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痛击高卢鸡(1/2)
那些高卢哨兵做梦也没想到,那些会说话的树是安南军的侦察兵。
这些侦察兵都是在龙怀安的手下专门培训出来的。
精通丛林化妆和隱藏。
一身偽装服都是特製的。
隱藏在树林里,只要不张嘴,根本发现不了分毫。
在这个热成像装备还没有实际应用的时代,这种隱藏术对於敌人来说,那就是噩梦。
这些侦察兵除了偽装技巧之外,还都突击学习了数学和测绘学,此时正悄悄地记录著高卢军每一处阵地、每一门火炮的位置,通过电台將坐標传回后方,为后续的打击做准备。
与此同时,在西北十公里的山地里,三十二辆喀秋莎火箭炮已经就位,发射导轨已经对准了这片灯火通明的滩头。
在东北方的丛林里,大批的野战炮和迫击炮也布置到位,做好了突袭的准备。
两个精锐师的部队,依靠著丛林的掩护,悄悄的靠近了高卢人的营地。
远处外海,一艘艘小型鱼雷艇盖著灰色的帆布,正在以低速悄悄靠近。
勒克莱尔將军在指挥部帐篷里,就著煤油灯给妻子写信:
“亲爱的玛德琳,登陆顺利得超乎想像。这里的土著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也许用不了一个月,我就能带著荣耀回到巴黎。到时候,我们要在香榭丽舍大街举行阅兵,让全世界看看高卢的军威……”
他停笔,听著帐篷外士兵们的欢歌笑语,满意地笑了。
多么美好的夜晚。
多么轻鬆的战爭。
他当然不知道,五公里外的山头上,龙怀安正通过炮队镜观察著这一切。
看著高卢军鬆散的战备、暴露的部署、毫无警惕的欢庆,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让他们笑吧。”龙怀安对身边的炮兵指挥官低声说,“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这群高卢鸡住进他们自己搭建的战俘营里。”
夜渐深,法军营地的歌声渐渐停歇。
站岗的哨兵打著哈欠,怀念著巴黎的咖啡馆。
没有人注意到,丛林深处,无数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著这片不设防的滩头。
傲慢,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代价,將在黎明后降临。
三月一日,凌晨四时三十分。
峴港外海,夜幕深沉如墨。
法国舰队在距离海岸五海里的锚地静静停泊,如同沉睡的巨兽。
絮弗伦號巡洋舰舰桥上,值更军官维利埃中尉打著哈欠,瞥了一眼航海钟。
离交班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懒散地扫过漆黑的海面。
一切正常,正常得令人昏昏欲睡。
“中尉,东北方向有微弱引擎声。”瞭望哨突然报告。
维利埃不以为意:“大概是我们的巡逻艇在巡逻,继续观察。”
同一时刻,海面上,三十二艘鱼雷快艇从三个方向悄然逼近法国舰队。
这些艇身低矮的快艇关闭了航行灯,仅靠微光罗盘导航,如同海面上的幽灵。
“距离1500米……1000米……800米!”
快艇指挥官赵振武压低声音,“全体注意,目標贝亚恩號航母和热情號驱逐舰,齐射后立即撤退,不得恋战!”
快艇的鱼雷发射管对准了目標。
……
凌晨四时四十五分。
絮弗伦號上,维利埃中尉正准备再倒一杯咖啡。
然后他听到了瞭望哨的尖叫。
“鱼雷!右舷!两条!不对,是六条,八条,上帝怎么这么多?”
维利埃衝到舷窗前,只见数条白色航跡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这些鱼雷呈现扇面型,笼罩了船只所有逃跑的方向。
他脑子一片空白,甚至忘了拉响警报。
直到第一枚鱼雷狠狠撞上舰体中部。
轰!
剧烈的爆炸將絮弗伦號整个抬起又落下。
火焰从右舷喷涌而出,海水疯狂灌入破口。
第二枚鱼雷命中舰尾,炸飞了半边舵机舱。
“我们被击中了!全员损管!”
维利埃终於回过神,拼命拉响战斗警报。
但已经太迟了。
几乎同时,贝亚恩號航母遭受了更猛烈的打击。
10艘鱼雷快艇在800米距离上齐射了二十枚鱼雷。
虽然只有八枚命中,但对於这艘轻型航母来说已是致命伤。
更糟糕的是,一枚鱼雷命中了机库下方的航空燃油管线。
泄露的燃油被爆炸引燃,火势迅速蔓延到机库。
停在甲板上的九架海火战斗机成了最好的助燃剂,连环爆炸將整个飞行甲板炸飞了一大块。
“弃舰!弃舰!”
航母舰长绝望地下令。
海面上一片混乱。
爆炸声、警报声、呼救声交织。
驱逐舰胡乱的开炮,探照灯在海面上胡乱扫射,却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抓不到。
而这一切,只是序曲。
……
在海战开始的同时。
龙怀安站在偽装良好的前沿观察所里,手中握著野战电话的话筒。
他身后,炮兵指挥官手握秒表,眼睛死死盯著东方天际线。
那里,第一缕晨光即將刺破黑暗。
“少帅,所有单位报告就位。”杨永林低声说,“喀秋莎火炮旅,野战炮团,迫击炮打击群。目標参数已输入,首轮齐射装填完毕。”
“命令火箭炮部队,目標扩展至整个滩头区域。”
“不要吝嗇弹药,我要的是覆盖,彻底的覆盖。”
命令通过野战电话和无线电层层传达。
山谷中,偽装网被掀开。
32辆喀秋莎火箭炮的发射架缓缓扬起,导轨在晨光微熹中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装填手早已將火箭弹推入导轨,锁紧卡扣。
“一號车准备完毕!”
“二號车准备完毕!”
……
炮兵指挥官深吸一口气,举起红色信號旗。
“全单位——放!”
信號旗狠狠劈下。
32辆发射车同时震颤。256枚火箭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令人头皮发麻。
五公里外,法军滩头营地。
勒克莱尔將军刚被海上爆炸声惊醒,穿著睡衣衝出指挥部帐篷。
他看到絮弗伦號在燃烧,贝亚恩號被浓烟吞没,脑子嗡嗡作响。
“这不可能……不可能……”
话音未落,天空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一种他从未听过的、仿佛地狱之门打开的尖啸。
“那是什么——”副官贝特朗抬头,然后脸色瞬间惨白,“火箭弹!將军,臥倒!”
第一枚火箭弹落在码头区。
堆放在那里的三百吨弹药被直接命中,引发了灾难性的殉爆。
冲天火球照亮了半个海滩,衝击波將方圆百米內的一切夷为平地。
紧接著,第二波、第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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