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军工弯道超车(2/2)
……
一个月后,西贡武器设计院,绝密项目室。
巨大的模型桌上,摆放著十几个標准货柜的等比例缩小模型。
“这就是集武-1计划。”项目负责人赵建国兴奋地介绍,“以標准货柜为平台,集成各种武器系统。”
他拿起第一个模型:“这是货柜防空飞弹系统。一个12米货柜,装八枚改进型防空飞弹,四联装发射器,配套雷达和火控系统。”
“整套系统可以在三十分钟內从运输状態转为战斗状態。”
说完,他又拿起第二个模型:“这是货柜火箭炮系统,装两门24管107毫米火箭炮,备弹两百发。”
“打完一轮,卡车拖著箱子就跑,十分钟后可以在五公里外再次发射。”
最后,他又拿起第三个模型:“这是货柜指挥中心,装通信设备、地图台、无线电、密码机,可以支持一个师级指挥部。”
“下一步,”龙怀安说,“研究货柜化的核武器发射平台。”
“一个货柜装一枚短程弹道飞弹,平时偽装成普通货箱,战时可以快速部署到任何有公路的地方。”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这个想法太大胆了。
“技术上可行吗?”
龙怀安问。
赵建国思考片刻:“飞弹小型化还需要时间,但,五年內应该能做到。”
“关键是隱蔽性。如果成功,我们的核威慑將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
“敌人想先发制人摧毁我们的核力量,会发现目標成千上万,而且都在移动。”
“那就去做。”龙怀安拍板,“成立暗箭项目组去推进这件事,最高保密级別。”
河內郊外,九黎陆军航空兵第一基地。
六架直升机整齐排列在停机坪上。
它们的外形明显借鑑了h-5,但更大、更粗壮,机身两侧有短翼,悬掛著火箭弹发射巢和机枪吊舱。
“这是我们的直-1型武装直升机。”
试飞员陈锋敬礼报告:“最大起飞重量4.5吨,装一台改进的活塞发动机,最大速度180公里/小时,航程400公里。”
龙怀安绕著直升机走了一圈:“防护怎么样?”
“关键部位装8毫米钢板,可以抵挡轻武器射击。座舱有防弹玻璃,油箱是自封式的。”
陈锋拍了拍机身。
“我们做过测试,7.62毫米子弹打不穿,12.7毫米子弹在三百米外只能打凹。”
“火力怎么样?”龙怀安问道。
“短翼下四个掛点:通常掛两个19管60毫米火箭弹发射巢,和一挺12.7毫米机枪吊舱。也可以掛反坦克飞弹,但飞弹太重,掛上后机动性会下降。”
陈锋拉开舱门:“可以坐八名全副武装士兵,或者四副担架。”
“后舱门可以打开,士兵可以索降。”
“有没有进行过测试?”
他顿了顿:“我们进行过几次救援行动,我们有支巡逻队遭遇伏击,重伤员等不及地面救援,直升机二十分钟赶到,机枪扫射压制敌人,悬停索降医疗兵,把伤员吊上来飞走。六个重伤员全活了下来。”
龙怀安点头。
这就是他想要的快速反应能力。
“立刻以直升机为核心,组建一个空中突击旅。”
“主要任务是能做到发生意外情况时候,能进行快速部署,同时获得一定的直升机火力支援。”
“训练强度要加强。”
“每月至少一次全要素演习,夜间飞行,海上飞行,山地飞行,与地面部队协同等等。”
“伤亡指標可以適当放宽。”
“我寧愿训练中损失飞机和人员,也不要战时不会用。”
“是!”
……
西贡机场,特殊货机降落区。
三架巨大的运输机缓缓滑入停机坪。
一架是毛熊的安-2运输机,一架是伊尔14运输机。
最后一架是美国的c-130大力神,这是通过秘密渠道,以“民用货运”名义购买的。
“利用这些运输机,进行逆向工程,”龙怀安说,“结合他们的优点,造我们自己的运输机。”
“我们的基础目標是,载重20吨以上,航程4000公里以上,能在未铺装跑道起降,而且要便宜。”
总设计师周志华苦笑:“总统,这要求有点高。”
“那就分期实现。”龙怀安务实地说,“第一阶段:先仿製c-130,先解决有无问题。”
“用三年时间吃透技术,建立生產线。”
“然后再考虑改进和发展的事情。”
他走到c-130的机翼前,抚摸著铝合金蒙皮:“告诉同志们,这不是简单的复製。我们要在仿製中学习,在学习中超越。”
“二十年后的天空,要有九黎设计的运输机在飞。”
……
1954年9月,西贡总统府战略评估会。
龙怀安面前摊开著半年来的发展报告。
航空工业方面:不锈钢战机开始量產,直升机也完成了初步定型和量產,运输机也开始了仿製工程。
电子工业:雷达仿製成功,开始探索自己的雷达技术。
造船工业:货柜船下水,武装货柜系统进入测试。
快速反应部队:“飞龙”旅完成首次跨区机动演习,从河內飞到金兰湾,再机降占领模擬目標,全程六小时。
“我们走在正確的路上。”
龙怀安对与会的部长和將军们说。
“但差距还很大。美国有上千架喷气式战机,我们有一百多架。”
“美国有十几艘航母,我们只有几艘驱逐舰。”
“美国有核武库,我们还在研製。”
他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图前:“所以我们要弯道超车。”
“不走传统的大舰巨炮路线,走飞弹化,信息化,机动化的路线。”
“用货柜飞弹系统实现火力覆盖,用武装直升机实现快速突击,用雷达网络实现战场透明,用货柜船实现全球投送。”
“这些技术单个来看都不起眼,但组合起来,就是一套全新的战爭体系。”
“一套適合九黎国情的体系。”
他转身,目光扫过眾人:“未来五年,重心从扩张转向深耕。消化已控制区域,建设工业体系,完善军事理论。”
龙怀安手指点向地图上的几个关键点:
“非洲的铀矿必须拿下,这是核武器的原料。”
“中东的石油通道必须巩固,这是工业的血液。”
“马六甲海峡必须完全控制,这是生命线。”
“还有,”他停顿,“南美洲。那里有铜、有鋰、有市场,而且美国后院不稳。”
“我们要悄悄布局。”
会议结束时,窗外已是黄昏。
龙怀安独自站在地图前,看著那些被標记为“九黎利益区”的区域。
从1945年穿越至今,九年了。
他从一个逃亡的滇军少帅,变成了掌控半个东南亚,影响南亚,中东,非洲布局全球的九黎共和国总统。
但还不够。
他知道歷史原本的走向:美苏爭霸四十年,最终苏联解体,美国独霸。
现在,他这只蝴蝶已经扇动了足够大的风暴。
毛熊提前在埃及问题上与美国对抗,英国提前衰落,中东石油格局提前洗牌,东南亚提前统一。
那么未来呢?
谁又能说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