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金国异动（1/2）

林冲將那份文书递迴来："斥候说，有人在临沂一带看见了宋江的旗號，正往汴京方向去。"

"汴京？"鲁智深嗤笑一声，"这廝倒是不死心，还想回去抱朝廷的大腿？"

武松接过文书，目光在那几行字上扫过。宋江带著残部，约莫千余人，一路往西北方向急行。

"宋江这个人。"武松將文书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你们觉得他回京城干什么？"

林冲沉吟片刻："依我看，无非是两条路。一是向朝廷请罪，把战败的责任推到童贯头上；二是想办法东山再起，重新获得朝廷的信任。"

"呵。"武松嘴角微微上扬，"推到童贯头上？童贯的人头还掛在咱们旗杆上呢。"

鲁智深大笑起来："洒家倒要看看，宋江怎么跟朝廷交代——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主帅被杀，他宋江倒是跑得快！"

"宋江这人有一样本事。"武松站起身，踱步走到窗前，背对著眾人，"他能让人相信他说的话。当年在梁山，多少好汉被他三言两语说得心服口服？"

林冲神色复杂："武二郎说得不错。宋江確实有这个本事。当年招安的时候，梁山上下多少人反对？最后还不是被他一一劝服……"

"所以朝廷那边会怎么处置他，还真不好说。"武松转过身来，目光锐利，"蔡京、高俅那帮人，眼下恐怕已经嚇破了胆。这个时候宋江回去，说不定反而能捞到好处。"

鲁智深一拍桌子："娘的！这狗官朝廷，输了仗还能升官发財？"

"官场上的事，从来不是按道理来的。"武松摇了摇头，"不过宋江的事，眼下倒不急。他手里就剩那千把人，翻不起什么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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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仝在一旁插嘴道："武头领，宋江虽然人少，但他身边还有吴用、花荣这些人。吴用的脑子……"

"吴用？"武松淡淡一笑，"智多星吴用，確实有几分本事。但他的格局就那么大——能帮宋江耍些小聪明，真到了大势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林冲点头道："武二郎说得在理。眼下天下大势已变，宋江那点人马，左右不了局面。"

"对。"武松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宋江的事，先放一放。他就算在朝廷那边翻出花来，也不过是给人当条狗使唤。"

鲁智深哼了一声："当狗都不配！他手底下的兄弟，被他带去送死的还少吗？"

"这就是招安的下场。"武松的声音冷淡，"替朝廷卖命，打方腊、打王庆、打田虎……死的都是梁山兄弟，升官发財的是蔡京、高俅那帮人。"

林冲嘆了口气："当年多少好汉，如今还剩几个？"

"所以宋江的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武松摆了摆手，示意眾人不必再提此事，"咱们要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眾人，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朱仝，北边的消息，有什么新动静？"

朱仝连忙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文书，双手呈上："武头领，这是今日刚收到的急报。"

武松接过文书，展开来看。

烛火跳动，映照著纸上的墨跡。斥候的字跡有些潦草，显然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写就的。

灯火摇曳，映照著他的面庞。眾人都注意到，武松的眉头越皱越紧，原本平静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鲁智深有些坐不住了："怎么了？北边出什么事了？"

武松没有立刻回答。他將文书看完，又从头看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纸张的边角。

"金国。"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金国在大规模调动兵马。"

厅中气氛骤然一紧。

林衝上前一步："调动兵马？规模有多大？"

"完顏宗望的八万铁骑，已经从檀州继续南下。"武松將文书递给林冲，"而且，这还不是全部——据探子回报，金国后方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兵。"

鲁智深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这是要大举南侵啊！"

"何止是大举南侵。"武松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舆图前，手指点在北方边境的位置上，"你们看，完顏宗望已经破了檀州，正在逼近燕云十六州。燕云十六州一失，整个中原就门户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