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分线行动(1/2)
第一节:听证会前夜的政治游戏
华盛顿,五月酒店顶层套房。
托尼·斯塔克站在落地窗前,俯视著夜色中的国会山穹顶。远处的华盛顿纪念碑在探照灯下泛著冷白色的光,像一柄插入大地的巨剑。
“十六位议员,三个半小时,四十七个问题。”佩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递给托尼一杯威士忌,“这是贾维斯模擬的听证会流程。最尖锐的问题来自参议员斯特恩——他想知道『如果你们的战甲技术被恐怖分子获取,会不会造成比核泄漏更严重的灾难』。”
托尼接过酒杯,没喝:“斯特恩收了汉默工业多少政治献金?”
“公开记录是十二万美元,但贾维斯追踪到他的女婿在汉默旗下一家子公司担任『諮询顾问』,年薪八十五万。”佩珀嘆气,“这不是技术辩论,托尼。这是生意。”
“一直都是。”托尼终於喝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贾维斯,模擬回答斯特恩的问题。”
ai的声音从隱藏式扬声器传出:“好的,先生。建议回答框架:首先强调斯塔克工业的网络安全等级达到国防部標准的三倍;其次指出弧形反应堆核心依赖『斯塔克元素』——该元素的合成工艺极端复杂,涉及量子级精密操控,目前全球仅您和江屹先生掌握;最后,可提及我们在摩纳哥事件中展示的『远程锁死协议』,即战甲检测到未授权操作时会自动进入休眠状態。”
托尼点头:“再加一点——如果斯特恩继续纠缠,就问他是否对国防部自己的系统同样『关心』。毕竟五角大楼去年发生了十四起重大数据泄露。”
佩珀皱眉:“那会激怒他。”
“我要的就是激怒他。”托尼转身,眼睛里闪著战术家的光芒,“斯特恩是委员会的鹰派代表,如果他表现得过於咄咄逼人,温和派议员会觉得他在针对私人企业。而且……”
他调出平板上的另一个文件:“贾维斯查到了有趣的事。斯特恩的儿子在杜拜开的『清洁能源公司』,实际上是个空壳,过去三年接收了来自中东不明帐户的超过两千万美元。只要稍微暗示一下,他就会闭嘴。”
佩珀瞪大眼睛:“托尼,你不能在听证会上公开指控参议员——”
“当然不公开。”托尼笑了,“但听证会前十五分钟,斯特恩会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他儿子公司的资金流水截图。他会明白的。”
敲门声响起。娜塔莎的远程影像出现在墙上的屏幕中——她和新墨西哥州的神盾局临时基地建立了加密连接。
“托尼,江屹那边有进展了。”娜塔莎的背景是沙漠的夜色,“那把锤子周围的能量场……比我们想像的更复杂。”
第二节:沙漠中的雷霆
新墨西哥州,普恩特安提古小镇以北三十英里。
江屹穿著便装,站在神盾局临时设立的隔离带外。夜色中的沙漠寒冷而寂静,只有发电机和检测设备的嗡鸣声打破寧静。前方五十米处,那个陨石坑在探照灯下清晰可见——直径十五米,中心凹陷处,雷神之锤妙尔尼尔静静地插在岩石中。
“能量读数不稳定,但有规律。”现场的神盾局科学家科尔森递给江屹一块平板,“每二十三分钟,锤子会释放一次脉衝。脉衝的频谱……不像任何已知的能量形式。”
江屹看著屏幕上的波形图。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震盪模式,既有电磁特徵,又带著某种近乎生物节律的波动。
“尝试过移动它吗?”江屹问。
“试过了一切。”科尔森苦笑,“我们用了液压臂,最大出力三十五吨——锤子纹丝不动。尝试用雷射切割它周围的岩石——雷射在距离锤子十厘米处就发生偏转。甚至试过声波共振,想震松它……结果我们的设备先烧毁了。”
江屹走近隔离带。他能感觉到——不是通过仪器,而是某种更原始的直觉。空气中有种压迫感,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但更古老,更……神圣。
“娜塔莎呢?”他回头问。
“在审问目击者。”科尔森指向远处的移动指挥车,“昨晚有三个当地居民声称看到『一个人从天上掉下来』。描述很混乱,有人说那是个『穿著戏服的疯子』,有人说他『说话像莎士比亚戏剧』。”
江屹眯起眼睛。他知道雷神的剧情,但亲身站在这里,感觉完全不同。这不是电影里的特效场景,而是真实存在的、违反物理法则的物体。一把不可能被举起的锤子,一个坠落凡间的神。
“我需要靠近看看。”江屹说。
科尔森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穿上防护服。虽然辐射在安全范围內,但脉衝可能会干扰电子设备。”
五分钟后,江屹穿著轻型防护服,踏入了陨石坑。脚下的沙石在探照灯下泛著焦黑色——那是高温瞬间灼烧的痕跡。隨著他靠近锤子,平板上的读数开始剧烈跳动。
距离十米时,他感到皮肤上的汗毛竖立。
距离五米时,防护服的面罩上出现了细密的静电纹路。
距离三米——他停下了。
锤子就在眼前。它比电影里看起来更……真实。金属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有著细微的锻造纹理,像是千锤百炼留下的痕跡。锤头与柄的连接处,刻著无法辨认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探照灯下似乎会微微发光。
“江屹。”耳机里传来娜塔莎的声音,“目击者的描述统一了——那个坠落的人自称『托尔』,说自己是『阿斯加德的雷神』,锤子是他的武器。他还说……『我被放逐了』。”
“他现在在哪?”
