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祖宗之法?我的法才是唯一的法!(1/2)
谢凌风那句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指令,让谢长胜躯体里最后一点属於少年的温情彻底消散。
他將那柄赤红色的长剑,慢条斯理地提了起来。
剑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无声的轨跡,剑身上跳跃的火光,將他年轻的面庞映照得轮廓分明,也冷硬如铁。
这个动作,仿佛抽走了祠堂前空地上所有的声音与空气。
“你……你当真敢!”
谢世安瞧见他提剑的动作,心臟没来由地一跳,嘴上却不肯输了半分。
“老夫是你的三爷爷!”
“你父亲在世时,见了我都得恭敬行礼!”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便是欺师灭祖,要遭天谴的!”
他一边色厉內荏地嘶喊,一边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周围,试图用伦理纲常绑架其他族人。
果然,几位年纪相仿的老人面露不忍,开始出声打圆场。
“长胜,都是一家人,有话可以慢慢说,何必动刀兵。”
“是啊家主,世安叔毕竟是族中长辈,就算言语有失,也罪不至此……”
谢长胜对那些劝解声充耳不闻。
他只是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漠然的目光注视著谢世安,冷声说道:“三爷爷,我且问你,黑风寨围困我谢家村时,你口中世代相传的祖宗之法,可能退敌?”
谢世安嘴唇翕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老族长油尽灯枯,咳血不止的时候,你口口声声长幼有序,可能为他续命一天?”
谢世安的麵皮开始涨红。
“那些被山匪掳掠的族中女眷,在匪寨遭受凌辱之时,你掛在嘴边的仁义道德,可能换来山匪半分的怜悯?”
谢长胜每问一句,便向著对方走近一步。
他前行的脚步不快,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那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化作无形的压力,朝著谢世安当头压下。
谢世安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一张老脸的顏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为铁青。
“我……”他想要辩驳,却发现自己的言语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谢长胜所说的每一件事,都是不久前才发生的,血淋淋的事实。
“都不能!”
谢长胜替他给出了答案,声线骤然抬高,在寂静的夜里如同炸开的焦雷!
“能救我们的,只有这个东西!”
他手腕一振,赤红长剑的剑锋直直指向谢世安的眉心。
“只有比我们的敌人更强,更凶,更不择手段的绝对力量!”
“我今日所立的功勋体系,就是要让谢家的每一个人都拋弃幻想,都给我变强!”
“让谢家的每一个人,都从任人宰割的羔羊,变成能够反噬敌人的饿狼!”
“而你,谢世安,身为族中长辈,不思如何让家族存续,却只顾著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私產。”
“为了你那张一文不值的老脸,在此蛊惑人心,阻挠家族变强的唯一生路。”
“你告诉我,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你,还配做这个族老吗!”
这最后一句詰问,仿佛无形的大手,扼住了谢世安的咽喉。
他被问得眼前发黑,一张老脸血色尽失,只能用颤抖的手指著谢长胜,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这是巧言令色!一派胡言!”
“是胡言还是至理,你很快就会明白。”
谢长胜收回了长剑,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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