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隨口一提,战甲轻量化的灵感(1/2)
t1000项目陷入瓶颈的两周后,斯塔克工业季度財报发布会
马里布別墅的媒体室里挤满了人,但气氛与以往不同。没有香檳和甜点,只有简洁的白水和座椅。托尼·斯塔克站在讲台前,穿著黑色西装,胸口的反应堆蓝光透过衬衫,像某种沉默的宣告。
江屹坐在第一排,旁边是佩珀和科尔森。他们身后,十几台摄像机正对著托尼,还有更多记者通过视频连线参与。
“各位。”托尼的声音平静,“这是斯塔克工业停止所有武器生產后的第一份季度財报。数据如下:总收入同比下降67%,净利润为负18亿美元。股价在过去三个月下跌了42%。”
台下响起低语。有记者举手想提问,但托尼抬手示意稍等。
“我知道这些数字很难看。”他继续说,“转型是痛苦的,代价是巨大的。但我们还活著——斯塔克工业还有足够的现金储备支撑至少两年的亏损。而且更重要的是……”
他切换幻灯片,显示出新的数据:“我们的新能源业务已经签下了总额49亿美元的合同,覆盖十七个国家。医疗设备部门研发的三项新技术获得了fda突破性认定,预计明年可以上市。最重要的是,我们清理了所有非法交易渠道,建立了全新的合规体系——这是过去三十年来的第一次,斯塔克工业的每一笔交易都是乾净透明的。”
“但这些不足以弥补亏损!”一位记者忍不住喊道,“斯塔克先生,股东们还能忍受多久的亏损?”
托尼直视镜头:“直到我们完成转型。或者直到我花光最后一分钱。但我可以保证——军火生產永远不再重启。这是底线,也是承诺。”
发布会继续进行,问题尖锐而直接。托尼一一回答,没有迴避,没有狡辩。当被问及个人状况时,他坦然承认:“我正在服刑,接受监督。这是我应得的惩罚,也是我重新开始的代价。”
一小时后,发布会结束。记者们陆续离开,只剩下核心团队。
佩珀关上门,长长吐了口气:“比预想的顺利。至少没有人大喊要你下台。”
“因为股价已经跌到底了。”托尼苦笑著扯松领带,“再跌也跌不到哪去。而且……他们看到了决心。”
科尔森放下手中的记录设备:“但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托尼。军方那边压力很大。几位將军对斯塔克工业彻底退出武器市场很不满,他们在国会施加压力,想通过立法强制你继续履行部分国防合同。”
“让他们试试。”托尼的表情冷了下来,“法庭判决允许我继续新能源研发,但明確禁止我参与任何武器项目。如果他们想违法,我奉陪。”
“这不是违法的问题,是政治。”科尔森说,“你父亲当年也面临过类似压力,他选择妥协,建立了庞大的军火帝国。现在轮到你了——是坚持原则,还是为了生存妥协?”
托尼沉默。江屹知道他在想什么——霍华德·斯塔克晚年的矛盾与挣扎,那些未完成的转型计划,那些被军火生意吞噬的理想。
“我不会妥协。”托尼最终说,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如果我妥协了,那我经歷的这一切——阿富汗、反应堆、认罪、监禁——就都没有意义了。我寧愿斯塔克工业破產,寧愿我从零开始,也不会再造一件武器。”
科尔森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弗瑞局长让我转告:振金样本申请被批准了。但数量很少——只有一百克。下周一送到。”
托尼的眼睛亮了:“一百克……够做实验了。”
科尔森离开后,实验室里只剩下托尼和江屹。
“接下来怎么办?”江屹问,“財报很难看,压力很大。即使有新能源合同,要扭亏为盈至少还需要四个季度。”
“那就让这四个季度过得有价值。”托尼走向工作檯,调出t1000的项目数据,“如果振金真的那么神奇,也许我们能突破瓶颈。如果不行……”
他顿了顿:“我们就从其他方向突破。比如……让现有的马克2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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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振金样本送达
一个不起眼的银色金属盒,由两名神盾局特工亲手交给托尼。打开后,里面是一块深灰色的金属,表面有细微的纹理,看起来像某种矿石碎片。
“就这些?”托尼用镊子夹起那块金属,放在电子显微镜下,“一百克,还不够做一把勺子。”
“但足够做实验了。”江屹调出测试方案,“我们有三项关键测试:能量吸收率、结构强度、可塑性。”
第一项测试最简单。托尼將振金样本放在能量发射器前,开始逐渐增加输出功率。
“输出功率100千瓦……样本无反应。”
“500千瓦……无反应。”
“1兆瓦……样本表面温度上升0.3度。”
“5兆瓦……上升1.2度。”
“10兆瓦——”
这时,样本突然开始发出微弱的紫色光芒。测试仪器上的读数疯狂跳动:发射器输出10兆瓦,但样本吸收率达到99.7%,只有0.3%的能量以热能形式散失。
“不可思议。”托尼盯著数据,“它能吸收几乎所有形式的能量——电磁波、热能、动能。而且没有明显的饱和点。”
第二项测试是结构强度。他们用实验室里最强大的液压机尝试压缩样本,但即使在最大压力下,振金也只是轻微变形,压力解除后立刻恢復原状。
“形状记忆效应?”江屹记录著,“不,更像是……它能將施加的压力转化为內部能量储存起来,然后在压力消失时释放,恢復原状。”
第三项测试最困难:可塑性。他们尝试加热、冷却、用雷射切割、用化学溶剂处理……振金几乎对所有方法都免疫。只有在特定的高频振动下,它才会暂时变得柔软可塑。
“频率是关键。”托尼分析著数据,“每个振金样本都有其独特的『共振频率』。在这个频率下,它的分子结构会暂时鬆散,可以重塑。一旦频率改变,就会立刻固化。”
江屹看著测试结果,脑海中突然闪过电影里瓦坎达的振金科技,想起了黑豹的战衣、美国队长的盾牌、还有……托尼未来的纳米战甲。
“托尼,”他缓缓说,“如果……如果振金的这些特性,可以用在战甲上呢?”
“什么意思?”
“想像一下。”江屹开始在白板上画图,“战甲不再是一套厚重的金属外壳,而是由数百万个振金微型单元组成。平时它们紧密连接,提供防护。需要变形时,通过调整局部共振频率,让特定区域的单元暂时『软化』,重新排列成新形態。”
托尼的眼睛瞪大了:“自我修復、变形、极端防护……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但有一个问题——我们没有那么多振金。一百克只够做指甲盖大小的装甲。”
“所以我们不需要全部用振金。”江屹继续推理,“也许……用振金做涂层?或者做关键节点的增强?就像钢筋混凝土里的钢筋——主体用普通材料,关键部位用振金强化。”
托尼开始快速计算:“如果振金只占总质量的5%,那么一百克可以强化两公斤的材料。两公斤……勉强够做一套轻型战甲的核心部件。但战甲的其他部分呢?如果要减重、要提升机动性……”
他突然停下来,盯著墙上掛著的马克2设计图。
马克2已经很先进了,但它依然是传统的“盔甲”思路——一层层金属板叠加,通过关节连接。重、硬、强,但也笨重、不灵活。
“也许问题不在材料,”托尼喃喃自语,“而在设计思路。”
他调出马克2的三维模型,开始刪减零件:“我们去掉所有非必要的结构支撑,用更少的材料做更薄的装甲。用振金强化关键部位——胸口、关节、头部——其他地方用轻质复合材料。”
江屹看著托尼的操作,突然想起原来世界那些“拓扑优化”的设计——用最少的材料达到最大的强度,像鸟类的骨骼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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