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公知也配谈贵族?我一句话让他破防!(1/2)
顾屿的胃里,一阵生理性的不適。
那感觉,就像是宿醉未醒,又被人硬灌了一碗餿掉的鸡汤,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贵族精神”。
他盯著屏幕上那四个字,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刺痛了。
十年了。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这种味道。
忘了那种自卑、自恨、把別人虚构出来的天堂当成信仰的噁心味道。
没想到,在2011年的这个夜晚,它又回来了。
还他妈被掛在热榜第一,接受万人朝拜。
顾屿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没去想那九百万的巨款,也没去想那间崭新的办公室。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有些东西,烂透了。
烂到了根子上。
而他,恰好拿著一把手术刀。
他睁开眼,眼神冰冷。
在评论区回復?
不,那太便宜他了。
他要做的,是在这个人的主场,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方式,把他连同他那套腐朽的理论,一起钉死在耻辱柱上。
他点下了“撰写文章”的按钮。
手指悬在键盘上空。
他想起了上一世,那些在深夜里,为了kpi和房贷,把自己逼成机器的日子。
也想起了那些,在论坛上看到类似论调,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为嘴笨,只能打出几句苍白无力的“放屁”的日子。
这次,不一样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落下。
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急促如雨。
文章標题,他只用了八个字。
【我本贵族,何来精神?】
正文。
“拜读了『灯塔看守人』先生的大作,如沐春风,醍醐灌顶,差点就让他给忽悠瘸了。”
“先生说,国外人人遵守规则。我深以为然。比如2008年,华尔街的精英们,就非常遵守『把有毒资產包装成优质產品卖给全世界』的规则,最后引爆了全球金融危机。你看,多有契约精神。”
“先生又说,国外政府办事效率高。我也深以为然。比如美国政府,动不动就关门大吉,公务员集体带薪休假。你看,多体恤下属。”
“先生还说,邻居的草坪代表了个人的羞耻心。我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是我有点好奇,那些在洛杉磯街头,把帐篷扎在別人家门口的流浪汉,他们是不是因为没有草坪,所以也就没有了羞耻心?”
写到这里,顾屿停顿了一下。
他能想像到,当“灯塔看守人”看到这里时,那张故作优雅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
不够。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他继续打字,速度越来越快。
“通篇读完,先生的核心论点,落在了『贵族精神』四个字上。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先生不是在谈制度,不是在谈民生,而是在为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指明一条通往高贵的康庄大道。”
“对此,我只有两个问题。”
“第一,先生您说的『贵族』,是哪种贵族?”
“是古罗马时期,把奴隶当成会说话的工具,在斗兽场里欣赏血腥的贵族?”
“是中世纪欧洲,享有初夜权,把农奴和財產划等號的贵族?”
“还是近代史上,靠贩卖黑奴和鸦片,积累了巨额財富,再用这些財富把自己包装成『文明人』的贵族?”
“如果先生说的是这些,那我承认,我们確实没有这种『精神』。我们的祖宗,在几千年前就喊出了『王侯將相,寧有种乎』。我们学不来,也不想学。”
“第二,先生您推崇的『贵族精神』,又是什么精神?”
“是彬彬有礼地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特权?”
“是嘴上说著契约,背地里却用资本的镰刀收割全世界?”
“还是住在几百平米的大豪斯里,一边喝著红酒,一边悲天悯人地感慨穷人为什么不努力?”
“如果先生说的精神是这些,那我再次承认,我们確实没有。”
“因为我们的精神,早就写在了几千年的歷史里。”
顾屿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他的手指,像是在燃烧。
“我们的精神,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担当。”
“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宏愿。”
“是『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决绝。”
“是『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崑崙』的豪迈!”
“这种精神,不是靠血脉传承的,不是靠財富堆砌的。它流淌在每一个普通人的血液里。是那个在洪水面前,用血肉之躯筑起堤坝的士兵;是那个在除夕之夜,依旧奔波在街头巷尾的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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