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社区攻防(2/2)
“暂时需要他们的人数,”杰克逊冷静地说,“但听著,我有一个,更直接的计划,只限我们这些人。”
这几个人都是“南方遗產协会”成员。
弗里蒙特其实有不少南方移民后代。
“什么计划?”
杰克逊压低声音:“还记得我爷爷那辈的做法吗?”
几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三分恐惧,七分兴奋,以及一丝对於旧时代的怀念。
“烧十字架?但那是针对黑人的……”
“烧黑人是烧,烧阿三也是烧,”杰克逊说,“而且更安全,媒体对涉及黑人的事敏感,但对阿三就迟钝多了,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做。”
“你想怎么做?”
“先从嚇唬开始,”杰克逊说,“选几个刚搬进来的阿三家庭,深夜去他们门口烧个十字架。”
“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是圣何塞,有些传统还在。”
就在弗里蒙特组建跨种族防卫联盟的同时,旧金山湾区另一端,一个更古老,更有组织的群体正在召开自己的会议。
北加州义大利裔协会。
这个协会表面上是文化组织,实际与黑手党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会议地点在纳帕谷的一家葡萄酒庄地下品酒室。
橡木长桌旁坐著十二个人,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
“情况就是这样,”发言的是协会顾问安东尼·罗西。
“阿三们在扩张,已经影响到我们的商业利益了。”
“具体影响了哪些方面?”
问话的是掌管码头工会的卡尔梅洛。
“他们控制了一些街区的垃圾回收,用低价抢走我们的合同。”
“他们开了自己的建筑公司,用阿三工人,工资只有我们的一半。”
“最討厌的是,他们开始涉足餐饮配送,而你们知道,那一直是我们的地盘。”
义大利黑手党在湾区的重要收入来源之一,就是向餐馆收取保护费,並提供食材配送。
当然,价格比市场高30%。
现在阿三社区开了自己的配送公司,公然抢生意,且拒绝缴纳“社区税”。
“我们试过说服,”罗西说,“派了两个人去和他们谈。”
“结果被二十个拿竹棍的打出来,他们的社区有自己的保安,组织得很好。”
桌边响起不满的嘟囔。
“这些阿三猴子以为他们在哪里?孟买?”
“我们应该让他们明白,湾区是谁的地盘。”
罗西抬手示意安静:“我同意,但要注意方式,现在不是1920年,我们不能直接开枪。警察虽然忙,但如果闹出人命,还是会追查的。”
“那怎么办?”
罗西微笑,那是老派黑手党人特有的,冰冷而精於算计的笑容。
“我们从他们的弱点入手。”
“阿三社区最看重什么?名誉,家庭,尤其是女性的纯洁。”
他展开一份档案:“我调查了他们的领导层,拉吉夫·夏尔马,心臟外科医生,復兴委员会主席。”
“有个女儿,十九岁,在伯克利读书,偶尔参加进步阿三青年会的活动。”
“你是说……”
“找个帅气的义大利小伙,接近她,谈恋爱,拍些亲密照片,”罗西说得轻描淡写,“然后寄给她父亲。”
“在这种保守社区,女儿和白人恋爱,还……嗯,你们懂的。”
“他的领导地位就会动摇。”
几个人点头。
这种心理战术,他们很熟悉。
罗西继续,“我们可以从源头下手,打击他们的食品配送业务,他们的大部分香料从亚洲进口,走奥克兰港,码头工人是我们的人,对吗,卡尔梅洛?”
卡尔梅洛点头:“我可以让一批货意外落水,或者海关文件出问题。”
“还有,堡垒最容易从內部攻破,我们可以让他们內部產生分裂,”罗西说,“阿三们不是铁板一块。”
“有高种姓和低种姓,有不同地域来的,有虔诚教徒和世俗派。”
他抽出一张名单:“这些是阿三社区里的异议者。”
“他们受过美国教育,反对种姓制度,觉得復兴委员会太极端。”
“我们可以暗中资助他们,让他们在社区內发声,製造內訌。”
“同时,”他补充,“我们也要展示肌肉。”
“选一个阿三人开的建筑工地,放把意外的火。”
“选一个配送卡车,直接誒砸了。”
“让他们知道,在这里做生意是有成本的。”
“如果他们报復呢?”
“那正好,”罗西冷笑,“如果他们先动手,我们就有理由自卫。”
“別忘了,我们有更有说服力的东西。”
“难道,你们把芝加哥打字机都换成葡萄酒了吗?”
