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 一页宋版一两金(1/1)
这是一次“服从性测试”,看周凌日能接受到什么程度,一点点试探她的底线,把她当成玩物,摧残她的尊严……然而周凌日甘之如飴,没有任何反感,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驯服得像只绵羊,接受牧人对她的安排。
好在司马心里有谱,知道这是办公地点,午休时间有限,人来人往,很快就会热闹起来,没把周凌日真给霍霍了。他压下火气,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正经话,又抱了会才起身开灯,周凌日衣衫凌乱,胸口起伏,用手挡住迷离的眼,脑中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司马端了冷茶送到她嘴边,周凌日口渴难耐,捧著他的手喝了好几口,打了个哆嗦,整个人清醒过来。她定了定神,整理好衣物,眼睛水汪汪的,脸上还残留著几分春色。司马收起行军床,拿出茶杯给她倒了杯茉莉花茶,问起高树人的近况,周凌日说高伯伯臥床不起,已经瘦得“脱了相”,精神倒还好。
她按照司马的吩咐,说起他们“处对象”的经过,高树人很感兴趣,偶尔插上一两句,得知司马被“白鸽”招到蛊虫研究所负责安保工作,把手下的“志愿者”管得服服帖帖,老怀大慰,说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这个小伙子。一老一少说归说,笑归笑,彼此都心照不宣,谁都没提“胰腺癌”的事,也没有提起高树木高耀祖父子。
过了半个小时,冯姨进来续水,暗示周凌日时间差不多了,高树人谈兴正浓,留她多坐了一刻钟,精神气渐渐低落下去。周凌日留下野山参和纯粮酒,起身告辞,高树人仿佛记起了什么,让冯姨找出一只玉鐲送给她,特地叮嘱她回去后清洗盘养,適应一阵子再戴,戴上了就不要摘下来。
周凌日每次去看高树人都不空手,也总能带回一两样好东西,多半是文玩茶叶之类,有次还得了一本古书,宋版《南华真经》第一卷,打头就是“北冥有鱼,其名为鯤。鯤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她不识货,“白鸽”仔细翻看过,说这是“修旧如旧”的高仿本,不值什么钱,但其中有两页很可疑,她也有些吃不准,可能是货真价实的宋版,价值连城,关照她好好收藏,不要跟人说。
周凌日对司马毫不藏私,早就给他看过那捲《南华真经》,司马还跟她开玩笑,说什么“北冥有鱼,其名为鯤,鯤之大,一锅燉不下,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大,需要两个烧烤架,一个多糖,一个微辣,来瓶雪花,让我们勇闯天涯。”笑得周凌日直打跌。
司马知道“一页宋版一两金”的说法,如果真是传说中的“宋版”,这两张薄薄的纸二十年后可以拍出天价。不过他“眼拙”,分不清“宋版”和“高仿”,如果不是周凌日指出来,看不出有什么差別。
不过高树人从来没有送过首饰,这是破天荒头一回,司马觉得他话里有话,什么叫“戴上了就不要摘下来”?一时好奇心起,让她拿出来看看。周凌日从衣兜里掏出一只半新不旧的锦盒,拨开铜锁扣,掀起盒盖,里面是一只满绿老翡翠手鐲,顏色深得发黑,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保管不善所致,看上去不大討喜。
“通灵蛊”后知后觉,直到这时才有所反应,懒洋洋动了一下,隨即又陷入沉寂。司马打开桌上的檯灯,从锦盒里拿起玉鐲,凑到灯光下仔细看了看,发黑的地方不是污垢,黑里透红,像是渗出来的血!他心中嘖嘖称奇,慢慢转动玉鐲,许久才找到一点疑似“虫卵”的黑点,隱没在浓厚的翠色中,毫不起眼。
“虫卵”生机孱弱,已经废了,再也不可能孵化出世,至於高树人为什么把玉鐲送给周凌日,司马心中有所猜测,也许他自觉活下去的希望极其渺茫,所以在临终前给玉鐲找个新主人,至於其中藏了什么秘密,过些日子自然能揭晓。
他把玉鐲放回锦盒內,关照周凌日:“这是好东西,不要辜负了高树人的一番苦心,呃,你知道怎么清洗盘养玉鐲吗?”
周凌日茫然摇了摇头,她怕疼没打耳洞,又嫌首饰累赘,平时很少戴,对玉鐲更没有研究。司马告诉她像这种有年头的“老货”,一定要避免热水、肥皂和化学试剂,以防玉质疏鬆受损,可以先在蒸馏水里浸泡15分钟左右,然后用软布轻轻擦去表面污渍,自然阴乾,涂抹少许白茶油保养,没有白茶油也可用橄欖油。
至於盘养玉鐲,主要通过接触人体油脂形成包浆,达到提升光泽、保护玉质的效果。盘养有武盘、文盘和意盘三种,武盘可以直接佩戴在手腕上,文盘则需贴身收藏,日夜温养,意盘更玄乎,洗净双手,避免汗液中盐分和挥发性脂肪酸侵蚀玉质,轻抚玉鐲,以意念互动,实现玉质蜕变,灵性十足。
周凌日似懂非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只玉鐲不同寻常,甚至可以说弥足珍贵,所以司马才不厌其烦教她这些。她记在心里,收起锦盒,决定回去后照司马说的试试看,他一定会喜欢自己戴玉鐲的模样!
当天晚上回到家里,周凌日小心翼翼清洗玉鐲,放在棉布上阴乾,倒出2滴白茶油,涂抹均匀,凑到鼻下嗅了嗅,没什么异味,这才放下心来。她平时最討厌“油薅味”了。上等的白茶油无色无味,用指腹轻柔按摩玉鐲,形成薄薄一层保护膜,油分渗入玉质,水润透亮,赏心悦目。
静置2小时后,用乾净软布擦去浮油,下一步就是日常盘养。司马建议周凌日採用最唯心的“意盘”,他没有说明理由——这只玉鐲並非死物,“意盘”或许能刺激“虫卵”,获得额外的好处。
周凌日三心二意盘了刻把钟,把玉鐲放回锦盒里,跨坐在司马腿上,主动求欢。白日里的激情稍加拨撩,便如死灰復燃,不顾一切献祭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