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整理军备与传播阴谋论(2/2)
右侧是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军事指挥官马苏德·拉贾维。
“这是第一批援助。”沙狐推过一个皮箱,里面是成捆的美元,五本假护照,三把微型手枪。
“活动资金总共二十万美元。”
“武器將通过伊拉克边境运入,包括200支ak-47,50具rpg-7,2吨c4炸药。”
拉贾维眼睛发光:“感谢真主,也感谢你们的支持。”
“巴列维那个暴君,把伊朗卖给美国人,用秘密警察萨瓦克镇压人民,用石油美元养肥王室,而底层人民却生活在贫困之中……”
“我们理解。”沙狐平静地说,“九黎同样经歷过殖民统治,理解反抗的意义。”
“但我们需要你们证明你们到底能做些什么。”
“我们可以製造混乱。”拉贾维眼中闪烁著狂热,“我们可以袭击美国军事顾问,炸毁输油管道,刺杀萨瓦克头目……”
“这些都是小打小闹,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你们有没有什么最终目標?”
“推翻君主制,建立共和国。”拉贾维顿了顿,“但不会是霍梅尼主张的那种神权统治,我们主张政教分离,建立现代化的民主国家。”
沙狐心中冷笑。
他知道拉贾维在说谎,mek本质上是个极端组织,掌权后只会比巴列维更残暴。
但没关係,让伊朗混乱就是他的目的。
一个动盪的伊朗,无法成为美国在中东的支柱,这就足够了。
“我们会持续提供支持。”沙狐说,“但有三条红线你们不能碰,第一,不得攻击九黎在伊朗的合法商业利益。”
“第二,行动前必须通报,避免误伤。”
“第三,如果被捕,绝不透露与我们的联繫。”
“当然。”拉贾维握住沙狐的手,“我们是一条战线的同志。”
离开安全屋后,沙狐在加密电报中写道:“种子已播下,预计六个月內开花结果。”
11月,智利圣地亚哥,总统府后门。
一辆没有標誌的黑色轿车停下。
九黎对外贸易促进会拉美处处长周明阳下车,被引入一间密室。
等待他的是萨尔瓦多·阿连德。
这位左翼政治家將在五年后当选智利总统,然后在73年被美国支持的政变推翻,死在总统府內。
“周先生,感谢您冒险前来。”阿连德说,“美国的压力越来越大,中情局在智利的活动几乎公开化,我的许多同志失踪了。”
周明阳递上一个公文包:“这里是五万美元,用於资助您的竞选活动。”
“另外,我们可以在《信使报》上安排系列报导,揭露美国矿业公司在智利的剥削行为。”
“这很危险。”
“所以要用技巧。”周明阳说,“报导不直接批评美国,而是聚焦於跨国公司社会责任。”
“同时,我们会通过第三国向智利出口廉价的粮食,药品,您可以將这些物资分发给贫民区,贏得选民支持。”
他取出另一份文件:“更重要的是军事层面的掌控。”
“智利军队內部有进步军官,我们可以秘密培训他们,地点在古巴,卡斯楚同志愿意提供帮助。”
“如果,我是说如果,將来发生政变,这些军官可以保护您。”
阿连德感动地握住周明阳的手:“为什么?”
“为什么九黎要帮助一个遥远小国的政治家?”
“因为世界正在改变。”周明阳认真地说,“美苏爭霸让小国成为棋子,我们需要第三条道路,一条独立自主,不被霸权胁迫的道路,我们相信智利可以成为拉美的榜样。”
他没有说出全部真相:一个左翼的智利,將打乱美国在后院的布局。
智利的铜矿对全球工业至关重要。
更重要的是,阿连德如果成功,將鼓舞整个拉美的反美力量。
“还有一个人您应该接触。”周明阳最后说,“切·格瓦拉。”
“他现在在玻利维亚,处境十分危险。”
“我们可以提供通道,让他秘密访问九黎,学习游击战经验。”
“格瓦拉,”阿连德眼神复杂,“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但太激进。”
“激进有时候是必要的。”周明阳微笑,“世界需要理想主义者,也需要现实主义者。”
“而九黎,愿意支持所有挑战旧秩序的人。”
12月,美国加州,长滩港货柜码头。
深夜,一艘来自吕宋的货轮正在卸货。
海关官员例行检查,打开一个標著“儿童图书”的货柜。
里面確实是图书。
但是內容嘛……
《五角大楼地下的外星人基地》
《比尔·德伯格俱乐部:掌控世界的蜥蜴人》
《疫苗中的晶片:他们如何控制你的思想》
《爱滋病的真相:美国生物武器实验室泄漏》
配图夸张:长著鳞片的政客,地下基地的手术台,显微镜下的“控制晶片”。
“这是什么垃圾?”
年轻的海关员皱眉。
老海关耸耸肩:“最近很多这种书,有些人就爱看这种阴谋论。”
他们不知道,这个货柜只是冰山一角。
过去三个月,超过五十万册类似读物通过各种渠道进入美国:货柜夹带,邮寄,甚至通过加拿大边境走私。
在纽约布鲁克林,一个叫“真相探索会”的地下组织正在分发这些书籍。
组织者是个亚洲战爭老兵,腿瘸了,领不到足够伤残补助,对政府满腔怨恨。
“看看这本书!”他在街头演讲,挥舞著《蜥蜴人统治世界》,“为什么政客们越来越不像人?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人!”
“他们喝婴儿的血,吃小孩的肉,才能保持人形!”
围观者中有人鬨笑,但也有人认真听著。
一个家庭主妇颤抖著问:“那,那献血活动呢?”
“那是收集血液样本!找出最『美味』的人!”老兵嘶声道,“还有疫苗!他们所谓的疫苗不是为了防止你得病,而是他们研究出来的调味料,是为了让你们的肉更嫩,血更甜!”
围观的人表情不一。
有的人觉得实在是荒谬,觉得这个人疯了。
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就是喜欢这种论调。
一些获得资助的嬉皮士开始在街头涂抹相关內容的涂鸦。
一些拿了钱的摇滚歌手也开始创作相关內容的歌曲。
很快,相关的言论就开始广泛在中下层间传播。
伴隨著传播的,还有一些生物实验室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