会议持续到深夜。
离开酒庄时,罗西站在葡萄园中,望著星空。
他想起父亲,在咆哮的20年代,义大利移民如何在美国遭受歧视,如何团结起来保护自己,如何在夹缝中建立自己的势力。
现在,新来的移民正在做同样的事。
但威胁到了老移民的利益。
“歷史是循环的,”他喃喃自语,“只是这次,我们是守方,他们是攻方。”
……
在奥克兰,黑人社区採取了不同的策略。
西奥克兰,传统黑人聚居区,一场社区会议正在教堂举行。
“我们不能学白人那套。”
发言的是牧师以赛亚·詹森,六十五岁,民权运动老將。
“难道要暴力恐嚇?那岂不是倒退回了旧时代。”
“但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一个年轻人站起来,“东奥克兰已经有两个街区被阿三人占领了,接下来就到我们这里。”
“我有个提议,”说话的是社区自卫队创始人德肖恩·卡特,前海军陆战队员。
“我们不驱逐他们,我们同化他们,或者至少,划定清晰的边界。”
他走到奥克兰地图前:“西奥克兰是我们世代居住的地方,我们要让它变成友好但不开放的区域。”
“具体怎么做?”
“建立真正的社区土地信託,”德肖恩说,“买下关键房產,只租给黑人家庭,永远不出售。”
“这样即使周围房价波动,我们也有锚定点。”
“同时,加强邻里守望,任何房屋出售或出租,我们要第一时间知道,然后由社区基金优先购买或租赁。”
“最后,我们要让西奥克兰成为黑人文化的堡垒:更多的黑人教堂,黑人经营的商店,黑人艺术壁画。”
“让外来者感到,这里是我们的地方,他们只是客人。”
牧师点头:“但这需要钱,需要组织。”
“我们已经有了基础,”德肖恩说,“过去几年,我们建立了社区菜园,课后辅导,老年照护。”
“现在只需要把它升级成全面的社区自治体系。”
他顿了顿:“至於阿三,如果他们想搬进来,可以,但必须遵守我们的规则,不能露天排便,不能在公共区域进行大规模宗教仪式,不能试图引入种姓观念。”
“如果他们不遵守呢?”
“那么社区压力会让他们住不下去,”德肖恩说,“我们进行社会性排斥:没人租给他们店铺,没人卖给他们食物,让他们的孩子在学校被孤立,直到他们搬走。”
“这听起来……”
“像种族隔离?”德肖恩接话,“也许是,但这是防御性的隔离。”
“我们不是要压迫別人,是要保护自己。”
会议通过了决议。
西奥克兰黑人社区將启动文化堡垒计划。
散会后,德肖恩留下几个核心成员。
“还有一件事,非正式的,”他压低声音,“我们需要展示力量,选一个阿三人刚买下的,靠近我们边界的房子,进行改造。”
“什么改造?”
“涂鸦,”德肖恩说,“画上非洲面具图案,黑人权力標誌。”
“让他们明白,过了这条街,就是不同的世界。”
“如果他们涂掉呢?”
“那就再画,每天晚上都画,直到他们明白,这是一场持久战,而我们有无限的精力和决心。”
4月15日,深夜,弗里蒙特。
三辆没有牌照的皮卡悄悄驶入一个刚有阿三家庭入住的街区。
车上跳下八个人,戴著面罩。
他们迅速在一个阿三家庭的前院立起木製十字架,浇上汽油。
点火。
火焰腾起的瞬间,二楼窗户打开。
一个十几岁的阿三男孩探出头,看到燃烧的十字架,惊恐地尖叫。
面罩人对窗户做了个割喉的手势,然后上车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但他们没注意到,街角停著一辆不起眼的轿车。
车內,九黎情报局特工“夜梟”正用长焦镜头拍摄。
“完美,”他按下了快门,“白人至上主义者焚烧十字架恐嚇阿三移民,素材足够做三周的宣传。”
他发动汽车,悄然离开。
这些素材將被剪辑后,通过地下网络传播:给阿三社区看,激发他们的抵抗意志。
给美国媒体看,揭露白人种族主义的復活。
给国际社会看,展示美国內部的野蛮。
同时,在九黎的另一份秘密报告里,夜梟写道:
“美国各族裔开始自发组织抵抗阿三扩张,形成多层次的衝突网络。”
“白人种族主义者,义大利黑手党,黑人社区自卫队,拉美裔团体……”
“各有策略,互不统属。”
“建议:继续向阿三復兴委员会提供有限支持,维持其扩张势头。”
“同时暗中资助各族裔抵抗组织,確保衝突持续但控制在一定烈度。”
“让美国社会陷入內部文化战爭的泥潭,消耗其注意力和资源,为九黎全球战略爭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