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绝地求生与肾虚公子(1/2)
第49绝地求生与“肾虚”公子
豪华保姆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平稳得像在滑冰。
后座的挡板升起,隔绝了驾驶座保鏢的视线。
金在哲瘫在座椅上,像条没骨头的蛇。
车刚驶入休息区匝道。
“咚咚咚!”
金在哲拼命敲击隔板,
隔板缓缓降下。
保鏢回头,:“金少,有什么吩咐?”
“厕所!我要上厕所!”金在哲捂著肚子,“我要憋不住了!”
保鏢皱眉,看了眼导航:“还有二十公里进市区,老板吩咐……”
“吩咐你大爷!”
“老子的肾要炸了!”
“再不停车,我就要在,这个全球限量的车座上画地图!”
保鏢的视线扫过金在哲脖颈上那圈还没消退的红痕,又看了看他那只一直扶著后腰的手。
沉默。
毕竟是大老的“枕边人”,要是真尿在车上,那个画面太美,没人敢想。
保鏢拿起电话:“老板,金少爷说由於昨晚……过度劳累,申请进服务区。”
耳机里传来郑希彻的声音,:“准了。”
车身一顿,滑进了休息区停车场。
金在哲推开车门,
两个保鏢如影隨形,立刻跟了上来。
“金少,老板吩咐,您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
金在哲扶著车门,翻了个白眼。
“我要去拉屎!难道你们还要进去给我递纸?”
保鏢面面相覷,最终停在了门口。
“我们在门口等您,五分钟。”
“催命啊!五分钟够干什么?拖库子都要三分钟!”
金在哲骂骂咧咧地挪进了厕所,选了最里面的隔间。
门板一关,那张痛苦扭曲的脸立刻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计划得逞的狡黠。
他踩上马桶盖。
上方是窄小的通风窗。
从裤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硬幣。
卡住螺丝槽口。
手腕发力,转动。
多年的职业生涯,让他练就了一手“万物皆可拆”的绝活。
金在哲手臂高高举起。
几下之后,排气扇的挡板被卸了下来。
自由且带著汽油味的空气灌了进来。
他深吸口气,双手攀住窗框,
像条滑腻的泥鰍,把身体挤了出去。
上半身出去了。
却卡住了胯骨。
“该死的郑希彻……把我餵胖了……”
金在哲咬牙切齿,腹部用力一收,整个人连滚带爬地翻到了厕所后的草坪上。
落地姿势满分——如果没有劈叉的话。
“嗷——!”
扯到了昨晚过度使用的肌肉群。
金在哲张大了嘴巴,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路过,会看到个奇怪的男人,
保持著劈叉的姿势,对著天空流泪。
金在哲扶著旁边的树干,颤颤巍巍地站起。
他回头看了眼厕所的方向,
一脸得意!
想关住小爷?
下辈子吧!
他猫著腰钻进了旁边的绿化带。
服务区后面停著不少长途货车。
金在哲目標明確,直奔一辆正在发动引擎的冷链车。
司机是个大鬍子,正准备出发。
副驾驶的车门突然拉开。
司机嚇了一跳,手里啃了一半的烧饼差点掉了:“臥槽!你谁啊?”
“大哥!大哥救命!”
大鬍子嚇了一跳:“干啥?碰瓷啊?”
”不不不!“
金在哲指了指后面,“捉姦的来了。带我进城,我给你五百块!”
司机看了看金在哲那副“被掏空”的惨样,顿时脑补了一出豪门恩怨大戏。
这小子看著狼狈,但身上那衣服料子一看就不便宜。
“上来吧,”
金在哲千恩万谢,手脚並用地爬进副驾驶。
车子启动,驶入高速。
金在哲瘫在座位上,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终於笑了。
他摸出手机(郑希彻送的卫星电话)
手指飞快地给李大嘴发了个定位。
【金在哲:立刻、马上、滚过来接驾!】
【金在哲:另外,点好鸡,带点跌打损伤药,我废了。】
市区角落不起眼的炸鸡店。
玻璃门被苍白的手推开。
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金在哲扶著门框,姿势怪异地走了进来。
每走一步,他的眉毛就要跳动一下。
那种走在刀尖上的感觉,让他想起了美人鱼。
只可惜他是只公的,也没有王子,只有个等著看笑话的损友。
店里的客人纷纷侧目。
这人长得挺帅,怎么走路像跳机械舞?
