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镜碎人归,欢迎回到三维世界(1/2)
“咔嚓——!!!”
这不仅仅是声音,更像是灵魂被撕裂的痛楚。
当姜尘抱著母亲,带著眾人一头撞进脚下那面正在龟裂的“镜面”时,世界瞬间顛倒了。
重力消失,光影错乱。
原本灰濛濛的镜像世界,像是一幅被扔进碎纸机的油画,迅速崩解成无数斑斕的碎片。
“抓紧!!!”
姜尘死死护住怀里的姜素云,另一只手还要拽住被气流卷得像风箏一样的王胖子。
“我不行了!我要吐了!这比滚筒洗衣机还劲大啊!”胖子惨叫的声音被拉得忽长忽短,像是坏掉的磁带。
就在这时。
那即將彻底崩塌的镜像深处,那一缕还没完全消散的“影子”,突然发出最后一声悽厉的嘶吼:
“姜尘!你带不走她!”
“她是锚点!她走了,我也要死!”
那个半透明的黑色影子,竟然在最后一刻,化作一条黑色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姜尘的脚踝,想要把他拖回那个正在毁灭的深渊。
“滚!”
姜尘想都不想,回身就是一剑。
但惊雷剑挥了个空。那是灵体,物理攻击无效。
眼看下坠的势头被阻,周围的空间乱流像刀子一样割在眾人身上,林婉儿的护体朱雀火都要被吹灭了。
“尘儿!放手!”
怀里的姜素云突然挣扎起来,“他在吸你的命格!快放开我,把我扔回去!”
“放屁!”
姜尘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看著那个死缠烂打的“影子”,那个拥有他所有负面情绪、贪婪、恐惧的“自己”。
突然,他想起了那个老僧的话。
“接纳他。”
既然杀不死,既然甩不掉。
那就……吃了他!
“回来吧!”
姜尘不再抗拒,不再试图切断联繫。
反而猛地张开全身的毛孔,运转起《连山易》中“归藏”的法门。
“既然你是我的影子,那就给我……归位!!!”
“轰!”
姜尘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產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不……不要!我不想消失!我是独立的!啊——!!!”
影子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但他根本无法抗拒本体的主动融合。那条黑色的毒蛇瞬间崩散,化作一股精纯至极、却又冰冷刺骨的黑色能量,顺著姜尘的脚踝,疯狂涌入他的体內!
阴阳交匯!
姜尘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通了。
原本因为修炼真龙之气和南明离火而过於阳刚躁动的身体,在这股极致阴气的调和下,竟然达到了一种完美的平衡。
那一头半黑半白的头髮,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如墨般的黑色。
但那双眼睛,却变成了一只黑瞳,一只隱隱泛著金光的竖瞳!
“破——!!!”
姜尘一声长啸,借著这股新生的力量,抱著母亲,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撞碎了最后那一层薄薄的屏障!
……
【现实世界·罗布泊·雅丹魔鬼城】
此时正是深夜。
那个巨大的“佛头”土丘前,四个穿著斗篷的圣殿骑士团成员,正围著那台还在疯狂运转的“钻镜仪”。
“还有多久能打通?”领头的金髮骑士不耐烦地问道。
“快了!读数显示空间壁垒已经薄如蝉翼……”操作仪器的技术员兴奋地大喊,“只要再加把劲,我们要找的『圣物』就能……”
话音未落。
“咔嚓。”
那个镶嵌在钻头上的“阳鱼”仿製品,突然裂开了一条缝。
紧接著。
那面原本坚硬无比的土丘墙壁,突然像是一个充气过度的气球……
炸了!
“boom——!!!”
一股恐怖的气浪夹杂著漫天的黄沙和碎石,以佛头土丘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fxxk!!!”
四个骑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衝击波掀飞了十几米远,那台昂贵的钻镜仪更是直接被炸成了一堆废铁。
烟尘滚滚中。
五个人影,或是站立,或是趴著,出现在了废墟中央。
“咳咳咳……哎哟我的屁股……这回真摔成八瓣了……”
王胖子从沙堆里把头拔出来,吐了一嘴的沙子,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
“热的?疼的?”
“哈哈哈哈!胖爷我回来了!这沙子是热乎的!”
林婉儿和苏红袖也互相搀扶著站了起来,虽然狼狈,但那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让她们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王半仙更是抱著那个半截玉佩,跪在地上又是哭又是笑。
而姜尘。
他稳稳地站在中央,怀里依旧紧紧抱著姜素云。
“妈,我们……出来了。”
姜尘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透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姜素云慢慢睁开眼。
她看到了头顶那璀璨的星空——那是真正的星空,星星在闪烁,银河在流淌。
她感受到了那种乾燥、粗糲、却充满生机的风。
“四十年了……”
姜素云伸出手,想要去抓那风。
她的手在月光下,並没有像在那边一样保持著二十岁的滑嫩,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一些细微的皱纹,但很快又停止了。
“看来……时间並没有完全放过我。”
姜素云苦笑一声,但眼神却是明亮的。
“不过,只要能回来,老太婆就老太婆吧。”
“谁敢说您老?”
姜尘小心翼翼地放下母亲,把自己的衝锋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在我眼里,您永远是最年轻的科学家。”
然而,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的。
“target confirmed.(目標確认)”
不远处,那个被炸飞的金髮骑士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吐了一口血沫,眼神阴狠地盯著姜尘,以及姜尘身后的姜素云。
“那个女人……是当年失踪的零號目標!”
“抓住她!她是活著的『钥匙』!”
隨著他一声令下,剩下的三个骑士迅速爬起来,虽然灰头土脸,但手中的武器却依然致命。
他们从斗篷下掏出了那种带著十字花纹的短杖,嘴里开始吟唱晦涩的拉丁文咒语。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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