!”
“破坏气氛?要论这个,谁能比得过的对面那个冰块脸啊,家里死了人似的,无论什么场合,但凡他往那儿一坐,感觉全世界都欠他一个…”
沈嘉年话未说完,一大杯果汁猝不及防从对面泼过来。
他嘴巴还张著,精心打理的头髮上此时掛满了橙色的果粒,有果汁不断顺著额头流至下巴,再由下巴滴到胸前的衣服上,整个人震惊至极,又狼狈至极。
这忽如其来的变故令刚刚剑拔弩张的餐厅变得极其安静诡异。
几秒之后,先是周婉柔反应过来,倏地站起身,拿著桌上的餐巾就去帮沈嘉年擦头上的果汁,“愿愿,你有话说话,干嘛拿果汁泼人?!”
沈嘉年这会儿也缓过神来了,一把挡开周婉柔给他擦头的动作,夺过她手里的餐巾狠狠掷在地上,“许知愿,你什么意思?”
他的样子很是凶狠,沈让眉头登时拧紧,拳头刚刚握紧,被许知愿小手握住。
沈让周身那股迫人的戾气,在这一刻倏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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