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洒家来也(1/2)
鲁智深的眼睛亮了。
"动手。"
武松只说了两个字。鲁智深等这两个字已经等了太久,禪杖往地上一顿,整个人从高坡跃起。
"敢死队——跟洒家上!"
三十多条汉子呼啦啦从两侧树林涌出,人人手持朴刀,跟在鲁智深身后直扑敌阵。
"那是什么人?"
敌军骑兵正在山谷口挤成一团,前面的想往里冲,后面的还在涌入,彼此推搡踩踏,乱得不成样子。没人注意到侧翼杀来的这群人。
鲁智深冲在最前面。
他跑得极快,僧袍在身后飞扬,手中禪杖划出一道弧线。第一个骑兵还没反应过来,禪杖已经到了面门。
轰的一声闷响。
那骑兵连人带马被砸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三四骑。战马嘶鸣,骑兵惨叫,血肉横飞。
"洒家来也!"
鲁智深一声大吼,震得周围战马嘶鸣乱跳。他手中禪杖左劈右砸,每一杖下去都能带走一个敌人。铁禪杖六十二斤重,普通人拿都拿不动,他却舞得虎虎生风。
敢死队跟在后面,专砍马腿。
一个汉子扑到一匹战马边,朴刀往下一划,马腿断了一半。战马惨叫著倒下,骑兵摔出去老远。另一个汉子衝上去补刀,乾净利落。
骑兵最怕的就是马倒。马一倒,骑兵就成了步兵,在这种混战中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杀!"
敢死队喊成一片。
"挡住他!挡住那个和尚!"
有人在喊。但没人挡得住。
鲁智深杀得性起,禪杖横扫,一下子扫倒四五个。敌军骑兵想围过来,却被自己人挤得动弹不得。山谷口就这么窄,近八千骑兵挤在这里,想转身都难。
"杀!"
鲁智深闷头往里冲。他的目標很明確——敌军大旗在哪里,他就往哪里冲。
"那个和尚要衝中军!"
有人反应过来了。几十骑拼命往鲁智深方向挤,想拦住他。
鲁智深抬头一看,咧嘴笑了。
"来得好!"
禪杖往地上一拄,整个人借力跃起,腾空砸向那群骑兵。禪杖从天而降,当头一个骑兵连头盔带脑袋砸了个稀烂。
敌军骇然。
这和尚力大无穷,杀人如砍瓜切菜,谁敢上前?
"让开!都让开!"
鲁智深杀开一条血路。敢死队紧跟其后,专门补刀落马的敌兵。三十多人硬是在八千骑兵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高坡上,武松静静看著。
杨志凑过来:"鲁大师这一衝,敌军阵脚全乱了。"
武松点头,目光穿过尘土瀰漫的战场,落在远处那面童字大旗上。旗下有人在喊,有人在指挥,但敌军已经乱成一锅粥,谁还听號令?
"那边是童贯的中军。"杨志说。
武松没吭声。他在看另一个人。
敌军中军旁边,一员副將正在拼命指挥骑兵围剿鲁智深。那人盔甲鲜明,骑一匹高头大马,手中长枪挥舞,看起来武艺不俗。
"那是谁?"
"看旗號,应该是童贯麾下张副將。"朱仝策马过来,"听说是个狠角色,跟著童贯打过西夏。"
武松嗯了一声,目光钉在那张副將身上。
战场中央。
鲁智深已经杀到了中军外围。
禪杖起落之间,又有七八个骑兵被扫落马下。他满身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肩膀上被划了一刀,血顺著僧袍往下淌,他浑然不觉。
"围住他!"
张副將吼道。他调了一百精骑过来,想把鲁智深困死在原地。
鲁智深冷笑一声。
困他?
他怕过谁?
禪杖抡起,一杖砸在一匹战马头上。战马惨嘶一声倒地,把骑兵压在下面。鲁智深跨过马尸,继续往前冲。
"挡不住!"
有人喊。
"那和尚疯了!"
另一个声音。
童贯的大旗就在前面,不到五十步。鲁智深杀红了眼,禪杖每一下都带著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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