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哭了行不行?(2/2)
沈让故意逗她,“说什么?”
“说你以后也不会再隨便怀疑我,不会再背著我套路我朋友,也不会给我扣上某些乱七八糟的帽子。”
沈让假意认真考虑一番,“那前提得是你今后不能再欺骗我。”
许知愿立马点头,又难为情地垂下眼眸,“那当然,我一向是很诚实的,今天本来就是意外。”
沈让挑眉,“那现在能告诉我,你包包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吗?”
许知愿:…!
不是,他怎么不光鼻子灵,眼睛也这么厉害,她从回来到现在连包包都没打开过,他到底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有特殊东西?
“那个…”
她还是有点担心沈让看到那本记帐簿会不高兴,但她刚刚才承诺过沈让不会欺骗他,许知愿纠结的时候,沈让已经替她说出答案。
“是那本记帐簿对吗?”
许知愿愣了一秒,“你怎么知道?”
她问完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已经承认了沈让的猜测,担心沈让生气,紧紧咬住嘴唇。
沈让为什么会知道?
他只是太了解沈嘉年。
薄唇嘲讽的勾起,“我猜他一定在你面前说我是个心思深沉的人,说我本子上记录的那些根本不是用来报恩,而是预谋破坏他爸妈之间的感情。”
沈让的猜测简直跟沈嘉年说的话一字不差,许知愿震惊的同时立马表明自己的態度,“你放心,我不会隨便就相信他的,你根本就不可能是…”
“为什么不相信他?”
许知愿话未说完,被沈让打断。他捧著她的脸颊,指腹温柔的摩挲她的侧脸,“或许他说的很对,我其实就是那样的人。”
许知愿闻言,眸中瞬间浮起一抹错愕,“怎么可能?你说你是…可你为什么要…”
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她有点不能理解,但更多的是惊讶於沈让的直言不讳。
“没有为什么,那样想的,就那样做了。”
什么叫那样想的就那样做了?
许知愿不认为沈让是一个隨心所欲的人,致使他做的任何事一定有其背后的缘由。
脑海中缠绕著许多线头,许知愿正在找寻其中正確的那根,就听沈让笑著说了声,“扔了吧,那个本子已经发挥了它的效用,留在手里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许知愿想说怎么会没有意义呢,对她来说,那是陪伴了沈让整整十七年的物件,她几乎能想像到,他从前每天坐在书桌前认真书写各项明细时认真的表情,哪怕后面这些年,他一定也会不时拿出来翻看。
可话到嘴边,她忽然意识到——这意义可能只是对她而言。
而对沈让来说,这本子里书写的是他整个少年时代的隱忍与窘迫,是逼著他不得不努力向前奔跑的来处,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或许从来不是纪念,而是屈辱。
许知愿想到这里,心臟一阵抽痛,电光石火间,脑海里那根线头忽然自己就冒了出来,她倏地抬眸看向沈让,“沈让,从前在沈家,除了沈嘉年是不是还有別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