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让美军感受一下失去空中优势的感觉(2/2)
赵铁鹰看了看跑远的战机,琢磨了一下追上去消耗的时间,果断下令,“全体注意,脱离战斗,返航,重新添加油料弹药,去对付地面重装部队,那么多部队光靠陆军可对付不过来。”
米格机群拉起,向北方飞去,留下身后燃烧的天空和飘落的降落伞。
空战持续了十七分钟。
一共击落b-29轰炸机十六架,f-80战斗机十四架,f-84六架,击伤二十余架。
己方损失了两架米格-15两架,战果十分的辉煌。
消息传回元山机场,美军航空兵指挥部一片死寂。
“他们,真的有喷气机。”斯特拉特迈耶少將喃喃道,“而且比我们的好。”
上午九时,地面战场
失去了空中掩护的美军地面部队,此刻暴露在九黎空军的打击之下。
剩下的米格-9和雅克-9全部出动,掛载火箭弹和炸弹,沿著公路扫射美军车队。
景象堪称屠杀。
一辆接一辆的卡车被火箭弹击中,燃起大火。
坦克试图用高射机枪还击,但雅克-9的超低空攻击让它们防不胜防。
更致命的是,九黎工兵在夜间埋设的地雷和炸药此刻被远程引爆。
整段整段的公路被炸毁,车队瘫痪在原地,成为空中的活靶子。
西线,美军第24师先头团被完全困在一条山谷里。
头顶是盘旋的雅克-9,前方公路被炸毁,后方退路被地雷封锁。
“请求空中支援!重复,请求空中支援!”
无线电里的求救声绝望而嘶哑。
但没有任何飞机回应。
第一波空袭的惨败让美军航空兵不敢轻易出动。
中午十二时,陈剑锋下令地面部队反击。
此时,聚集在安州附近的光之军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十余万人。
虽然很多都是从前线上溃退下来的,但在九黎部队的坦克支援下,他们还是从山区衝出。
他们穿著白色的雪地偽装服,在积雪中快速机动,分割包围孤立的美军单位。
美军士兵在严寒中瑟瑟发抖。
很多人来自温暖的南方州,从未经歷过零下十几度的天气。
在这种天气下作战,让他们很不適应。
面对铺天盖地的光之军,很多人根本无心作战。
隨便打上几枪就开始后撤。
“撤退!向南撤退!”
看到前线战局如此糜烂,司令部终於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但已经晚了。
撤退变成了溃退。
士兵们丟弃重武器,爬上还能动的车辆,拼命向南逃窜。
道路拥挤不堪,车辆互相衝撞,许多人被迫在积雪中徒步逃亡。
而九黎的狙击手和游击队,像狼群一样尾隨猎杀。
12月6日黄昏,平壤外围
美军第8集团军司令部已经乱成一团。
司令沃克中將看著作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代表正在逼近的敌军。
他的部队在两天內损失了超过三万人,丟弃了数百辆坦克和上千辆卡车。
最致命的是士气崩溃。
“將军,第2师报告,部队拒绝继续北进。”
“士兵们说,寧愿上军事法庭,也不去送死。”
“第25师失去联繫超过六小时,可能已经被包围。”
“高卢旅发生譁变,扣押了美军顾问,要求立即撤离。”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沃克深吸一口气:“命令所有部队,撤回平壤城区,构筑防御工事。同时司令部请求,允许我们继续南撤。”
“可是將军,麦大帅的命令是……”
“麦大帅在东京!”
沃克终於爆发了。
“他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看著地图指挥!”
“而我们在这里,在零下二十度的冰天雪地里,看著士兵们冻死、饿死、被杀死!”
