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实际行动(1/2)
张扬看著青年孤寂的背影,最终消失在路灯亮起的街景里,有些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这个青年跟叶子灵是一个村子里的,算得上是青梅竹马那种。
叶子灵的妈妈是一个恋爱失败者,稀里糊涂地谈了一场没有保护措施的恋爱后,就生下了叶子灵,然后在不懂何为母亲的责任下,把这个为她的无知买单的女娃,像甩开包袱那样丟给了她的妈妈。她像没事一样恢復了单身女子的自由,打工、处对象,然后远嫁他方。
叶子灵从婴儿开始,就不知何为母爱,她由奶奶一手带大,打小就孤僻。性格养成后,从主动不合群,到被动被冷落、隔离。
经常遭受同龄人欺凌,村子里有一个大她一岁的男孩子,瞧不过来,替她出头。从此她就哥哥、哥哥地喊著他。
男孩子欣然接受:“我会一直陪著你,没人敢再来欺负你。”
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小学到中学,再从中学到高中,这一路的陪伴並没大风大雨,小小的磕磕绊绊,反而考验了这份友谊,加深了两人的默契。
只是到了高中的时候,已经从一朵苦涩的花蕾,绽放成骄艷鲜花的叶子灵,她看似单薄的身子,却是发育良好,该瘦的地方瘦,该长肉的地方却是一点也不客气,尤其是她笑起来的甜美,还是吸引了正当荷尔蒙最强爆发年纪的异性。
“我警告你们,不要来骚扰子灵,她要是考不上大学,我一定把你们一个个轮著收拾。”
“你是子灵的什么人?不会是男朋友吧?”
听到这帮明著表白、追求、塞情书,暗著是骚扰,是满足某种好奇和欲望的男同学,构陷他是叶子灵的男朋友,男孩子竟然有一丝害羞和牴触,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他的青春也萌动,只是,他压抑了这份衝动:
“我是子灵的哥哥。哥哥,你们懂吗?”
他格外重申了“哥哥”两字,他以为在大部分都是独生子女的眼里,哥哥、姐姐这样富有“罩著”色彩的身份,能让他们顾忌和震慑。
“切,原来只是哥哥,不是男朋友,那你管不了我们。”
在他们看来,他们对叶子灵的追求,要强过、胜过一个哥哥对妹妹的保护。
终於有一个男同学做出了越份之举,他要叶子灵做他女朋友,强牵了叶子灵的手。
此时的男孩子已经完成了生理上的蜕变,长得高高大大,虽然不壮,可已成青年,把这个男同学揍得满地找牙,打断了一根肋骨,几个大逼兜下去把对方的一只耳朵的七成听觉,也打飞了。
被判定轻伤,判刑一年零三个月。
“不用怕,我会一直陪著你,谁也不能来欺负你……”这是青年进去时,对叶子灵说的最后一番话。
后来青年在服刑期间改造態度良好,表现积极,提前三个月释放。
只是没想到的是,失去他的保护,叶子灵这朵骄艷的鲜花,终因內心的脆弱和外在的遭遇,过早地凋零了。
张扬將自行车停在小区的铁棚里,然后乘坐电梯上楼。
大姑已经將堂弟接回家,並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因为每到周末就从外地赶回来的姑父,他回来了。
“小扬,有谈过女朋友没?”晚饭过后,姑父在阳台上吸菸,见张扬俯在栏杆上看窗外的夜景发呆,便以开玩笑的口吻询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