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受伤(1/2)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欞洒进柴房里,齐玄暉躺在一张破旧的草蓆上。
柴房里几乎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张床和几捆柴火,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齐玄暉原本想著找个时间回黑水河一趟,把自己屋里的东西搬过来。
虽然自己的屋子也很简陋,但好歹有些锅碗瓢盆,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可他昨日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一片废墟。
他的小屋被烧得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桩,屋顶塌了,墙壁也倒了。
整个屋子被火烧得光禿禿的,什么都没剩下。
齐玄暉在废墟里翻找了半天,只找到几个被烧得变了形的铜板。
他的渔船也不见了。
那条渔船是他赖以为生的家当,平时就停在河边,用绳子拴在岸边的木桩上。
齐玄暉站在河边,看著空荡荡的水面,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不用想,这一定是漕帮乾的。
除了漕帮,没人会对他做这种事。
可他想不明白,漕帮不是只想要钱吗?
烧了他的房子,抢了他的船,这不是要赶尽杀绝吗?
原本想著等自己武艺大成之后,定然要去漕帮討个说法。
可没想到,漕帮竟提前被人打散了......
齐玄暉嘆了口气,没能亲手报仇,心中总觉得有些不甘。
不过转念一想,漕帮被灭也算是报应。
那些恶人,早该有此下场。
按照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再练几个月,恐怕就能和铁臂彭过过招了。
铁臂彭虽然是漕帮的一个小头目,但据传闻也只是在武馆学过几个月武,因为好勇斗狠被赶了出来。
能当上小头目,全靠小时候家境还算不错,吃得比较好,所以长得身材魁梧。
纯粹是以力压人,並没有什么技巧性的东西。
如果真打起来,齐玄暉觉得自己未必会输。
可惜,现在没机会了。
正想著,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齐玄暉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村里人平常对洪师傅这个村里唯一的武师很是尊敬。
这么晚了,谁会来打扰他呢?
院门刚一打开,一位壮实的汉子就迎面朝著齐玄暉用力一推。
可那汉子似是没想到,齐玄暉竟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反倒自己一个踉蹌倒退两步。
无奈,他只好绕开齐玄暉,著急忙慌的冲向洪师傅房门。
齐玄暉认出了这是村里人。
皱了皱眉刚想出声制止,就看到村长竟也跟在他后面。
平时笑呵呵的村长,此刻脸上竟也掛著几分焦急的神色。
“洪师傅!洪师傅!你在吗!”
壮实的汉子大声的敲打房门,叫喊著屋內人。
洪师傅开门看了看那壮实的汉子,脸上带著几分慍怒。
村长拍了拍那汉子,示意他让开。
“进去说。”
村长也没管洪师傅愿不愿意,硬是拉著那壮实汉子挤进门內。
三个人进了屋,没过多久就又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
齐玄暉不解,正想要跟著一起去看看情况。
那壮实汉子见齐玄暉要跟来,有些恼怒。
“你这学了几天的小娃子,凑什么热闹?好好在这里待著。”
齐玄暉明白村里一定是出事了。
看著三人一起离开院子的身影,心里隱隱觉得不好。
就在这时,院门又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齐玄暉警惕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向院里张望。
“谁?”
齐玄暉沉声问道。
“是我,是我!”
那人赶忙压低声音说道。
齐玄暉一听,这声音是薛铭的。
“你怎么来了?”
薛铭四下张望了一番,確认没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溜了进来。
“村里出事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想著来看看你。”
“到底发生什么了,看村长的模样似乎事情不小。”
“走,进屋说。”
薛铭来时刚好看到村长带著洪师傅一起走了,自然知道齐玄暉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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