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七次观影(七)(1/2)
这个流言终究是传到了斯內普的耳中。
起初,是魔药课上一些过於频繁的、带著奇异探究意味的视线。
斯內普对此早已习惯,他本身就是霍格沃茨最大的谜团和恐惧来源之一,被学生打量是家常便饭。
但这次不同,那些视线里少了些纯粹的恐惧,多了点……让他极其不悦的、类似於窥探到某种隱私的闪烁和窃窃私语后的兴奋残余。
接著,是走廊上偶尔飘来的、在他黑袍翻滚经过时骤然压低却依旧能捕捉到只言片语的对话。
“……香囊……”
“……东方的……”
“……绣的是……”
“……真没想到卡文他……”伴隨著压抑的惊呼或意味深长的“哦——”声。
斯內普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本能地排斥任何与自身相关的、尤其是涉及“私人情感”领域的討论。
那些嗡嗡声如同狐媚子的低语,令人烦躁。
他用了更多、更刻薄的扣分和禁闭来“净化”课堂和走廊的空气,將几个凑在一起眼神交流过於频繁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扔去打扫奖品陈列室,用清理那些积灰的奖盃来“冷却他们过热的大脑”。
直到某个晚上,邓布利多出现在地窖,手里没有柠檬雪宝,表情是难得的严肃。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开门见山,“城堡里的流言,我想你已经听说了。”
斯內普猛地从一堆待批阅的论文中抬起头,黑眸里燃烧著压抑的火焰:“如果你是指那些关於另一个世界荒唐情节的无聊臆测,那么是的,我听到了。”
“我正在尽力让那些巨怪脑子明白,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不如多背几个魔药配方。”
“不仅仅是臆测,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平静地说,“秋·张小姐证实了诗句的翻译,另一个世界的莱克斯·卡文,对那个『你』,抱有超出寻常学徒或保护对象的情感,这是事实。”
“那又怎样?”斯內普的声音像淬了冰,“那是另一个世界!与我何干?与这个世界何干?难道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现在还要关心平行宇宙的爱情故事了?”
“我关心的是你,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看著他,“我关心这件事对你造成的影响。你看上去……很困扰。”
“困扰?”斯內普冷笑一声,站起身,黑袍因动作而簌簌作响,“我是感到噁心!荒谬!那个男孩,他根本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他不知道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他手上沾过什么,心里藏著什么!把那种……那种幼稚的情感投射过来,简直是对他自身判断力的最大讽刺!”
他很少如此情绪外露,尤其是在邓布利多面前,但这件事戳中了他某个隱秘的、连自己都不愿触碰的痛点。
关於他是否“值得”任何正面的情感,尤其是这种纯粹、柔软、不掺杂任何利益或赎罪成分的情感。
邓布利多静静地等他发泄完,才缓缓开口:“或许,在那个男孩眼中,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是那个会在宵禁后允许他留校的地窖教授,是那个虽然刻薄却认真教导他魔药知识的人,是那个会收下他笨拙的安神茶、会默许他帮助朋友、会在他陷入绝境时试图挡在他身前的人。”
他顿了顿,“那个世界的你,或许因为他的出现,展现出了一些……这个世界尚未有机会展现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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