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毒术精进与清心草（1/2）

回到石屋，陆长生首先將新购买的灵草种子种下，例行用灵泉浇灌。隨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將神识沉入那枚《低阶毒物配製精要》的玉简中。

玉简內的內容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富。除了详细记载各种毒物的性状、相生相剋之理外，还包含了研磨、萃取、混合、封装等诸多实用技巧，甚至还有几种简易的施毒手法，如利用吹管、机括或者附著於暗器之上。

“原来如此，我之前直接將花粉涂抹，实在是粗糙浪费。”陆长生看得津津有味，茅塞顿开。

他根据玉简中的方法，重新处理手头的蚀心花粉和腐骨草汁。

对於蚀心花粉，他採用了一种“凝香法”，將花粉与几种具有粘附性和延缓挥发性的植物汁液混合，反覆捶打炼製，最终得到了一种深紫色的、质地细腻的软膏。此膏药性更为持久，且不易被风吹散，只需少量沾染，便能让人陷入迷幻。

而对於腐蚀性极强的腐骨草汁，他则尝试进行“提纯”。通过多次过滤和静置沉淀，去除部分杂质，得到了一种顏色更深、几乎呈墨黑色的粘稠毒液。提纯后的毒液腐蚀性更强，生效更快。

接著，他改良了自己的毒刺。不再使用粗糙的木刺，而是用那柄备用的短刃法器，將坚韧的铁线藤心削製成更加纤细、顶端带有倒鉤的短矢。他用提纯后的腐骨毒液反覆浸泡这些短矢，直到矢身通体乌黑，泛著不祥的光泽。而涂抹了蚀心软膏的短矢，则单独存放，以备特殊之需。

他还依照玉简中的一种简易机括图纸，用普通的硬木和兽筋，製作了一个可以绑在小臂上、一次性能发射三根毒矢的小型弩匣。虽然射程和威力有限，但胜在隱蔽和突然。

一番忙碌下来，他手中的毒物威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看著那几十根泛著幽光的毒矢和臂弩，陆长生心中安全感大增。这些，才是真正符合他“老六”风格的利器。

处理完毒术方面的事情，他將注意力转向了“清心草”。

他特意去了一趟东区的“妙丹堂”，没有表明来意，只是以顾客的身份进去转了转。店铺宽敞明亮，伙计训练有素，丹药种类齐全，价格公道，確实是一家正经商铺。他留意到，店內標註需要“清心草”作为辅药的丹药有好几种，而且似乎都摆在比较显眼的位置。

他又去其他几家丹药铺和灵草店打听了一下，发现流云坊近期的清心草供应確实有些紧张，价格也比以往上涨了约两成。据说是附近几个盛產清心草的秘境出了些问题，导致野生產量大减。

“机会！”陆长生心中篤定。

他花费了十五块下品灵石，从一家信誉不错的种子店购买了一小包清心草的种子。这价格让他有些肉疼，足见其培育难度和市场价值。

回到空间，他选择了一小块灵气最为充裕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將清心草种子播下。这种子呈淡青色，细如尘埃，需要极其精心的照料。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每天都会花费大量时间观察其变化，並用灵泉细细浇灌。清心草喜阴凉，他便控制空间內的光线，使其保持柔和。喜纯净水源，他便只用灵泉，绝不掺杂半点外界杂质。

在他的精心呵护下，五天后，细嫩的幼苗终於破土而出。幼苗纤细柔弱，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翠绿色，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陆长生不敢怠慢，继续耐心照料。他发现，清心草对灵泉的反应极为敏感，每次浇灌后，幼苗都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叶片，生机勃勃。

“看来，灵泉对灵植的生长，有著超乎想像的促进作用。”陆长生心中暗喜，这更增添了他成功的信心。

时间一天天过去，空间內的清心草茁壮成长，虽然速度比不上月光草等普通灵草，但长势极其健康，叶片饱满，脉络清晰，散发著淡淡的、令人心神寧静的清香。而外界的清心草，据说从发芽到初步成熟，至少需要半年以上。

约莫两个月后，空间內的清心草已经长到了半尺来高，叶片肥厚，顏色翠绿欲滴，茎秆挺拔，顶端开始孕育出细小的淡蓝色花苞——这已经是接近成熟的標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