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捉姦苞米地,路遇贵人(1/2)
初夏的夕阳铺满半边天空。
三家村苞米地里。
低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入锦宝的小耳朵里。
小傢伙脏兮兮的小脸上满脸纠结,不停在苞米地外徘徊。
时而探头朝著里面发出声音的地方悄咪咪看一眼。
“婶婶虽然对我不好,不让我吃饭饭,让我干多多的活,那也是我婶婶呀。”
“对,不能让婶婶被人欺负。”
锦宝听著苞米地里传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声,一脸视死如归,握紧小拳头为自己打气,然后毫不犹豫衝进苞米地。
入眼是两团白花花的肉抱在一起。
“放开锦宝婶婶,不然宝宝就不客气啦。”
里面的野鸳鸯被这忽然出现的小傢伙嚇的立即分开。
男人看著自己瞬间软趴趴的弟弟,又看看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娃手里正举著一根炮仗。
“小杂碎,你把老子嚇阳痿了,今儿老子非剥你的皮。”
锦宝见男人要来抓她,她一脸慌张,赶紧点了手里的炮仗,朝男人扔过去。
好巧不巧,正好扔在男人提半截的裤襠里。
“嘭——”
一声响亮的爆竹炸开的声音,混合著男人悽厉的惨叫声,引来周围不少做活的村民。
锦宝见自己闯了大祸,小脸嚇的煞白,扭头就跑。
“完辣,完辣,锦宝杀人啦。”
“小兔崽子,你给老娘站住。”
慌乱穿好衣服的刘氏,也顾不得管姘头,在锦宝后面紧追不捨。
锦宝前世身为一只小丧尸王,奔跑的速度奇快。
她边跑还边扭过小脑袋衝著刘氏求饶。
“婶婶,锦宝错啦,你別追宝宝了好不好?下次宝宝不救你啦,让伯伯去救你呀。”
刘氏闻言脚一软,差点跌个狗吃屎。
她脸色铁青,这小杂碎看来是留不得了,今儿必须要除掉。
刘氏看著只剩下一个小黑点的背影,脸色更黑,你倒是跑慢点呀。
也不知道这小崽子吃了啥,每次自己要揍她,她都跑的飞快,不会走路的时候,满院子爬,比狗跑的都快,她想打都够不著。
后来会走路后,更是满村子跑,让全村人都知道她这个婶子虐待她。
更可气的是,她根本就追不上。
平时也就算了,今儿必须要追上,弄死这个兔崽子。
刘氏和丈夫三年前在山上打柴,无意间遇见一个妇人抱著一个婴儿。
那妇人奄奄一息,临终前託孤,把锦宝给夫妻俩人,还给他们一百两银子的抚养费。
妇人也害怕夫妻二人虐待孩子,还留有后手。
告诉夫妻二人把孩子养到成人,带著玉佩和孩子一起去京城的全福酒楼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夫妻二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当即应允。
刚开始两人还尽心抚养,把锦宝照顾的白白胖胖,逢人就说这是远房亲戚的遗孤,在村子里还有个好名声。
后来,他们发现那妇人根本就是骗人的。
他们也去全福酒楼打听过,人家根本就没有听说这號人,还把两人给赶出来,两人也回过味来。
从此天天虐待锦宝,每天一顿饭的吊口气。
锦宝能活到这么大,全靠吃百家饭。
刘氏眼看已经追到官道上,连锦宝的背影都瞧不见了,她已经累瘫在地上。
官道上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內,正坐著两名妇人。
一位雍容华贵,气质脱俗,眉宇间却带著浓浓的焦色和郁色。
一位面色沉静,眉眼间满是恭敬。
“嬤嬤,你说大师说的贵人什么时候出现?是不是咱们的马车走的太快,错过了?”
贵妇人正是忠勇侯府的当家主母裴晚晴。
最近她总是心神不寧,夜里也是被噩梦缠绕。
自从两年前,侯爷萧彻大胜西南越国班师回朝后。
没多久,侯府就开始走下坡路。
先是老夫人无故昏迷不醒,接著是侯夫人孕三月突然小產。
后来便是侯爷旧疾復发,双腿不能站立。
皇上明面上找了不少御医来给侯爷治腿,转头就没收了侯爷手上的兵权。
世子更是霉运连连,出门上马车能磕破头,上街险些被空中落下的花盆砸中脑袋,喝凉水都塞牙。
二公子本来聪慧伶俐,准备走文臣科举之路,忽然变得浑浑噩噩。
整日里无心看书,就算看了也记不住。
三公子调皮捣蛋,吃亏最大,总是无故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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