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临时放生!(1/2)
第7临时放生!
金在哲的手腕被死死勒住,试著转动,毫无用处。
“妈的……”金在哲心里暗骂。
这哪里是豪门金丝雀的剧本?这分明是误入了什么中世纪地下刑讯现场。
郑希彻站在床边。常年健身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宽肩窄腰,他並没有急著动作,而是抱著手臂,视线自上而下,思考著该从哪里下刀。
沉默的让人心慌。
金在哲被那目光颳得浑身发毛,本能地想要往床里侧缩,
膝盖刚在床单上蹭了一下,脖子上的链条骤然绷直。
“咔。”
金属环扣死的声响。
巨大的拉力让金在哲不得不仰起头,后脑勺毫无防备地撞上了实木床头板。
“咚!”
“嘶——我靠!”金在哲眼泪差点飆出来。
郑希彻看著他狼狈的样子,上前一步。膝盖抵在床沿,床垫隨之深陷。
距离拉近。属於enigma的压迫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兜头罩下。
金在哲脑子里的警报拉响。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时候还要什么面子?
他立马换上一副討好的表情,
“哥!希彻哥!郑总!咱有话好说!”
“这玩意儿……勒得太紧了,真的。不仅影响血液循环,还影响发挥。我给您表演才艺!我以前跑现场练过街舞,这就给您来个原地三百六十度托马斯迴旋助助兴?保证精彩!”
郑希彻没理会,
单手撑在金在哲耳侧,
“闭嘴。”
大拇指按压在金在哲的下唇上,稍稍用力,指尖探入,“你的嘴除了说话,还有另一种用途。”
金在哲的话被堵在喉咙里。看著郑希彻那双暗沉得看不见底的眼睛,心臟狂跳。这疯子来真的。
並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郑希彻低下头。
嘴唇被重重封住,氧气被强行掠夺,只能被迫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终於,郑希彻稍稍退开。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
金在哲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充血红肿,看起来惨兮兮的。
郑希彻的大拇指再次抚上那红肿的唇瓣,
“精神点。”
热气喷洒在耳廓,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慄。
“夜才刚刚开始。”
“啪。”
床头那盏唯一的小夜灯被关掉。
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惨白的细线。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金属链条被拉动时发出的“哗啦”脆响,紧接著是布料撕裂的声音,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还有金在哲压抑不住的闷哼。
“郑希彻你大爷……轻点……”
“闭嘴。”
“唔……”
*
金在哲是被渴醒的。
下意识地想翻身,那股酸爽顺著神经末梢觉醒,让他倒吸口凉气,
“嘶……”
昨晚那些混乱、荒唐、令人羞耻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金在哲咬著牙,费力地撑起上半身。
昨晚那身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睡衣,
如果忽略掉露在领口外那一圈青紫色的指痕,还有锁骨上斑驳的红印,他现在的样子甚至可以称得上体面。
但身体骗不了人。
方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金在哲抓过旁边的枕头,捶了两拳。
“妈的郑希彻!我是个人!活生生的人!不是充气娃娃!有这么用的吗?”
他一边骂一边想要下床找水喝。视线扫过床头柜,动作一顿。
一杯温水,还冒著热气。旁边放著一管未开封的药膏,
药膏下面压著便签纸。
[自己涂。或者等我上来帮你涂。]
“操!”
“谁要你帮!想得美!”
他端起水杯一饮而尽,温水润过喉咙,总算活过来半条命。然后拿起那管药膏,拧开盖子。淡淡的草药清香飘了出来。
涂药是个技术活,
金在哲趴在床上,反手拿著药膏。
“嘶——轻点轻点,金在哲你是傻逼吗对自己下手这么重……”
清凉的膏体,激起一阵颤慄。
“下次……下次老子一定在你饭里下泻药!让你拉到虚脱!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折腾人!”
涂完药,金在哲在床上挺尸了十分钟。
药效很好,痛感减轻了不少。
肚子开始不合时宜地打鼓。
金在哲扶著墙,慢慢挪出臥室。每走一步,大腿內侧都像是在拉锯。他不得不弯著腰,岔开腿,像个刚做完痔疮手术的七八十岁老大爷,一步一挪地下楼梯。
还没下完楼梯,浓郁的焦香味飘了上来。
是煎蛋和烤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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