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只是蹭杯免费橙汁,怎么就被赌场当成踢馆的了?(1/2)
威尼斯酒店,金碧辉煌得让人睁不开眼。
大堂的天花板上画著西洋神话的壁画,金色的拱门一重接一重。
剧组的一帮工作人员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举著手机一通狂拍。
“臥槽,这柱子是真金的吗?”灯光师小赵想上去抠一块下来看看能不能咬动。
徐导也是一脸的没见过世面,但这老狐狸装得挺好,背著手,时不时点点头,像是在审视这里的布景有没有达到他的艺术標准。
只有江辰,戴著一副黑超墨镜,双手插兜,一脸的高深莫测。
实际上,墨镜后的那双眼睛正在扫描全场。
“自助饮料台呢?攻略上不是说这儿有免费的哈根达斯和鲜榨果汁吗?怎么全是卖奢侈品的?”
江辰很失望,感觉这五星级酒店有点名不副实,连个迎宾水果都没有,差评。
沈曼踩著高跟鞋,拖著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跟在后面。
“江辰!你是个死人啊?不知道帮我拿个箱子?”
沈曼气喘吁吁地吼道。
江辰回过头,双手一摊:“曼姐,我是艺人,我要保护好我的手。”
他晃了晃那双修长白皙的手。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赌神之手』,万一拉伤了韧带,徐导不得哭死?”
沈曼气得咬牙,恨不得把高跟鞋脱下来砸他脑门上。
这混蛋,懒就懒,理由还一套一套的。
她走到江辰身边,压低声音警告道:“再次强调一遍纪律!咱们签了承诺书的!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上桌!”
“你要是敢换哪怕一个筹码,我就……”
“就把我腿打断,我知道。”江辰无奈地打断她,“放心吧,我这人视金钱如粪土,主要是为了艺术。”
这时,徐导挥著小旗子招呼大家:“来来来,各部门注意了啊!咱们现在去一楼的中场大厅。”
“大家都把眼睛擦亮了,好好观察那些赌徒的表情、动作、神態!这都是素材!”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赌场。
一进大厅,喧囂声浪扑面而来。
几百张赌桌星罗棋布,每一张桌子前都围满了红著眼睛的人。
江辰熟门熟路地摸到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眼睛一亮。
那是自助吧檯!
“给我来杯橙汁,多加冰,谢谢。”江辰衝著服务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端著免费的橙汁,江辰感觉人生圆满了。
他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在人缝里钻来钻去。
【滴!被动技能“动態鹰眼”已自动开启。】
系统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响起。
下一秒,江辰眼前的世界变了。
原本喧闹嘈杂的赌场,在他眼中瞬间慢了下来。
远处那个飞速旋转的俄罗斯轮盘,此刻就像是没电的风扇,慢悠悠地转著。
那颗象牙白的小球,在他视网膜上留下了清晰的弹跳轨跡。
就连荷官洗牌的动作,也被拆解成了一帧一帧的慢动作。
红桃7、黑桃q、方块3……
每一张牌的顺序、花色、甚至纸牌边缘极其细微的摺痕,都像高清照片一样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这技能……不去打桌球可惜了。”江辰吸溜了一口橙汁,心里嘀咕。
他溜达著来到一张百家乐的台子前。
这桌围了不少人,气氛很热烈。庄家是个三十多岁的男荷官,头髮梳得油光鋥亮,一双细长的眼睛透著精明。
荷官正在切牌,在普通人眼里,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残影。
但在江辰的【动態鹰眼】下,这哥们的动作简直就是慢动作回放。
就在切牌的一瞬间,荷官的小拇指极其隱蔽地勾了一下牌底。
一张梅花9,悄无声息地被换到了最上面。
“嘖。”
江辰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太糙了。
这种“鬼手”切牌法,也就是仗著手速快欺负外行。
但在现在的江辰看来,这动作僵硬得就像是帕金森患者,全是破绽。
他摇了摇头,端著橙汁转身欲走。
这种低端局,没意思。
江辰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皱眉的那一瞬间,头顶上方的黑色半球形监控探头,正好给了他一个大特写。
赌场监控室,几十个屏幕铺满了一整面墙。
安保主管叫强哥,正叼著雪茄,目光阴沉地盯著屏幕。
“小刘,c区14號台,刚才有个穿白卫衣的小子,表情不对。”
操作员小刘把画面定格、放大。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江辰那张戴著墨镜的脸,以及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嫌弃。
那个时间点,正好是台上的荷官阿標出千换牌的一剎那。
强哥眯起了眼睛,吐出一口浓烟。
“阿標的『鬼手』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在这种中场大厅,绝对没人能看出来。这小子……”
“他刚才那个眼神,是看破了,还是巧合?”
操作员调出了江辰之前的行动轨跡:“这人从进门开始,就在到处乱转,也不下注,只是盯著荷官的手看。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一直拿著杯免费的橙汁,已经续了三次杯了。”
强哥冷笑一声:“要么是个蹭吃蹭喝的穷鬼,要么……就是来踩盘子的顶尖高手。这种人最喜欢装疯卖傻。好好盯著他,看他还有什么花样。”
……
江辰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他在大厅里转了两圈,腿有点酸,正好看到一张21点的桌子旁边有个空位,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把橙汁放在桌上,整个人瘫在椅子里,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发呆,他在想晚饭吃什么。
听说这边的水蟹粥不错,不知道能不能打包一份当宵夜……
他这边在思考人生的终极奥义——“吃什么”,但在对面的荷官眼里,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这个年轻男人,戴著墨镜,一身名牌,坐姿囂张。
最可怕的是,自从他坐下后,那双隱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似乎就一直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双手!
那种无形的压力,让荷官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苍鹰锁定的田鼠。
汗水,顺著荷官的鬢角流了下来。
“这人是谁?难道是公司派来查帐的暗灯?”
荷官心里发毛,发牌的手指都有些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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