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锚点与裂隙(1/2)
第一节:技术的边界
原宇宙,第二天,清晨。
斯塔克大厦的地下三层被改造成了临时的能量实验室。巨大的环形装置占据了整个空间,中央悬浮著冰蓝色的第三只眼核心,周围环绕著四组能量发射器:银白色的斯塔克元素矩阵、金红色的雷霆导引环、灿金色的凤凰共振板,以及冰蓝色的眼之共鸣器。
托尼·斯塔克站在控制台前,最后一次检查参数。汉克·麦考伊在他身旁,快速翻动著全息数据板。
“斯塔克元素矩阵输出校准完毕,误差0.02%。”汉克推了推眼镜,“但雷霆导引环有个问题——托尔的神力输出是波动的,受情绪影响太大。”
托尼调出托尔的训练数据。画面中,雷神在阿斯加德的训练场上,对著標靶释放雷霆。每一次攻击的强度都略有差异,最高和最低相差18%。
“需要稳定器。”托尼说,“贾维斯,设计一个神力缓衝装置,原理参考弧形反应堆的能量平滑技术。”
“正在计算……方案生成。需要振金3.2公斤,以及托尔殿下的血液样本建立生物识別锁。”
托尼立刻联繫阿斯加德。十分钟后,一个微型传送阵在实验室地板上亮起,送来了一个水晶瓶,里面是几滴泛著金光的血液,以及一块银灰色的金属。
“奥丁附了句话。”托尼念出传送阵附带的信息,“『適可而止,吾儿。』……看来老爷子不太赞同我们的冒险。”
“但他还是给了材料。”汉克小心地收起振金,“这说明他至少不反对。”
两人开始组装缓衝装置。振金被切割成薄片,嵌入环形结构,托尔的血液被注入生物识別晶片。三小时后,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圆盘成型,表面流淌著淡淡的金红纹路。
“测试一下。”托尼將圆盘接入模擬系统。
虚擬的托尔雷霆数据导入,原本波动的曲线在通过圆盘后,变得平滑稳定,误差降至0.5%以內。
“成功了。”汉克鬆了口气,“但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凤凰之力。”
琴·葛雷此时就在隔壁房间,由泽维尔教授和斯科特陪同。透过玻璃墙,能看到她坐在特製的椅子上,头上戴著复杂的神经接口头盔。数据线连接到她后颈的植入体——那是汉克昨天紧急手术安装的,用於更精细地监控和调节凤凰之力输出。
“琴的状態稳定,但凤凰的活跃度在缓慢上升。”泽维尔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目前是基准值的142%,还在增长。按照这个速度,到明天正式启动时,可能会突破200%閾值。”
托尼皱眉:“200%会怎样?”
“凤凰可能部分觉醒。”泽维尔的声音严肃,“琴能压制,但会分散注意力,影响控制精度。”
“能不能用药物抑制?”
“试过了。神经抑制剂对宇宙级能量无效。”
托尼看向汉克。野兽博士盯著琴的脑波数据,突然说:“或许……我们不该压制,而是引导。”
“什么意思?”
“凤凰之力是情感与能量的双重体现。琴对江屹的牵掛,凤凰对『桥樑』概念的认同——这些都是强烈的情绪指向。”汉克调出一份研究报告,“如果我们设计一个情感共鸣迴路,將琴的注意力集中在『连接江屹』这个单一目標上,凤凰之力可能会自发地朝这个方向匯聚,变得可控。”
理论很冒险,但值得一试。
托尼让贾维斯设计程序,泽维尔则开始引导琴进行冥想训练。斯科特握著琴的手,低声说著鼓励的话。
玻璃墙內,琴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她头盔上的指示灯从杂乱的闪烁,慢慢变成有节奏的脉动,像一颗温柔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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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度夹缝。
江屹看著琴的努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调出琴的情感波动图——通过凤凰之力的微弱共鸣,他能模糊感知到。图表上,代表“焦虑”和“恐惧”的曲线正在下降,而“希望”和“决心”在稳步上升。
“她在为你而战。”系统说。
“我知道。”江屹轻声回应。
他看向自己的存在度面板:95.8%。过去一天,他减少了观测时间,只维持最低限度的监控,消耗控制在0.3%。
但明天,消耗將急剧增加。
他需要提前准备。
“系统,如果通道建立,我回归的十分钟里,除了实体存在,还能做其他事吗?比如……传递信息?留下某些东西?”
【可以。但需额外消耗存在度。】
【信息传递:每千字消耗0.1%。】
【物质实体化:每克物质消耗0.5%。】
【能量印记:视强度而定,最低0.3%。】
江屹思考著。
他想留下些东西。不是给托尼的战甲图纸,不是给托尔的战斗建议——那些他们自己都能解决。而是更私人的、更情感化的东西。
一封给佩珀的信,感谢她一直以来的支持。
一份给哈皮的酒单,那傢伙总抱怨托尼的藏酒太难喝。
一段给罗德的笑话集,让他下次演讲时能用上。
还有……
江屹调出一张照片。那是去年圣诞节派对时拍的,照片上他和托尼勾肩搭背,两人手里都拿著酒杯,笑得很傻。
他想把这张照片实体化,留给托尼。
但照片有12克。实体化需要6%的存在度。
太奢侈了。
江屹犹豫片刻,最终选择了另一个方案:用0.3%存在度,在照片上留下一个能量印记。当托尼触摸照片时,会感受到一瞬间的温暖,听到一句模糊的“圣诞快乐”。
虽然简单,但足够传达心意。
他开始在意识中撰写那些信件和笑话,精简再精简,確保每份都不超过五百字。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在做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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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宇宙,第二天,深夜。
娜塔莎·罗曼诺夫站在斯塔克大厦的天台边缘,俯视著下方逐渐空旷的街道。疏散还在继续,警车和神盾局的车辆在雨中闪烁著红蓝灯光。
通讯器里传来巴顿的声音:“东侧撤离点就位。居民配合度比预期高,没人怀疑是『反恐演习』。”
“保持警戒。”娜塔莎说,“弗瑞动用了『宙斯之盾』,说明这次的风险级別是末日级。如果有任何异常,优先保护平民,不用管大厦。”
“明白。但你呢?你在哪?”
“我在……”娜塔莎看向头顶的夜空,雨云正在散开,露出几颗星星,“我在看星星。巴顿,你相信有人会在宇宙的某个角落,看著我们吗?”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如果是江屹,我信。”巴顿的声音难得地柔和,“那傢伙总能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做出最不可思议的事。”
娜塔莎笑了。
她想起摩纳哥任务时,江屹穿著那套银蓝色战甲,挡在她和鞭索之间的背影。想起在神盾局简报会上,他小声吐槽弗瑞的官僚作风。想起北极事件前,他说“我寧愿赌那20%”。
“他会的。”娜塔莎轻声说,“他会看著我们,然后想办法回来。”
通讯结束。
娜塔莎准备返回室內,但就在这时,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眼前闪过一个画面:
纯白的空间,一把简陋的椅子,一个背对著她的人影。
人影转过身,脸是模糊的,但娜塔莎认出了那个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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