“跑了。打倒了两个试图拘留他的警员,抢了一辆皮卡,往东边去了。我们已经启动追踪。”
江屹蹲下身,仔细观察锤子周围的岩石。那里有细微的裂痕,以锤子为中心向外辐射,但裂痕在距离锤子二十厘米处就完全停止,像是被某种力场阻挡。
他突然想起什么。
“科尔森,把霍华德笔记里关於『能量签名』的数据发给我。”
几秒钟后,平板上出现对比图。左侧是锤子脉衝的频谱分析,右侧是霍华德记录的1947年物体数据。
相似度:68%。
“不是完全相同,但属於同一『家族』。”江屹低声说,“就像是……同一技术树的不同分支。”
就在这时,锤子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共鸣。江屹本能地后退一步,看到锤子表面的符文开始发出真正的光芒,那种光芒是银蓝色的,带著电火花般的细碎闪烁。
二十三分钟的周期到了。
但这次的脉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探照灯开始闪烁,发电机发出过载的嘶鸣,所有电子设备的屏幕瞬间花白。
“撤退!”科尔森在耳机里大喊。
江屹转身就跑。在他离开陨石坑边缘的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波从锤子中扩散开来,像水面的涟漪,扫过整个区域。
防护服的生命监测系统发出尖锐警报——他的心率瞬间飆升到每分钟140次。
不是恐惧。
是兴奋。是某种古老的东西在他体內甦醒的预兆。
纳米觉醒的倒计时,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拨快了一格。
第三节:失忆的神与咖啡店的对话
东边六十英里,一个名叫“荒漠之星”的卡车休息站。
托尔·奥丁森坐在油腻的塑料卡座里,盯著面前冒著热气的咖啡,眼神空洞。他穿著从好心卡车司机那里借来的法兰绒衬衫和牛仔裤,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小,紧绷在结实的肌肉上。
昨晚的记忆支离破碎:闪电,父亲愤怒的脸,锤子脱手的瞬间,坠落,无尽的坠落……然后是这个陌生而贫瘠的世界。
“你说你叫什么来著?”坐在对面的老头问道。他是休息站的老板,叫戴尔,禿顶,戴著厚眼镜,胸前口袋里插著三支不同顏色的笔。
“托尔。”金髮男子说,声音沙哑,“我是……我应该是雷神。”
戴尔挑了挑眉,但没有嘲笑。他见过沙漠里的各种怪人——从嗑药的嬉皮士到自称被外星人绑架的偏执狂。但这个大个子不一样。他的眼神里有种真实的困惑,像是刚睡醒的人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
“好吧,托尔。”戴尔把糖罐推过去,“你说你从天上掉下来。是跳伞事故?飞机失事?”
托尔摇头:“我是被……放逐的。因为我太傲慢,引发了战爭。”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我的锤子……没有它,我一无所有。”
“锤子?”戴尔想起昨晚新闻里模糊报导的“陨石事件”,“你说的是沙漠里那个谁都挪不动的东西?”
托尔猛地抬头,眼睛里突然有了光:“你知道它在哪?”
“所有人都知道。电视上在播,政府已经把那片区域围起来了。”戴尔喝了口咖啡,“孩子,如果你真是从那儿来的,我建议你別回去。那里现在全是穿黑西装的人,还有那种印著奇怪標誌的车——”
话音未落,休息站的门被推开。
娜塔莎·罗曼诺夫走进来,穿著便装,但姿態里的警觉性暴露了她的身份。她没有直接走向托尔,而是先到柜檯点了杯咖啡,用余光观察著卡座里的金髮男人。
江屹跟在她身后,他的注意力则被墙上的一张老照片吸引——那是1950年代休息站刚建成时的黑白照片,背景里停著一辆古董卡车。但让他驻足的,是卡车车门上一个模糊的標誌:一个圆圈,里面有八个环。
十环帮的標誌。
“老板。”江屹指著照片,“这辆卡车……你知道车主是谁吗?”
戴尔走过来,推了推眼镜:“那是我父亲的卡车。他1952年买的,开了三十年。怎么了?”
“这个標誌。”江屹放大手机拍下的照片,“您父亲说过它的来歷吗?”
戴尔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说……那是『路过的东方商人』给他的护身符。说能保佑旅途平安。”他压低声音,“但我觉得他在撒谎。因为我小时候有一次,看到他在深夜对著那个標誌……跪拜。”
江屹和娜塔莎交换了一个眼神。
1950年代,十环帮已经在美国西南部活动。他们在这里找什么?和霍华德发现的“物体”有关?还是说……
托尔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女士。”他直视娜塔莎,“你身上有战士的气息。你是来找我的吗?”
娜塔莎转过身,平静地面对这个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我们是在找一个从沙漠里走出来的迷路者。你是托尔,对吗?”
“我是。”托尔挺直脊背,儘管穿著不合身的衣服,但那种王者的气质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带我去我的锤子。我必须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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