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秦黑匣,祖龙曾在深海斩神(1/2)
海风带著焦糊味,卷过死寂的沙滩。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如手术刀般剖开夜色,死死钉在那几具从巨兽胃囊里滚落的“胶囊”上。
“扳手给我。”
李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这会儿也没了皇帝的架子,手里掂量著一把沾满油污的大號扳手,像极了刚下班准备修水管的老师傅。
“陛下……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孔颖达老脸皱成了一团风乾橘皮,颤巍巍地挡在前面,“死者为大!这上面刻著秦篆,保不齐是前朝哪位显赫的贵胄,撬开了就是褻瀆先人啊!”
“褻瀆?”
李福嗤笑一声,走上前,用扳手敲了敲那具乾尸身上泛著金属光泽的密封服,发出“噹噹”的脆响。
“老孔,你有点常识行不行?谁家贵胄下葬穿铁皮罐头?这密封性做得滴水不漏,指不定里面的人还『保鲜』著呢。再说了,不撬开怎么验明正身?万一是那三眼怪派来的奸细,你负责?”
说完,李福根本不给这帮老顽固反应的机会,衝著身后的程咬金使了个眼色。
“动手!出了事朕担著,要被雷劈也是先劈我。”
“得嘞!”
程咬金才不管什么先人后人,在他眼里,陛下的命令就是天条。他抡起一把特製的液压钳,卡住密封服头盔的连接处,双臂肌肉暴起。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经歷了数百年海水浸泡依旧光亮如新的合金锁扣,在蛮力下终於崩断。
嗤——!
一股白色的气体喷涌而出,带著某种古老而陈旧的气息。
头盔被掀开。
並没有想像中面目狰狞的怪物,也没有腐烂成泥的白骨。
出现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张典型的关中汉子的脸。
皮肤虽然乾瘪呈灰褐色,但並未腐烂,甚至能看清他眉宇间那股子狠厉。这人留著秦代標誌性的偏髻,嘴角紧抿,哪怕死去数百年,那股子“赳赳老秦,共赴国难”的杀伐之气依旧扑面而来。
最让人心惊的是,这乾尸的脖颈处,隱隱透著金石之色,显然生前修习过极高深的外家横练功夫。
“是人……真的是人!还是汉家儿郎!”
房玄龄惊呼一声,大著胆子凑上前,目光突然凝固在乾尸腰间。
那里掛著一枚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牌,造型古朴,是一只插翅猛虎。
“虎符?不对……这是身份铭牌!”
房玄龄颤抖著手,用袖口擦去上面的铜锈,借著灯光辨认出了上面的小篆。
“蒙……这是蒙家军的人?!”
轰!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李世民脑海中炸响。
蒙家军?
那是大秦最精锐的边防军!当年蒙恬北击匈奴,修筑长城,威震华夏。可歷史上,蒙恬死后,这支军队便销声匿跡。
有人说他们解甲归田,有人说他们死於內乱。
可现在,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深海巨兽的肚子里?而且还穿著这种……这种巧夺天工的“铁甲”?
李世民死死盯著那具乾尸,脑海中那些原本清晰的歷史脉络,此刻正疯狂重组。
【脑补剧场max开启】
徐福出海……求仙药?不!那是幌子!
始皇帝焚书坑儒,修长城,聚天下之兵铸金人……难道防的不仅仅是匈奴?匈奴何德何能,值得祖龙如此大动干戈?
如果……如果当年的大秦,面对的敌人根本不是人类呢?
如果徐福带走的不是童男童女,而是大秦最顶尖的墨家工匠和最精锐的锐士,去深海……远征那些所谓的“神明”?
李世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他看向那具乾尸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一具尸体。
那是一座丰碑!一座在深海黑暗中孤独守望了数百年的丰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李世民眼眶红了,声音哽咽,“世人皆骂祖龙暴虐,笑徐福荒唐。殊不知,他们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为华夏断绝了多少祸患!”
“父皇,您戏过了啊。”
李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手里也没閒著,正拿著一把镊子在乾尸怀里掏来掏去,动作熟练得像个摸金校尉。
“什么斩神不斩神的,这哥们儿明显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设备故障,憋死的。”
李福一边吐槽,一边从乾尸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圆筒状物体。
这玩意儿入手冰凉,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光滑得连指纹都留不下。
“这是何物?”魏徵好奇地探过头。
“行车记录仪……哦不,黑匣子。”
李福隨口解释了一句,大拇指在圆筒顶端隨意地按了几下。
实际上,他在脑海中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別装死,给我破译这玩意儿的投影协议!快点,这可是装逼……不,这是揭露真相的关键时刻!”
【叮!检测到低级光量子存储设备。破解中……破解完成。】
嗡——!
李福手中的黑色圆筒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道幽红色的光束从圆筒顶端射出,在半空中交织、铺展,形成了一幅略带噪点的全息光幕。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光幕中的画面。
画面剧烈晃动,显然拍摄者正处於极度顛簸之中。
背景是一片漆黑深邃的海底,四周只有微弱的探照灯光。
突然,一张沾满鲜血的脸庞挤进了画面。
那是一张年轻却坚毅的脸,头盔已经碎了一半,鲜血顺著额角流下,糊住了半只眼睛。
但他在笑。
笑得狰狞,笑得快意,那是秦人特有的悍勇。
“陛下!”
那年轻秦將对著镜头嘶吼,声音透过某种骨传导技术,带著电流的杂音,清晰地响彻在登州港的夜空。
“臣乃蒙恬之孙,蒙毅麾下先锋校尉,贏无缺!”
“今日是元狩三十七年……不对,在这里根本不知道时间。”
画面猛地一转,对准了下方。
只见在无尽的深海黑暗中,一头体型比刚才那只“深海之口”还要庞大数倍的恐怖巨兽,正被无数根粗大的锁链死死钉在海底火山口上。
那巨兽在咆哮,在挣扎,但这支穿著外骨骼装甲的秦军,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蚁,正用某种巨大的钻头,疯狂地钻探著巨兽的头颅,试图破坏它的神经中枢。
“这帮自詡为神的杂碎……窃取天火,妄图奴役人间!”
年轻秦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视死如归的决绝,仿佛在对跨越千年的后人宣告:
“但它们忘了,额们是老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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