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势力分布(1/1)
江南光復的捷报传遍华夏,南京城插上华夏军旗的那一刻,標誌著持续数年的抗战迎来了根本性转折。昔日被日军铁蹄践踏的古都重归祖国怀抱,全国民眾欢欣鼓舞,而此时的国府却面临著一个关键抉择——首都回迁。
经过反覆商议,国府最终放弃迁回南京,將首都从重庆迁至武汉,核心顾虑便是“惧日军反扑”:南京虽已收復,但日本仍占据台湾,残余海军与空军虽元气大伤,仍具备一定突袭能力,武汉地处內陆腹地,且有长江天险与中原腹地作为屏障,安全性远超临江近海的南京。这一决策虽显保守,却也反映出战爭尚未完全终结的谨慎心態。
与此同时,李辰凭藉收復江南、击败日本联合舰队的赫赫战功,已然成为华夏政坛与军界的核心力量。国府虽仍保有名义上的统一领导地位,却不得不对李辰的势力予以充分认可与妥协——不仅授予李辰“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北方军政总督”等职,將北方数省及江南部分区域的军政大权全权託付,更默认了其麾下军队的独立性。
李辰也顺势布局,命令张治中率领十万精锐驻守江苏长江以北的地方,扼守长江下游咽喉,既防范日军可能的跨海突袭,也形成对南京及周边区域的战略掌控,確保胜利果实不被窃取。
对於这样的格局,委员长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捏鼻子认帐”。歷经东海海战、江南会战,李辰麾下的军队展现出碾压日军的战力,其装备水平、战术素养、后勤保障均远超国府嫡系部队;北方集团更是整合了宋哲源的西北军、阎老西的晋绥军,甚至与八路军形成了务实的合作关係,掌控著华北、东北、山东、苏北等核心区域,兵源、物资、工业基础均遥遥领先。
反观国府,嫡系部队在抗战中损失惨重,虽经补充仍战力平平,根本无力与李辰的北方集团抗衡。委员长深知,此时与李辰翻脸无异於自寻死路,唯有暂时妥协,藉助李辰的力量彻底击败日本,再图后续。
至此,华夏形成了清晰的“双雄並立”格局:以李辰为核心的北方集团,掌控华北、东北、山东、苏北地区,整合了多股地方势力与进步力量,凭藉红警基地带来的先进装备与產能优势,成为事实上的军事第一势力;以委员长为核心的武汉国府,占据华中、华南部分区域,依託传统政治资源与英美援助,保有名义上的全国统一政权,但实际控制力大打折扣。
最让委员长头疼的,是南方军阀对其的离心离德。李白二人的桂系、刘相的川军、龙芸的滇军等地方势力,虽名义上归顺国府,却始终保持著高度的独立性。
江南会战中,李辰的北方集团大放异彩,而国府嫡系部队却表现平平,这让南方军阀们愈发看清了实力差距,对委员长的號召力產生了严重质疑。李宗壬在私下直言:“如今能击败日军、收復失地者,非李辰莫属,光头方面徒有虚名耳。”
刘相、龙芸则纷纷囤积物资、扩充兵力,表面上服从国府调度,实则暗中与北方集团联络,寻求更可靠的靠山。委员长虽多次试图加强对南方军阀的控制,派遣嫡系將领前往监督,却均遭到软抵抗,甚至出现“政令不出重庆”的尷尬局面,只能眼睁睁看著南方局势逐渐失控,却无计可施。
这种微妙的国內格局,並未影响华夏在国际上的地位飆升。江南会战的胜利、东海海战对日本联合舰队的重创,让全球各国彻底改变了对华夏的认知。此前,在西方列强眼中,华夏始终是“东亚病夫”,是不堪一击的弱国,即便开展抗战,也被视为“被动防御”,难以对战爭格局產生决定性影响。但李辰麾下军队展现出的战力,彻底顛覆了这一印象——装备上,59坦克、p-51先进战机,让美英苏德等强国都感到震惊;战术上,海空一体、空地协同、精准打击的作战模式,远超同期各国的战爭水平;战果上,前后歼灭日军3上百万,击败世界第三的日本海军,收復华夏大陆所有领土,这样的战绩足以躋身世界主要军事强国之列。
美军方在战后评估报告中明確指出:“华夏军队的战力已跃居世界前列,其装备技术与作战能力,基本跟英、法、德等国,日本的失败已成定局,未来东亚的格局將由华夏主导。
此时的华夏,虽仍处於“双雄並立”的格局,却已凝聚起共同的民族目標——彻底击败日本,收復台湾,实现国家完全统一。李辰的北方集团与重庆国府虽存在权力博弈,但在抗战大局面前,仍保持著基本的合作:北方集团负责正面战场的主要作战,国府则提供后勤支援与外交协调,形成了“军事上北方主导,政治上名义统一”的特殊合作模式。
李辰深知,当前的首要任务仍是击败日本,而非內部纷爭。他一方面命令军队加紧备战,推进收復台湾的战役准备;另一方面,也与重庆国府保持沟通,避免內部矛盾激化。对於南方军阀的离心倾向,李辰並未急於拉拢,而是以“民族大义”为旗帜,呼吁各方团结一致,待彻底击败日本后,再通过和平谈判解决內部问题。
江南光復后的华夏,正站在歷史的十字路口。国內虽有势力分化,但民族復兴的大势不可阻挡;国际上,华夏已躋身世界主要大国之列,贏得了应有的尊重。隨著李辰麾下军队的持续壮大,收復台湾、登陆日本本土的目標日益临近,而“双雄並立”的格局,也將在民族统一的大业中,迎来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