他抓起帽子:“执行命令。所有责任,我来承担。”
撤退命令像救命稻草般传遍部队。
残存的美军和联合国军爭先恐后涌入平壤城区。
他们在街道上构筑街垒,徵用民房作为据点,用一切能找到的材料加固防御。
从空中俯瞰,平壤像一头受伤的巨兽,蜷缩在冰封的大地上。
城外,丟弃的武器装备绵延数十公里,燃烧的车辆残骸像路標般指引著溃败的路线。
12月7日,安州指挥部
陈剑锋收到了最新战报。
“西线美军已全部退入平壤,正在构筑防御工事。”
“中线美军退至德川以南。”
“东线退至元山外围。”
“初步统计,美军及联合国军损失约四万八千人,其中阵亡六千人,被俘三千,其余为失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丟弃坦克二百余辆,车辆超过一千五百台。”
“经过检查,大部分都是机械故障,修一修还是能开的。”
“我空军战果確认:击落敌机五十二架,击伤三十七架。地面摧毁车辆八百余辆。”
王启明念完报告,忍不住露出笑容:“旅长,我们贏了。”
“美军的冬季攻势,彻底失败了。”
陈剑锋却没有笑。
他走到窗前,望著南方平壤的方向:“他们退入城区,是想打巷战。”
“巷战对我们不利。”张卫国接话,“我们的空中优势和炮火优势在城区会被削弱。”
“而且,平壤有数十万平民。”
陈剑锋点头:“所以强攻不是我们的任务。”
他转身面对眾军官:“命令,空军持续巡逻,摧毁敌人的所有野战机场。第二,炮兵前移,对平壤外围工事进行火力骚扰,但不进行大规模炮击。”
“围而不攻?”
有人问。
“对。”陈剑锋说,“平壤城內的粮食储备,最多能维持一个月。”
“现在是冬天,没有补给,几十万军队和平民坐吃山空。”
“到时候,不用我们打,他们自己就会崩溃。”
他顿了顿:“而且,我们要给麦大帅时间。”
“时间?”
“时间让他犯更多的错误。”陈剑锋眼神深邃,“时间让华盛顿的政客们看清现实这场战爭,他们贏不了。”
同一时间,东京,盟军总部
麦大帅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已经整整一天。
桌上摊著最新的战报,每一行字都像耳光抽在脸上。
窗外,东京开始飘雪,但他感觉不到寒冷。
愤怒和耻辱像火一样在胸腔燃烧。
敲门声响起。
“將军,华盛顿急电。”
阿尔蒙德的声音小心翼翼。
麦大帅没有回应。
门被轻轻推开,阿尔蒙德走进来,將电报放在桌上:“总统,要求您立即停止所有进攻行动,转为防御。”
“同时,派特使前往半岛,评估战局。”
电报的最后一行字格外刺眼。
“国会军事委员会將於下周召开听证会,討论半岛战爭指挥权问题。”
麦大帅盯著那行字,良久,突然笑了。笑声嘶哑而疯狂。
“他们想换掉我?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图前:“告诉他们,我会用胜利来回应。下一次进攻,我会亲自去前线指挥。”
“將军,这太危险了……”
“执行命令。”麦大帅转身,眼中是偏执到底的光芒,“另外,告诉战略空军司令部:我要求授权,在必要情况下,使用特种武器。”
阿尔蒙德脸色煞白:“將军,您是说……”
“我说的是结束战爭的一切手段。”麦大帅一字一顿,“既然常规战爭打不贏,那就用非常规的。让那些亚洲人知道,挑战美国的下场是什么。”
命令被加密发出。
但麦大帅不知道的是,在九黎的情报部门,一份截获的电报正被紧急破译。
破译员看到內容时,手开始发抖。
他立刻拿起红色电话:“接西贡,总统专线。代號:末日钟声。”
12月10日,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看著刚刚破译的电文,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麦大帅疯了。”
他轻声说。
杨永林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如果他真的动用特种武器,整个半岛北部,不,整个东亚的局势都会彻底改变。”
“所以我们必须在他发疯之前,结束这场战爭,或者结束他。”
龙怀安站起身。
他转身:“给莫斯科发电报。”
“內容:美国可能考虑在半岛使用战术核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