还是卡带的那种?
金在哲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走向角落的卡座。
那里坐著李大嘴,百无聊赖地刷著短视频。
“啪!”
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拍在了桌子上。
李大嘴嚇得手机差点掉进可乐里。
他抬头,看到金在哲的那一刻,嘴里的薯条滑落下来。
“臥槽……在哲?”
“你果然活著回来了?”
金在哲一屁股坐在软沙发上。
“別废话。”
“我要的鸡呢?”
李大嘴赶紧把面前的三桶炸鸡推过去。
“都在这儿呢,刚出锅,热乎著。”
金在哲抓起鸡腿,抄起杯加冰可乐。
一口肉,一口快乐水。
气泡在口腔里炸裂,油脂在舌尖上跳舞。
这是文明社会的味道!
这是自由的味道!
金在哲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李大嘴坐在对面,嘴巴张成了“o”。
“在哲……慢点。”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你是去海岛度假,不是去参加荒野求生?”
金在哲嘴角沾著酱汁
“在那个破岛上,除了海鲜就是海鲜,我都快进化成光合作用的植物了。”
“再不吃点垃圾食品,我的灵魂就要枯萎。”
李大嘴看著他这副惨样,视线忍不住在他身上打转。
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金在哲身上扫描。
“哟。”
李大嘴嘖了一声,“在哲,这海岛的蚊子挺毒啊?还是带鉤的?这都能给你嘬出幅世界地图来?”
金在哲迅速拉高领口,
“想啥呢!是过敏。海鲜过敏。”
“过敏?”李大嘴笑得更欢了,“那这腰也是过敏?走路像企鹅,也是过敏?“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参加了什么人体极限开发项目。”
金在哲恼羞成怒。
“再废话,这骨头就在你鼻孔里!吃你的薯条!”
李大嘴一脸八卦:“说真的,郑总这牙口……挺好啊?”
“江湖传言,e天赋异稟,还能让人二次分化……看来此言非虚?”
“这战况,够激烈的啊。”
“在哲,作为兄弟,我不得不採访你一下,体验感如何?”
“李大嘴!”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李大嘴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些。
“行了,不开玩笑了。说正事。”
“说正事,老赵失踪还没找到,那老小子大概率悬了!”
金在哲正准备细问。
“吱——嘎——!”
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两人同时转头。
透过玻璃窗。
马路上,一辆重型平板货车失控急剎,车身横摆,
车斗剧烈倾斜。
“啪!啪!”
固定货物的粗大铁链断了。
泛著冷光的工业冷轧钢卷,从车斗上滚落。
钢卷重达十四吨,是个名副其实的钢铁巨兽。
由於巨大的惯性,它並没有停下,而是保持著旋转,朝著路边滚来。
而它的行进轨跡,
就是这家炸鸡店的大门。
路上的行人尖叫四散。
一个倒霉蛋避闪不及,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惊呼,就被当场碾压。
红白飞溅。
李大嘴看著那团迅速放大的黑影,嚇得浑身瘫软,手里的可乐杯掉在地上,
“臥……槽……”
“跑啊!愣著干嘛!”金在哲大吼。
他伸手去拽李大嘴。
却发现这货已经嚇得腿软,根本站不起来。
钢卷距离大门仅剩十米。
这东西如果撞上来,不但玻璃门会碎,
前面的承重柱也会断,整栋两层小楼都得塌。
他和李大嘴,还有店里的十几个人,都得再见。
跑不掉了。
肾上腺素飆升。
金在哲踹开挡路的椅子,动作快得不像个伤员。
抄起旁边装修工人遗落的撬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