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饲主的乐趣!(1/2)
第19饲主的乐趣
金在哲拧开淋浴头,热水喷涌而出,蒸汽在玻璃房里瀰漫开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
这该死的连体衣。
他费力地把那层深灰色的“皮”剥下来,湿透的布料黏在身上,脱的过程像是在受刑。他把这团衣服甩到墙角。
站在镜子前。侧过身,扭头查看自己的后腰和臀部。
镜子被水汽糊了。伸手一擦,镜面清晰起来。
一个刺眼的巴掌印清晰可见。五指分明,看著就疼。
金在哲手指颤抖地指著镜子里的印记,:“郑希彻……你个变態。下手真黑。”
简直是奇耻大辱。
“叩、叩。”
浴室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金在哲嚇得手一抖,沾满泡沫的沐浴球“啪嗒”掉在地上。
“洗得太久了。”郑希彻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带著几分慵懒,“饭好了。再不出来,我就进去帮你。”
金在哲头皮发麻。他捡起沐浴球,扯著嗓子喊:“出来了!催魂呢!我就不能搓个泥吗?!”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脚步声远去。
金在哲不敢再磨蹭。他胡乱衝掉身上的泡沫,扯过架子上的浴巾擦了两把。也没完全擦乾,他就套上了睡衣。
那是郑希彻准备的,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领口开得很大,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大片胸膛。
金在哲顶著一头湿漉漉的头髮拉开门。
走廊里没人。
他鬆了一口气,像条滑溜的泥鰍一样贴著墙边溜下楼。
餐厅里瀰漫著食物的香气。
郑希彻坐在长桌的主位。他换了一身家居服,手里拿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桌上摆满了菜。酱排骨、清蒸鱼、还有一大碗牛肉汤。全是金在哲爱吃的。
金在哲肚子很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他在离郑希彻最远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埋头苦吃。
边吃边吐槽,”这孙子的厨艺真好,“
金在哲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咔吧作响。
郑希彻单手支颐,看著金在哲吃的很香的样子,
金在哲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嘴边还沾著一点酱汁。那副护食的样子,活像一只正在进食的仓鼠。
“慢点吃。”郑希彻抿了一口酒,“没人跟你抢。”
金在哲没理他,又盛了一碗牛肉汤。
饭后。
金在哲为了消食,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
郑希彻看了一眼时间,起身去了书房。
“我有视讯会议。”郑希彻路过沙发时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金在哲光裸的脚踝,”你累了早点睡,“
“知道知道,大忙人快去吧。”金在哲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郑希彻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金在哲一个人。
金在哲刷著短视频,全是些搞笑段子。
楼上隱约传来郑希彻讲外语的声音。低沉,严肃,听不懂內容,但那种语调有种莫名的催眠效果。
金在哲打了个哈欠。
眼皮越来越重。
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金在哲缩在沙发角落,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
半夜。
金在哲感觉身体腾空。
迷迷糊糊中,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龙舌兰酒味。冷冽,强势,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味道平时让他害怕,但此刻在睡梦中,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他本能地不想醒来。
郑希彻把人抱回主臥,塞进柔软的被子里。
他看著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人。
郑希彻关掉床头灯,在金在哲身边躺下。
热源靠近。
睡梦中的金在哲感应到了。
本能驱使下,他像八爪鱼一样手脚並用地缠了上去。
“唔……”
金在哲把脸深深埋进郑希彻的真丝睡衣领口。鼻尖在那处散发著浓烈信息素的皮肤上蹭了蹭,像是在確认领地。
他眉头舒展,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嘟囔:“混蛋……你大爷的……別碰老子……”
郑希彻被这又纯又欲的蹭动弄得呼吸一滯。
那一瞬间,他身体起了反应。
郑希彻在黑暗中扣紧了金在哲纤细的腰。
“睡觉都不老实。看来运动量还是不够。”
金在哲完全没听见。
他觉得身边的这个“抱枕”硬度適中,温度刚好。他变本加厉,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架在了郑希彻的腰腹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郑希彻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一口金在哲的耳垂。
“今天就先放过你。”
次日清晨。
金在哲正在做一个美梦。
梦里他是世界柔术冠军,站在金腰带爭夺战的擂台上。
对手是个块头巨大的壮汉。金在哲灵活地闪避,找准机会,施展了一记完美的“十字固”。
他死死锁住对手的胳膊,整个人掛在对方身上。
那手感好得惊人。既结实又有弹性,肌肉硬邦邦的,触感极佳。
“贏了!”金在哲在梦里欢呼。
他用力收紧手臂和双腿,想让对手拍地认输。
金在哲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入目不是擂台的聚光灯,而是郑希彻放大数倍的俊脸。
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金在哲的大脑死机了两秒。
视线聚焦。
他发现自己整个人掛在郑希彻身上。胳膊搂著人家的脖子,一条腿大咧咧地跨在人家腰上,
现在的氛围温馨且曖昧,甚至可以说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早啊,掛件。”郑希彻开口,声音带著刚醒时的沙哑,“睡得好吗?”
金在哲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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