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柳暗花明(1/2)
许知愿已经被沈让逼至墙角,纤薄的后背紧贴著冰冷的墙壁,他终於止住步伐,却忽然抬手將她的手腕控制在墙上,继而,微微低下头颅,薄唇贴近她耳边,將他更骯脏的一麵摊开在她面前。
“还有,我想请问你,什么叫玩得太过分?在婚后把別的女人带到家里过夜?又或是在外边玩出个像我一样的私生子带回来冲你叫妈?”
“你才不是私生子!”
许知愿被沈让放荡的行径及语气臊得满脸通红,又因为代入了沈让的童年,心里瀰漫出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眼眶不自觉变得通红。
她微微別开脸,躲避耳畔令她浑身发麻发颤的灼热呼吸,“最起码你的妈妈跟沈叔叔是自由恋爱,她也根本没有插足过沈叔叔跟周阿姨的婚姻,所以你干嘛要妄自菲薄,你才不是那种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沈让的生母文佳丽当年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女明星,在一次宴会上与沈家独子沈怀志一见钟情,两人很快陷入爱河,並展开了长达三年的热恋同居时光。
好景不长,有天两人的恋情被媒体挖掘,曝光在大眾跟沈老爷子面前,沈老爷震怒之后私底下找到文佳丽,软硬兼施逼迫其主动离开,並在同一时间火速替沈怀志安排了一个各方麵条件都与之相配的联姻对象,也就是现在的沈夫人周婉柔。
沈怀志遭遇女友文佳丽的“拋弃”,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最终接受家里安排与周婉柔步入婚姻殿堂,並正式接手沈氏集团。
然而,谁也没想到当年文佳丽离开时肚子里已经有了沈怀志的孩子,她深爱沈怀志,更捨不得拿掉他们唯一的孩子,於是选择背著所有人在某个小县城悄悄將孩子生了下来。
文佳丽从未想过用这个孩子去找沈家换取什么,她独自辛苦拉扯孩子长大,谁知天意弄人,在沈让十二岁那年,她被查出癌症,她带病强撑了一年,弥留之际才不得已联繫沈怀志,告诉他沈让的身世,並把沈让託付与他。
这些事情是许知愿很小的时候无意间听见许母与另一个太太聊天时说起的。
那个时候那些太太们私下里都给沈让叫做私生子,许知愿那个时候並不懂得这三个字的意思,只知道那是一种很不好听的话。
直到长大后有了分辨是非的能力,许知愿才逐渐理解,並替沈让感到难过,那些因为大人的错误酿成的悲剧无论如何也不该由他承担。
眼下许知愿的反应並不是沈让所期待看到的。
他以为在她看清他所有的阴暗跟不堪后,会跟其他人一样鄙夷他,瞧不起他,甚至飞快远离他,而现在她却又是在做什么?大呼小叫地替他鸣不平,眼眶红红地为他…流眼泪?
是的,流眼泪。
那些水汽匯聚成一颗一颗的小珍珠爭先恐后地从她泛红的眼尾溢出。
沈让有些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触碰那滴晶莹,是热的,带著独属於许知愿的温度。
他带著薄茧的指腹缓缓划过许知愿娇嫩的脸颊,那湿滑柔腻的触感跟他想像中一模一样,他情不自禁想再多用点力,最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不能想,越想,他心底那股躁鬱越不可控,沈让迅速地將手拿开,“得不到我就哭著耍赖?”
“谁想得到你了?还有,我才没有耍赖!”
许知愿羞赧之下一把推开沈让,不自在地吸了吸鼻子,“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回去再想想其他办法。”
“你预备想什么办法?”
许知愿鼓著腮帮子呼了口清气,傲娇回答,“还不知道,慢慢想唄,老天爷还能饿死瞎家雀?”
她濡湿的睫毛像被雨水浇湿翅膀的蝶,一缕一缕可怜巴巴地扑腾著。
沈让被她推开,刚刚还触手可及的软糯馨香瞬间又离他远去,他低头睨著她,深邃的眸子像浸了墨,一眼望不到底。
“我同意跟你结婚。”
“什么?”
许知愿都已经被宣判死刑了,忽然又迎来了绝处逢生的机会,她惊得语调都变了,“可我,可我好像没什么好处能许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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