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莱克斯的小心机(一)(1/2)
国际魔药学会的年度交流会今年设在维也纳。
古老的巫师会馆里,水晶灯將大理石大厅照得通明,空气里瀰漫著几十种魔药材料混合的复杂气味。
斯內普原本不打算参加。
他对“交流”的定义通常是“忍受一群自命不凡的蠢货炫耀他们华而不实的新配方”,而不是真正的知识交换。
但今年,《实用魔药大师》期刊的主编亲自来信,言辞恳切地邀请他作为“战后魔药安全標准修订的权威声音”出席圆桌討论。
信里还暗示,有几个老对头也会到场,並“很可能发表一些关於神经类魔药监管的荒谬观点”。
於是他就来了。
带著莱克斯,以“学徒兼助理”的名义。
“记住你的身份,”在门厅整理黑袍时,斯內普头也不回地低声说,“观察,记录,必要时补充数据,不要主动发起爭论,尤其不要和霍恩海姆那老头討论东方草药融合理论,上次你把他气得差点当眾炸了坩堝。”
“那次是他先质疑月长石粉处理手法的安全性。”莱克斯站在他身后半步,熟练地帮他抚平肩部的一道褶皱,“而且我贏了。”
“你让他当眾承认了自己连续三年论文数据造假。”斯內普转身,黑色的眼睛扫过他,“那之后我收到了十四封投诉信。”
“但您也收到了三份顶级期刊的编委邀请。”莱克斯微笑,最后整理了斯內普的袖口,確保一切完美,“我帮您扩大了学术影响力,先生。”
斯內普哼了一声,没再反驳,转身迈入大厅。
他立刻被认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斯內普毫不在意,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走向掛著“神经与情感类魔药”区域標识的长桌。
莱克斯落后半步,拿著羊皮本和羽毛笔。
最初的几个小时波澜不惊。
斯內普参与討论,言辞一如既往地犀利刻薄,用三句话戳穿了一个瑞士魔药师关於“无副作用欢欣剂”的所有夸大宣传。
莱克斯安静地做记录,偶尔在斯內普看向他时,递上某份数据或低声提醒某个细节,配合默契。
直到午后,茶歇时间。
斯內普被期刊主编拉去私下谈话。
莱克斯独自留在长桌旁,整理刚才討论的笔记,顺便观察大厅里陈列的各种新魔药样本。
“很精彩的见解,关於腮囊草乾燥温度对腮囊水肺药水稳定性的影响。”
莱克斯抬头。
说话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巫,深棕色长髮在脑后松松束著,穿著昂贵的墨绿色长袍,胸前別著瑞典魔药协会的金质徽章。
他手里端著两杯冒著热气的红茶,很自然地將一杯放在莱克斯手边。
“谢谢。”莱克斯礼貌点头,没碰那杯茶,“只是基础的温度变量控制。”
“基础,但被很多人忽视。”男巫微笑,靠在桌沿,姿態隨意却不会令人不適,“我是埃利亚斯·林德,瑞典认证的魔药大师,刚才听你补充的那些关於东方镇静类草药的数据……很有意思,你系统研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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